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延不想带他们玩那种打打闹闹的游戏,这种游戏要是一个不注意小孩子就会有磕着碰着,到时候免不得要哭一场。
伤在儿身痛在父心,程延还是决定坐着跟他们玩,动动嘴皮子的事。
大程二程在书院念了不少书,也是时候考考他们了,而且平日里两人也爱念诗给程延谢哥儿听,他们应该也挺乐意。
果然大程二程都说好,两人没玩过这种,还挺期待的。
“我们先说好,谁要是讲不出来就要受罚好不好。”
大程二程也不傻,转了转黑眼珠:“阿父先说是受什么罚。”
程延嘴角勾起一抹笑,“输的人要给其他两人一文钱和一个亲亲,行不行?”
大程二程现在可是宁山村最有钱的小孩了,几文钱两人肯定能拿得出来。但大程二程一直是铁公鸡的性子,一毛不拔,也不知道像了谁。
一听到这惩罚要钱,两人便犹豫了,随即凑在一起嘀咕两下,最后还是答应下来。“行!”大程二程眼里满是坚定。看这架势,是要联合起来一起把程延比下来啊。
程延倒是不在意,他对自己可是有信心地很,两个小娃娃还能比得过他这个案首不成。
程延在心中默默告诫自己要让让大程二程,免得把他俩弄哭了就不好了。
“咳咳,那我先说第一个词,‘花’字,要说出带有花字的诗,大程先来吧。”
大程反应挺快,“花落知多少。”
大程话落,二程接起,“春风花草香。”
“云想衣裳花想容。”程延开口。
就这样过了几轮,大程二程渐渐有些诗穷了,想了半晌才憋出一句,程延却轻松地说出一句诗,然后又轮到大程了。
这次大程怎么想也想不出了,最终程延宣布这局要受惩罚的是大程。
大程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小荷包里掏出两文钱,一人给一文,然后在两人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好,这次我一定要赢回来。”大程脸上没有输掉游戏的悲伤,反而更燃起斗志来。
“这次就让大程定字好不好?”程延想让他们觉得更好玩,决定这个选词每人轮流定。
大程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月’字。”
三人接下来又玩了好几局,程延觉得自己放了一个大海的水,后面都是自己输得多,输了几个铜板,但亲到了大程二程软软的脸蛋,也是赚到了。
大程二程玩得很开心,玩了几圈下来,小荷包更鼓了,里面多了好多铜板。
时间差不多了,程延起身掀开盖子查看面团,面团已经醒发好了。程延端过一盆清水,将面团放在水里开始洗面。
“阿父,你怎么把面放到水里呀,这面都不能吃了。”大程二程还在陪着程延,眼见程延这样糟蹋东西,小眉头皱成一团。
程延笑着解释:“阿父可没有糟蹋粮食,这是在洗面,将面里的东西洗出来,能做成好吃的。”
“洗面?”大程二程没见过,但两人对阿父深信不疑,阿父说的肯定是对的。
“你们瞧,洗面洗出来的就是这些。”程延将面里的面筋给两人看。
“哇,它长这样子啊,看着黏糊糊的。”大程二程惊讶地张开嘴巴,眼里满是新奇。
两人的小手开始蠢蠢欲动,“阿父,我们也想洗面。”说着就要往水里碰。
程延连忙将盆挪开,“这可不行,水很凉,小心冻着你们。”
两人最终只能瞧着程延洗面,途中换了几盆水,直到洗出的水是清的就完成了。
“阿父,这就是面筋啊。”大程二程现在能触碰了,手感是软软弹弹的,两人的小手一戳,面筋自己又变回来,大程二程玩得不亦乐乎。
程延把面筋放在一旁醒发一会,自己出门找点木棍子。
回来后,程延让谢哥儿、小五和阿兰一起到厨房来。
“阿延,你又做了什么新吃食,不是说让我们卖绣品就好了吗?”谢哥儿不解道。
程延将自己的顾虑解释一番,“你们会做多几样吃食也没事,要是绣品不好卖就卖这个和肉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