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镇南侯夫人和老夫人都还健在,并且好端端能喘气活在屋里呢!
怎么就做不了主了?
他也不是要马上就定亲什么的,就问问而已啊!问问都不行了?能不能好好回答了?
柳建业还想找人再去打听打听,这镇南侯府到底是怎么回事,人还没开始找,老七就先深夜敲门催进度了。
他是想靠自己解决这一开始就出现的奇怪小问题。
但实在敌不过老七再三盘问,只能说了出来。
老七惊讶无比:“爹!你怎么一开始就失败了?都没到纸上第一步呢!你是真不行啊!”
……
柳建业觉得冤枉!
出了问题不能直接就怪他办事不利啊,他这不也在找解决方法呢?
再怎么说,也是镇南侯府有点问题吧?
谁家托人问口信的,只转移话题半点不答?怎么听都觉得有问题!
“行吧,我了解了。”
老七摸着下巴严肃思索片刻,道:“爹你先停一停,我找三姑娘想想办法,没您事了,您玩去吧。”
说完,人头也不回就离开了,门都没给带上。
……
柳建业看着漏风的门,心里也在漏风。
他,真的还是能办成事的!
这是意外啊!
崽,相信他,他其实还是靠谱的爹啊!
老七说不用柳建业操心,真就没再来烦过柳建业,甚至都不折腾了,长公主府又恢复往日的平…平静不了的热闹。
崽们还是很活泼的,真平静不了一点,连耳背的长公主最近都添置了几个耳衣。
越这样,柳建业心里就越没底,又找不同的崽问过好几次,确定老七和镇南侯府的三姑娘还有联系,感情似乎也挺好,便随之去了。
也没有真不管。
还是差人暗地里打听着,并且再三强调,只要镇南侯府有把三姑娘许配出去的意思,就赶紧来告诉他。
实在不行,等镇南侯回京呗!总不能过年都不回来了吧?
还真就没回。
但莫名其妙的,春去冬又来,年关过后,婚事竟然就定下了。
由瑞宁长公主一手操办,崽们纷纷搭把手出的力。
丝毫不需要没用的爹出马。
……
柳建业很惆怅,深夜找回京没几天的老大对月小酌,感慨养儿不易。
没喝两杯就被赶出了院子。
还被指责,疑似阴阳怪气对方不够努力娶不到心上人。
天地良心日月可鉴。
他真没那个意思!绝对是老大心里苦闷,听风是雨,误解了他!
寒风冷月,吾儿实在伤吾心。
婚事定在了明年的开春三月。
柳建业也接到了老七送来那重新书写修改过的流程纸张,再次被委以重任。
可喜可贺,他这个老父亲并不是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最终还是需要他出马!
这日,宫里传出了太后要过七十整寿的消息。
还没传遍京城,柳建业就收到太后那边私下递来的话,说是让他记得带上所有孩子进宫贺寿。
……
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帝后二人上门从没带过腿脚身子骨都不太方便的老太后。
而老太后出于某些顾虑,也没有招呼过疑似太子遗孤的孩子进宫。
也难怪从不办什么寿辰的老太后忽然来这么一出,甚至都不在意帝后身份被揭穿。
一两次不带她也正常,都理解。
可总不能次次都把她落宫里吧?她这人生还有几次好活的年头,想看看曾孙都不行了?
柳建业表示十分理解。
回到长公主府,趁着天化帝后都在,当场宣布过段时间带崽们都进宫给太后贺寿。
别管帝后是什么表情,老太后都发话了,他总得把话给传出来!其他有什么问题,那就得天底下最尊贵的一家人自己解决了。
崽们都挺高兴的。
他们平时也高兴,但眼下有热闹可以凑,还能以凑热闹的名义从老父亲手中讨来合理的资金准备寿礼,那就更高兴了。
欢欢喜喜挨个领完充足的银两,一窝蜂全跑了。
独留柳建业面对帝后二人。
……
打这日起,长公主府里总是传出各种奇特古怪的动静,时不时还会飘出诡异烟雾或是冒出几声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