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也是受到各种爱情电视剧的熏陶洗礼好不好?
他觉得他很懂爱情!
【合适结婚,不一定就喜欢,喜欢也不一定适合。】
【建业大爹养孩子养得太精细,太好了。要不怎么总有人说建业大爹像是穿越回去的,他养崽养得好就不说,在很多事情上都比我们现代人要开明,想法也比我们还要抽象。】
柳建业笑而不语。
养崽是他的本领,开明是他的性格,抽象是他的天赋。
【在爱与自由里长大的孩子不止要合适还要喜欢,他们的择偶观念超前太多。】
【可时代的婚嫁理念却不是如此。】
【也就导致孩子里好些个都孤身终老,他们不愿意将就,也没必要将就。】
柳建业想了又想,觉得没太大毛病,忍不住点了点头。
将就什么?
只要明确自己不想结婚,那就不结婚呗,人和人之间的情感又不是只能靠基因延续。
天化帝和群臣都看见柳建业满脸认可的点头了,一时间都觉得有些无语。
……
这个不成婚,那个也不生,大盛哪里还有新人口?
也许就像天幕说的,他们的婚姻观念跟不上柳建业的超前想法了吧。
【即便如此!】
【咱们的两位大盛神农还是成亲了!】
【虽然有些坎坷,但还是和相爱的人白头到老,并且还都是一世一双人哦。】
【我们先来说柳清梦。】
【毕竟这对夫妻在历史上都是双双留名的,可以说是相互成就了彼此。】
柳清梦茫然,柳清梦好奇,柳清梦在众多兄弟姐妹的疑惑目光中,选择抬头看天幕。
虽然被天幕公布这种事情真的有些难为情。
不过不要紧,她也挺想知道。
【柳清梦二十多岁才结婚,在那个时代已经是非常迟的情况。】
【她成亲的时候还没将良种奉上,京城里也没有什么名声,这桩婚事能成,全靠男方坚持不懈持之以恒。】
【更准确来说,就是她丈夫努力的结果。】
【柳清梦的丈夫叫陆以迴,比柳清梦大一岁,是京城里敬文伯的长子,相貌堂堂,君子端方。从各种记载分析,是个有点古板,做事一丝不苟又极其认真的人。】
敬文伯府,大夫人愣了愣,她惊讶看向身旁的大儿子,在脑海中疯狂搜寻着柳清梦的模样。
好半晌,才从记忆里瑞宁长公主赏花宴里扒拉出那么一个黑黑瘦瘦的女子。
……
她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按理说这样的男人哪怕在京城都是抢手货,怎么会二十几才成亲?】
【是不是还有观众朋友猜测他已经结过婚,或者是有什么毛病在身上?】
【其实,那是因为陆以迴他啊!一见钟情!】
嚯!
上至高官贵族下到乞丐百姓,听戏似的打起精神。
柳建业更是双眼泛光。
好,继续说!
他捣鼓相看不行,酌情抄作业还不行吗?
至于孩子们被天下围观谈恋爱的心情,那没办法,天幕又不是他能控制的。
回头安慰看开点就好了。
【先说陆以迴,他学问还不错,虽然殿试成绩不算突出,后头也过了朝考进翰林院。在翰林院,他发掘了人生最大的爱好,金石学,也就是考古的前身。】
【当时金石研究只是小众爱好,他又是家中长子,自然不看好他这个爱好。】
【陆以迴只能趁着闲暇时专研自己的爱好。】
【一日,陆以迴得知某个村落在河边挖出许多带着古怪文字的骨头,顾不得大雨倾盆,就骑马前往。】
【最后,骨头是捡回来了,马却跑了,倾盆大雨让他分不清方向。】
【好在走着走着雨停了。】
【他在田埂边脱下蓑衣,正想找人问问路,却不知道,有一头牛盯上了他。】
【是的,一头牛!】
【陆以迴蓑衣下的衣服过于鲜艳,又或者包裹着骨头的红布实在显目,总之,路边的大水牛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动还好,他一动,牛直追着他跑。】
【跑起来抱着的骨头难免掉落,陆以迴又舍不得,还得想方设法捡回来。】
【这一跑,就跑到了柳清梦照顾的田地附近。】
【当时柳清梦正好在观察暴雨后田里稻苗的情况,见有个公子哥被牛追着到处跑,再惊慌都没往田里去又时不时停下来像是在捡什么,便站定瞧了几眼热闹。】
【眼看着牛就要踢到公子哥,柳清梦赶忙冲了过去,如天神般出现,动作老练的降住了那头大水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