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脑子聪明到可以考第一,否则都免谈。】
天化帝和群臣齐齐看向柳建业,只论当爹,还真就挺厉害的。
柳建业自豪微笑。
一个猴一个拽法,当爹就是这么简单。
【柳策风当然不想等到十八岁,可要想科举考第一,也不是件容易事,于是,他想了一个好办法。】
【拜师学艺!】
【聪明的脑子是基础,但好的师父更能让学习事半功倍,这也毋庸置疑。】
【刚好柳策风的大哥久考不中,二人一碰脑袋,就开始找老师。】
【有句老话叫一徒不拜二师。】
【但咱们的柳将军不同。】
【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不仅找到了水平高超的老师,还找了俩!】
……
朝臣里,某位白胡子老臣眉头狂跳。
京城某处院落中,乐呵乐呵看天幕的老头笑容渐渐消失,觉得事情不太对。
【柳策风先是对他学武的师父说,他得考个解元才能当兵,要找个教书的老师。】
【武师父能不同意吗?】
【虽然吹鼻子瞪眼,也还是觉得情有可原。教书的老师而已,不是大问题。】
【随后柳策风又跟学文的师父,说自己小时候体弱,强身健体拜了个学武的老师。】
【文师父能不同意吗?】
【论先来后到,他是后面的。再说文武不同,学武的老师而已,不是大问题。】
【就这样!】
【咱们的十二三岁的柳策风将军和他的大哥,双双悄悄拜入了太傅仲尚淳门下。】
【这位太傅还是个主战派!妙啊!】
【朝中上下无一人知道他们关系,因拜师时,二人都立誓考上殿试方才不堕名师教诲。】
【笑死,两个压根考不上!】
……
作者有话说:
[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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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大爹上工第六天
天幕话音还未落,宣政殿里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向了太傅。
即便是柳建业,都忍不住多看了太傅几眼。他是知道自家孩子们拜师了,可孩子们总说自己没做出成绩来,不好宣扬老师名字。
原来是太傅啊!
太傅仲尚淳被天化帝和群臣盯着,眼皮不止是跳,都要抽筋打结了。
他为官多年,爱惜羽毛,从不结党营私,也甚少收徒。与其他那些朝中遍布学生的官员不同,他只有五个弟子,每个弟子都是精心考察,确保品性学识都极佳。
可谁能想到呢……
当年,他起了爱才之心,那俩小子又惯是会卖乖讨巧,一口一个先生先生。想着自己年事已高,也合该收些关门弟子。
谁知就真是关门弟子。
俩弟子从不声张师徒关系,租了个小院就在他家旁边学习,做贼似的,天天替他关门,很是积极。
……
仲尚淳那时真没多想,见兄弟俩年纪尚小,活泼的过于活泼,老成的过于老成,压一压性子也无妨。待殿试或及冠再公布都不迟,他身子骨结实,也还能熬到那时候。
但这俩小子!
一个乡试结束留了封信就直愣愣去北地参军,另一个莫名其妙磕磕绊绊多年,竟仍未进会试!
难怪!难怪每每瞧见都偷偷摸摸做贼心虚,见个面都得动作迅速关上门。
原来兄弟俩心里都有鬼呢!
当然,太傅也从没后悔收徒,徒弟们纵使存在些许问题,都是情有可原,再不济就是他教导出了偏差。
不悔是不悔,也不代表着要在这种情况下将此事宣扬得人尽皆知!
且,那一徒拜二师是怎么回事?
说好了只是学武的老师呢?怎么就成了学武的师父?
如此一来,究竟他和那个学武的老师,谁才算得上是柳策风传道受业解惑的真正师父!
【大家一定好奇,柳策风和太傅这段师徒关系是什么时候公布于众。】
【其实师徒俩关系一直不错,哪怕没有书信往来,平时柳策风在边关得到了什么稀奇玩意,也会托自家大哥送一份去给两位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