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躲过了风头,或者是我这里头真有谁是天幕里说的那个太子遗孤,等上位了再接你出来。”
“我附议!”
……
柳臻意很感动,但是不敢动。
小孩不清楚,他这个大人还不知道吗?公主府里早就布满皇宫里的眼线了。
他连连咳嗽几声,引得兄弟妹妹们都关切拥过来,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支笔,每个人脑袋上都轻磕了一下。
警告道:“都安分点,先看看天幕怎么说吧。”
“怎么还藏暗器呢。”小崽嘟囔两句,也坐回板凳上,继续认真看天幕了。
天幕啊天幕,一定要让大哥保住脑袋!
【摄政摄政,顾名思义就是代行君主权力处理国家政务。】
【而柳臻意后期所行之事,除了比摄政王少了个王,也所差无几。】
【历史上几乎所有摄政者,都是毁誉参半。】
【柳臻意也同样如此。】
【但即便摄政,即便对他的诋毁攻击从未少过,他依旧是在历史上留下为国为民为君主皆尽心无愧的忠臣身影。】
【摄政却是世人共认的忠臣,听起来是不是有些矛盾?】
盛朝官员神情复杂。
何止矛盾。
这么个说法,也就差没指着皇帝鼻子说废物了。
都让大臣伸手到这种地步,又还能得个忠臣称呼,那不是对皇帝的贬低吗?直说皇帝不干事干不成事呗!
【可偏偏就发生在了景明年间。】
【可以说,大盛要是没有这位呕心沥血付出的柳摄政,能不能运转得如此流畅,能不能发展得如此迅猛,能不能做到真正的太平盛世,也都难说。】
天化帝很有耐心的听着,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的表情,就连眸光都一如既往的平静。
无人能从他身上窥探出任何的想法。
他就坐在高高的龙椅上,静静注视着天幕,将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听进去。
群臣也同样安静。
以往左顾右盼的小动作全然消失,各个肃静,站在宣政殿里如同整齐排列的棋子。
至少在皇帝眼里,他们表现得像是任之操控的棋子。
【天化十五年。】
【十四岁的柳建业被瑞宁长公主催着相看,无心情爱的他随意找了个借口出京散心。】
【也许是命运使然,又或者是缘分如此。】
【柳建业在京外某个小镇看到了一队正要被卖进宫里当太监的孩子,他忽然突发奇想,想要个崽了。】
【那怎么办?】
【生崽哪里有现成直接的香?】
【这不,前面就有一队吗?】
【说干就干,执行力超强的柳建业迅速上前交谈,眼睛往队伍里一扫,当场就买下里头最为清秀却因长途跋涉而病殃殃七岁小男孩。】
【柳建业买完了才意识到孩子似乎病得厉害,只有一双眼睛满是求生的坚定火光,坚韧得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又联想到坊间某些传闻,他悄悄又问了领队。】
【孩子是不是先行阉割了……】
嚯!
盛朝百姓纷纷交头接耳,眼里心里,满满的全都是好奇!
阉割?
真阉了吗?
那个柳摄政难道是个太监?
边境。
躺在马上的柳策风差点摔下马。
什么鬼?他大哥?
南地,赵择月惊呼一声,实在忍不住好奇,做贼般询问起柳星河。
长公主府。
崽们眼睛全都瞪圆了,齐齐看向柳臻意的下半身,注意到自家大哥又掏出‘暗器’,表情似是带着警告,连忙收回视线。
他们大哥不会……
难怪这么多年都没成婚,原来是有这等不能道出的辛酸!
这其中的苦,也只有大哥一人能懂!
……
柳臻意都不用看弟弟妹妹们的表情,只瞧着他们活鱼似的挤来挤去,就知道脑子没一个是冷静下来的!
说风就是雨,可不要太好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