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伊拉莉娅轻声赞同:“连这处遗迹都认可了坦珀托斯。”
“结合程序中感知设定……”坦珀托斯将手放在胸口,“如若需要的话,我可以……‘它’虽正处于隐藏状态,但已对我放开多项权限。”
“我们先取走遗迹中隐藏宝藏,虽然最重要是维持遗迹的核心,但这是为消灭此地罪恶、以及重创恶神阴谋必要的代价……推崇和平的泰坦一定能理解我们。”
坦珀托斯闭上双眼:“期愿能让我找到第二颗机械之心,虽以我的学识还不够制作完美核心,或许能在别处先复制这座泰坦遗迹的雏形。”
“嘿嘿,那这样一来就好办了。”
刻罗塞尔压着嗓故意发出两声危险的奸笑:“即便反抗军们再怎样不情愿,他们也不能无视‘主人’的意愿。”
话刚落刻罗塞尔立即看向坦珀托斯:“若他们拒绝离开,你可以强行进行驱逐吗?”
“可以。”坦珀托斯点头,“我已通过真实之眼看见,这处泰坦遗迹建造在多重折叠的时空中,除此地之外还有两个双向入口,只是隐藏更深,以及一处单向、处于封印状态的一次性出口,还未被那位地精首领发现。”
“此外,若是我感知没有出错的话……”
坦珀托斯忽然有些迟疑:“结合我当前所得信息,还有刚才在山崖上观测的地形及时空坐标,那处唯一且一次性的出口,似乎正好就在坟场的正中心。”
夏维轻轻呼出一口气,阿撒勒涅和塞莱蒂亚都觉得不可思议。
伊拉莉娅将手掌覆在星光混乱的水晶球上,闭合有些略微刺痛的眼眸,“这还真是……难以窥测的命运。”
在这里用光明魔法太过显眼,察觉到伊拉莉娅不适的夏维递给她一瓶魔药,“注意身体,不要勉强自己。”
“谢谢。”
伊拉莉娅将水晶球收起后接过药剂,饮下缓解过度预言的疲惫感。
见伊拉莉娅没有大碍,安心思考的刻罗塞尔也反应了过来,用翅尖捂住脸惊叹道:“当真是不可思议的种族……好神奇。泰坦一族们会突然从大陆消失,难道是因为这份……之一的天赋被忌惮吗?”
“在我追寻中发现,泰坦是坚定和平与公正的种族,不爱算计。”
坦珀托斯低垂眼眸:“他们会选择离开……不愿被利用、被‘寄生’也是原因之一。”
塞莱蒂亚:“连神明身侧都能隐藏‘无暇者’,还是最纯粹的元素精灵领主,若一位泰坦被寄生后果难以想象。”
“惟愿一切顺利。”
夏维:“泽菲尔的‘愤怒’不能持续太久,容易会引来东、南侧亡灵的窥视,我们先进去遗迹。”
“很快便好。”
坦珀托斯应声后取出一枚提前备好的特制炼金矛,回忆方才在真实之眼中看见的痕迹,很轻松便重现地精首领构建的临时通道。
重叠交汇的时间之影显现痕迹,交织旋转出一面极其浅薄虚幻的时空门扉。
未任何犹豫,塞莱蒂亚与刻罗塞尔先一步进去,众人紧随其后。
当坦珀托斯跨越时空后门扉随即消散于无形,仿若从未出现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拂晓之风停止喧嚣,泽菲尔也停止了他的‘愤怒’。
跨越时空后便有了光亮,虽然还是‘同一处’地点,但环境与方才截然不同。
门后是一条修建还算宽敞的地下隧洞,高约十米、宽在五米左右,地面与左右是重压后挤出来的平整,上方镶嵌一片片块状重叠的黑色‘石砖’,还有少许用于承重及防御之柱。
能看见多排地精之眼已对准自己方向,尖端正在蓄积元素粒炮。
刻罗塞尔警惕的不发出声音并调动魔法防御,与他同行穿越时空的塞莱蒂亚已装配一副魔纹单镜,随炼金术的运用,泛光镜片中能清楚看见周围所有隐藏陷阱的解构。
塞莱蒂亚取出一枚结晶禁锢之笔,随他指尖挥动在空中撰写魔纹,炼金术二次运作,很轻松便将所有陷阱在未破坏的情况下更改结构,令蓄力中的地精陷阱哑火,只保留飞鸟外形的魔法灯还在明亮。
等夏维他们停在身侧,塞莱蒂亚才看向壁上最精巧的一盏‘飞鸟魔法灯’,注视其那双碧色的宝石眸行友好礼,“日安,我是星空的使者塞莱蒂亚,今日到访并无恶意。”
捷径由地精首领创造,当门扉被启动时他已有所察觉,只是因察觉同等甚至更高深的炼金术士、以及未感受到恶意,所以攻击式蓄力的地精之眼只是试探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