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奇怪。
他也感受到了身后的颤栗。
却根本不敢回头。
在对方的尾巴尖松开的那一瞬间,林喻马不停蹄地开溜了。
在他身后,宴焱歪了歪头,浅铅色的眼睛里涌动着欲望,他看着青年的背影,尾巴尖不停地开始抖动,滑过毛绒的毯子,似乎在回味之前属于青年柔韧平滑的肌肤。
然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鳞片某处位置。
他好像,又到发情期了。
——
林喻不知道自己被放过的原因竟然是更加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一边庆幸着自家笨蛇还知道看脸色行事,觉得这也不算太傻。社会化训练可以暂时搁置。
一边开始处理之前残留下来的问题。
他首先给白铎发去道谢,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想要得到的消息。
然后给安桥回了一个消息。
几乎没到半秒钟,对方的消息就如同海啸一般砸过来。
满屏都是感叹号,林喻甚至觉得感叹号都不足以表达出对方的情绪。
他艰难地在对方自顾自的话语中插了一句。
【让你担心了。不好意思。盐盐送花jpg。】
【!!!】
另外一边,安桥在段明月的欲言又止中抱着自己的光脑仰头发出深沉的吼叫。
他双手屈起向下,比他梦想辞职的那一天还要激动。
【!!!】
【我的祖宗!你终于回我了。】
安桥想起昨天的一切只觉得心脏还残留着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失重感。
在收到白铎已经将数据发出的消息之后,他就悄咪咪地联系林喻顺便地给自己邀功,用来换取一点绒绒喜欢吃的果子。
宠物喜欢,主人也只能含泪去求了。
但是一个小时后之后,他都没有收到对方的任何消息。
随后他怒气冲冲地去找了白铎,发现对方也是啥都不知道,只说是尽职尽责,还附加了一份礼物。
神他祖宗的礼物!
什么礼物让对方消失了这么久都不回话的!连固定时间发布的《盐盐生长日记》都没有按时更新。
要不是王没有其他动静,安桥都想要直接冲进宫殿去看看小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他这个心啊,实在是悬空没有下来过。
在十几个小时里面,他什么都猜了一遍。
虽说王看起来对小人的确很好,他们相处的氛围很融洽,但是万一呢?万一小人做什么令王不快的事情,长久挤压的矛盾之下王一口气直接干掉了小人作为甜点,那可怎么办哦?!
不然为什么迟迟没有动静。肯定因为凶手和被害人都在里面啊!
不止他这里开始胡乱猜测,连星网也是一团乱。
安桥跺脚,【到底发生了什么?!呜呜呜吓死我了,我心脏都快要不跳动了。】
林喻无奈,【没有发生什么,不要担心,我在宫殿里面能出什么事?】
那当然是怕你一个不小心直接被王给吞了啊。
安桥话到嘴边又急忙咽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的没事吗?】
林喻:“……”
他从对方的语言中读懂了深刻的,浓浓的担忧和不信任。
【你要是想离开的话,我可以悄悄带你走的。】
林喻:“……”
他莫名想起那缠在自己脚踝上的尾巴,想起那根本不可能挣脱撼动的怀抱,觉得自己八成是离不开的。
他家笨蛇实在有点过于粘人。
但是这些奇怪的东西说肯定是不能说的,所以林喻还是应道:
【暂时应该是不会离开的,我很喜欢这里,不过也许有一天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
带着盐盐一起。
这个世界,应该也有海吧。
安桥现在还不知道将来的自己会迎来一次避之不及的旅行,他连忙答应下来,【好啊好啊,我就等着年假带绒绒出去玩了,但是我把你也偷偷带上。】
林喻:“……”
为何对悄悄偷偷这么有执念呢?
他就不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座宫殿吗?
看来自家笨蛇的冷酷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可以轻易改变的,他还需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