【这才纷纷举荐起柳文也。】
【连理由都是现成的。】
【殿试时那篇文章写得如此好,必定是对治水有几分把握!可不巧了,那处地方正缺一个治水的人才啊!】
宣政殿,百官相互交换了个视线,心照不宣。
此举甚好。
他们只是正常举荐人才,这柳文也确实在人才之列,可没有什么错处。
柳建业有些担忧。
不是担忧孩子办不成事。
而是怕娃太苦了,治水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也不是一年两年……
大禹都三过家门不入。
很明显,是个长久并且见效不快的活。
还非常危险!
洪水啊!是会死人的!
柳建业可没忘记,他那只见过几面都不太记得清长相的爹,就是死在了治水的岗位上。
这招,太狠了。
是想生生断了他家孩子的青云路,让人就待在那地方满头苦干而寸步难进啊!
【治水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天灾向来无情。】
【其中的危险和艰难只有那些经历过的人才懂,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
【柳文也从容应下了。】
【她甚至没有不愿,哪怕朝堂上百官步步紧逼,逼着她离开权力中心。】
【大家还记得十崽小时候的愿望吗?】
【她想和爷爷和大伯一样做个实事求是为百姓着想的好官!】
【治水利于民生。】
【看了那么多相关的文章书籍,柳文也非常清楚水患的可怕,更知道百姓每年要在这上面吃多少苦头又失去多少生命。】
【所以她去了。】
【柳文也离开京城的那天,不少官员都眉开眼笑,他们觉得柳文也回不来了。】
【或者应该说。】
【就算回来,也难续风光,只能灰扑扑的当个边缘小官,被排挤出权力的中心。】
【年轻气盛最是有理想目标的时候,也最是容易收挫折打击的时候。】
【对此,官场上的老狐狸们再清楚不过。】
盛朝百姓长叹一声。
哎。
这新科女状元,要受苦受磋磨咯。
大水哪里是那么好治的?
即便如此,百姓们也是盼着柳文也能做成,这女状元心肠好啊,总比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好。
【朝中大臣们算盘打得响亮。】
【他们都没想到。】
【这项艰苦到堪称不可思议的治水难题,柳文也真能解决。】
【甚至越做越是得心应手!】
【年年都有喜报传回来,大臣们不信,非要派人去查,去挑错处。】
【挑来挑去。】
【连废钱都说不出来,人家柳文也真是精打细算,每一分都花在刀刃上!】
【有官员不信邪,想亲自去查。】
【人还没去呢!】
【柳文也就先回了京城。】
【为啥?】
【水渠已经修好了!就剩下后面简单收尾的活,只要后面的接手的官员脑子没问题,不乱拆乱建,肯定能干成。】
【眼看着要成事。】
【肯定得赶紧回京,亲自汇报,免得功劳全被不要脸的抢了。】
【众所周知。】
【治水修渠但凡能成,可都是千古留名并值得建庙塑金身供奉的大事。】
【状元诞如此有名,可不仅仅只是因为柳文也是首个女状元。】
【她还修出了千古第一水渠!】
【并且终身都在忙碌于数多水利工程,各地都留下过她的身影与事迹。】
【这才是她名垂青史至今香火不绝的缘由!】
作者有话说:
[饭饭]
第75章大爹上工第七十五天
建庙塑金身香火不绝……
盛朝官员们羡慕得后槽牙都要咬烂了,心口更是酸涩反复翻涌。
那嫉妒的目光死死盯紧天幕上代表着柳文也的人偶,恨不得将其剜肉削骨剥皮再取而代之。
何德何能?
柳文也何德何能啊!
治水罢!修渠罢!
这怎么就全是柳文也的功劳呢?
难道举荐不是功劳吗?
难道地方官就没有辅助?京官就没有出力吗?
柳文也啊柳文也!
没想到他们精打细算走的每一步,倒是成就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