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哄,是墩墩主动要叫我爸爸,是不是啊墩墩?”
江曜得意地冲墩墩抬抬下巴,谁知小孩有了亲爸忘了江爸,毫不犹豫地出卖了他。
“是江爸让我叫江爸的!”
戚许哼哼两声,捏了捏儿子的奶膘:“他让你叫你就叫啊?”
墩墩嗯嗯两声,扭着身子想救奶膘,手却舍不得松开爸爸,结果身体都快拧成麻花了也没能逃离魔爪。
“因为…我不想叫他爸爸啊,两个爸爸分不清~”
说到底,还不是你承认他是爸爸了,才会觉得分不清吗?
戚许翻了个白眼,但一开始他就没想过阻止父子相认,这个时候也只是有点吃味,闹闹别扭罢了。
笑闹一阵,戚许问江曜:“最近情况如何?”
“挺好,很顺利……”话音一顿,江曜忽然表情微妙地看着戚许,“除了一件事。”
“什么?”戚许追问。
江曜忍住笑,带他下到地下室,拿出笔记本电脑:“你看。”
戚许一看,屏幕上赫然是一份国际通缉令。
仔细一看,他顿觉无语:“该说费恩调查局厉害还是废物啊?事全对,细节全错,连人数都没搞对,太废了。”
“一开始看到通缉令,我还以为他们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高科技,但仔细一看就能明白,即便他们有,估计也没完全掌握,误差太大。”江曜笑着说。
“不管他们,找死活该。”戚许哼笑着看了眼地上的圆圈,对墩墩说,“来儿子,开个门给爸爸玩玩,写了三天字,爸爸肩膀都酸了。”
“好!”墩墩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小手一指,一个传送门随之开启。
戚许把墩墩塞给江曜正要进去,却被江曜叫住,神秘兮兮地说:“送你个礼物。”说完便抱着墩墩率先进了门。
戚许一头雾水地跟进去,一睁眼,就看到一辆红色水鸟,江曜抱着墩墩站在车旁,笑吟吟地看着他。
戚许没有驾照不会开车,但他有摩托车驾驶证,大学时还买了辆二手机车代步。
而他最喜欢的机车,就是水鸟。
“你怎么……”戚许看着梦中情车,一时语塞得说不出话来。
江曜却做了个请的手势,笑道:“请吧。”
戚许沉默一瞬,走上前握了握车把手,又拿起头盔端详,最后长腿一跨上了车:“走墩墩,爸爸带你兜风!”
江曜顿时哭笑不得:“算了吧,无遮无拦又没安全带,孩子坐不稳。”
“谁说的,”戚许戴上头盔,把护目镜一扣,“你扶着他不就行了吗?”
江曜闻言,怔怔地看着戚许,直到听到他不耐烦地说“你到底上不上”,才轻笑一声,长腿跨上后座,并把墩墩安放在两人之间,并把小凤塞进墩墩的衣领里。
戚许大学时没少载同学赶课,但不知为何,江曜一坐上来,他就浑身不自在,要不是话已经说出口不好反悔,他早就骑着机车跑没影了。
还好两人之间还隔了个墩墩。
戚许暗自松口气:“都坐好了吧,我……”
“等等。”江曜打断戚许,伸手搂住他的腰,“给墩墩加一重保险。”
戚许能说什么,只能尽力忽略腰间传来的战栗感,一拧车把手:“……走了。”
一阵机车的轰鸣声响起,火红色的影子划过荒芜大地,墩墩的笑声夹杂着小凤的啾啾声,在风中远远散去。
***
两个月后。
戚许转动着脖子走出传送门,门口的监管员送上手机,笑着说道:
“戚会长,刚才平京大学邱旭中院长打来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戚许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你们没事的话,我马上就能回去。”
说完顿了顿,看向监管员:“没事了吧?”
监管员连忙摇头:“没了,都清理干净了,江副会长那边也结束回去了。”
“他结没结束关我什么事……”戚许嘟囔着从监管员手上拿回手机钥匙,转身跨上机车,戴上头盔,“有什么事电话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