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聪明的,可天赋点全加在医术和恋爱脑上,特别是什么政治什么家国大事,一窍不通。】
【他看了考卷,越看越觉得各个都写得好,人人都写得妙,所有都写得呱呱叫。】
【最重要是……】
【他分不清哪个是柳文也写的文章。】
【只能怪他读书少,年纪小时就早早就有了爱好,不怎么跟后头的弟弟妹妹们继续学堂里深造学习。】
……
楚青玄像是脑袋上被打了一棍。
这么关键的时候!
他就没发挥半点吗?
就没一点吗?
早知如此,他就努力再多读点书了!至少跟十妹同窗读两年啊!实在是悔不当初啊!
【摄政崽或许可以分辨得出柳文也的考卷。】
【可惜,各方严防死守,只让柳臻意远远站在门口当门神,绝不允许对方在这个时候进来参与名次的评定。】
【楚青玄也没办法了。】
【他思来想去,觉得做皇帝还是该公平点的,反正也找不出十妹是哪个,谁写的好谁就排在前面吧!】
【本次殿试抽取出来的试题为防洪修渠。】
【皇帝崽思索片刻,让考卷官们挨个给他解释起每篇答卷。】
【没错。】
【就像是学堂里夫子授课那样,一句一句解释起来,不仅要解释,还得给他仔细分析。】
【就这样,答卷官们授课分析了一整天,茶水都换了好几次。】
【甭管皇帝崽听没听懂。】
【反正他们都对那十份答卷内容有了更深的了解。】
【楚青玄最后选出三份试题,定为前三。】
【给的理由也很充分。】
【这三篇他看也勉强看的明白,在阅卷官们分析后都听得的懂,并且不算迷糊。】
【而且,相对其他答卷来说不仅有理有据,还比较实用,又挺省钱,也能安抚民心。】
【答卷官们都默认同意了。】
【至于接下来的状元榜眼探花又该怎么分……】
【这就有很意思了。】
【景明帝并没有再继续选,他自认学识浅薄,不如诸位阅卷官有远见。】
【又把选择权让回给各党派的大臣们。】
【很多史学家都夸景明帝在这件事上智慧非凡,又说什么这招以退为进用得极其巧妙。】
【在主播看来……】
【皇帝崽他就是不敢选,怕选出些问题来,直接把责任推给大臣们呢!】
楚青玄摸了摸下巴。
这话说得可不大好听,他能是这样的人吗?
哦,他是。
主播真的懂他啊!恨不能相逢为知己!
【阅卷官们假意推脱,这么一来一回三次,才应下。】
【他们也挺多小心思的。三份试题里,专门把那份用词清丽字迹遒美健秀的放在最后,作为探花。】
【答卷不好吗?】
【好,实在是太好了,文章里对民生尤其重视,有种独特视角下的柔情,不似普通学子的言论。】
【可不得防着?保不准就是那个柳文也!】
【状元也很快定下了。】
【就那份务实得如同亲历洪水亲自修渠,还极其省钱又仔细到耗材价格的文章。】
【答卷官们在仔细分析授课后,其实心中都有了猜想。】
【这文章精辟至极实用性非常高,字迹工整用词老练不露文风,看着就像有过多次科考经验的人,再加上对方对洪水对民间物价的了解与精细打算,不出意外必定是出身寒门。】
【还是那种会被临时征去修水渠的寒门。】
【就是他了!】
【寒门出身好啊!】
【只要不是柳文也,哪怕是柳吟墨都行!】
……
柳吟墨生气!
什么叫做他也行?他行吗?
就乱说!可别给大哥造成不当的心理暗示好不好?
【状元,榜眼,探花全都定下了。】
【楚青玄一一再看过文章。】
【没意见。】
【柳臻意和其他阵营党派的官员也终于不用再当门神,走进来,拿起答卷细看。】
【全都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