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喻不知道自己无心的话语会让宴焱如此满足开心,宴焱的胸膛带着微微凉意,肌肉紧实,不是很好的靠垫选择,所以林喻左右扭动着,终于把自己从男人的怀里解救出来,他像个毛毛虫一样缩进被子里,然后卷起来。
只留下一个圆乎乎的后脑勺给宴焱。
宴焱知道这是自己被短暂嫌弃了,却不因此感到沮丧生气,在过去这段时间里面,他对于青年的一些生活习惯简直太清楚不过了,这只是单纯靠着不舒服,加上被窝里面太舒服而已。
他于是也跟着躺下去,将青年一捞,充当着一面坚实的墙壁,后背和胸膛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他向下垂眸一看,果不其然看到青年微微舒展的眉眼。
既然是决定的当成外出旅游,林喻就没有要求宴焱动用力量直接赶路,而是规规矩矩地订了两张票。
索勒帝国国内的公共出行方式只有两种种,那就是悬浮列车和公共飞行器。
后者价格偏贵,却更加快速直达,不过林喻没有打算那么迅速就到达目的地,他更喜欢边走边玩。
反正暗海因为地理环境,很多区域并不对外开放。他们根本不用考虑客流量和庞大的人流。也就不用计算着时间。
当然这对于宴焱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安桥知道一边含泪计算着自己的年假,一边把林喻的身份证明办好。
【可恶啊,上次明明说好要一起出去玩的。】
林喻笑了一声,安抚着他。
【下一次一定。】
虽然他也不能确保下一次宴焱会答应他们的二人世界中多出一人一宠。
安桥露出迷离的微笑,在繁忙的公务中狠狠啃下一口精神粮食。
【绒绒可想你了。】
宴焱垂下眸子,轻喃道:“绒绒?”
“安桥养的那个小宠物?”
林喻点头。
宴焱想起之前林喻还经常去格缇森林里面给对方采摘果子,一人一宠的关系由此可见算得上十分要好了。
大概是刚刚不久前还提到了名字,现在宴焱突然间有点吃醋。
绒绒也是叠字呢。
他哼唧蹭过去,“你喜欢那样的小宠物吗?”
没等他林喻说些什么,他自顾自霸道下了指令,“不许养。”
林喻微微一愣,然后无奈一笑。
“我不是已经养了一个醋坛子了吗?”
宴焱吐出蛇信,舔舐着青年的耳廓,他的眼睛竖立着,是捕食者警戒状态下才有的眼神,语气偏执霸道。
“主人知道就好。”
他绝对不会允许另外一个生物来分享林喻本就不多的关注度。
林喻伸手拍了拍他。
“好啦,你身上可真酸。”
宴焱享受着青年的安抚,轻轻哼唧一声。
林喻:“你怎么跟个哨子一样。”
一点风摧草动就开始吱吱做响。
宴焱回以无辜的眼神。
出行的前一天晚上,两人还是浅浅地纠缠了一番,不过在林喻的强烈要求下,宴焱十分克制,所以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林喻几乎没有感觉到有不适的地方。
他摸了摸下巴,从被窝里面钻出去,很快就被宴焱抱起来进行清洗。
林喻懒懒地靠着宴焱,“我觉得以后我们到那个程度就可以了。”
宴焱微微抿嘴,他根本没有满足。
连浅尝截止都算不上,似乎一触即分,所有的亲密行为都变成了难以言喻的撩拨。
现在某个人还要跟他说以后都这样。
宴焱:“……”
他沉下眼神,牵过青年的手停在某处蓬起的地方。他明明白白地告诉着青年,他尚未感到满足。
林喻:“……”
他幽幽松开手,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
他还是先不发表言论了,那东西好像要爆炸了。
温热的水将一切疲累都冲刷走,等到宴焱也逐渐冷静下来之后,两人就来到了售票大厅。
索勒帝国的人口本就算不上多,又有很多兽人不喜欢多此一举来到线下,所以宽阔的大厅里面只有宴焱和林喻两个人,还有一些打扫的机器人在不停地溜达。
地砖几乎跟透明的镜子没有两样,清楚地倒映着的他们的影子。
他们正牵着手。十指交扣着。
林喻微微一笑,然后拿起宴焱专门淘过来的相机,作为大灾难之前的物品,它本来已经损毁得不成样子,只能充当模型玩具,但是宴焱看到林喻微微皱起的眉头,不知道从哪里淘来了这个单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