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商铺中只有罗密欧在准备货物,还未从兴奋状态缓过神的刻罗塞尔穿过星之秘径,很是期盼的朝夏维问:“我刚才感知到有多重神力轰击皇城,还有那些揭露罪恶的时间之花,虽说是夜晚,等待天亮后皇城的罪行是不是会传遍大陆?”
“恐怕不会。”夏维抬手凝聚屏障,遗憾回道:“即便我们的行动足够隐秘,比四神更快的是谎言,在时间之花绽放时,赫拉索弗虽未反应过来,但笼罩皇城的谎言神力也在颠倒规则。”
夏维:“时间之花虽说珍贵,同样也可以作假。”
“我们因大地之庇佑未受影响……”
伊拉莉娅低头注视水晶球:“恐怕无需等待天亮,四神联手‘偷袭’皇城的恶名就会被‘商人’们传遍大陆。”
塞莱蒂亚抹消空间的波动,低声轻语:“四神的信徒以及远离大陆的种族们不会相信,但……四大学派一心让伪神成为新神,谎言不会放任这次‘机会’,若是对原本就动摇者加深且引导心灵,四神的信仰恐怕会受到些许影响。”
“我以前真没想到这份权柄竟然如此麻烦。”
刻罗塞尔刚才撕卷轴的快乐顿时全消,脸和身体都皱成一团:“难怪需要商人和信使。”
“只要信徒的数量足够多,借由信仰之力和异神共享的神力,再加上四大学派的信息主导,谎言确实可以扭曲诸多真相。”夏维:“光明曾告诉我,如若谎言的神力和权柄足够强大,他甚至还能做到欺骗神明判定自己已经‘死去’,是一位成长和塑造性都足够强力的神明,尤其是……”
夏维:“只要有谎言的神力维序皇城,很多计划都无法顺利进行。”
刻罗塞尔:“这样的话,商人和信使真能达成我们的期待吗?”
“没关系,我们主要的目标又不是皇城和恶魔之城,还未受谎言影响太深的生命更重要。”
夏维:“更别说四神也有祂们的朋友和信徒,皇城虽位于大陆中心但也做不到绝对掌控,还有一些主动封印不接触外界的主城。”
刻罗塞尔深思后眼神伤感的看向夏维和伊拉莉娅:“所以至神战后,处境真正危险的只有光明一派吗?”
知道些许秘密的塞莱蒂亚和伊拉莉娅安静不语。
坦珀托斯倒是轻咦一声:“不应该是保存最完整吗?”
刻罗塞尔:“啊?”
刻罗塞尔满眼疑惑:“我有偷偷在外来的商人手中购买一些零散的史记手札,上边记载光明在神战中的下场可惨了,神战结束后连光明神殿都千不存一。”
夏维低低轻咳一声。
现在还不太方便解释,其实真正的光明信徒大多都在光明神国中,而至于那座塔中的光明职业者,斯珀与星之使徒早已偷偷将他们转移另一处空间,多克维不回应也只是伪造光明虚弱的假象。
“我们已确定四大学派与皇城为一体,而那些记载多由四大学派撰写,他们当然不会记录真实和完整的历史,甚至有些记载……连神战的起因都缘由吾神的光辉。”
伊拉莉娅斟酌言辞:“但,吾神确实在神战中顺便清理了一些背叛者。”
塞莱蒂亚委婉暗示:“从某些层面,我们也确实参与那场……必须开启的神战。”
坦珀托斯:“我虽未参与但也有看见历史,真正在神战中陨落更多的多是恶神……如若星空未被射中那一箭,或许现在……”
若没有兽神那一箭,星空之神绝不会陨落。
且在坦珀托斯的真实之眼中,他能看见一颗暗淡的‘星光’正在复明。
而千星玫瑰和塞莱蒂亚都与星空牵连密切,还有此前提到的星之子。
想到这,坦珀托斯不由得再看一眼夏维,可惜真实之眼依旧在夏维身上发挥不了太多用处。
刻罗塞尔完全懂了,同时再亿次深感自己是当真幸运到无话可说,无意间竟然交到如此重要的朋友,关键夏维他们还不讨厌自己是一只恶魔!
一切都是皇城和谎言的错!
“总之,现在有很多事不能明说,我们同样可以组建商业之城。”
夏维:“只要给予优越和安全的环境、庇护,合适的商税,以及掌握文学和信息传递的主动权等等……合适的生命自然会到来。”
至于皇城和心灵扭曲的恶徒与坏种,当然是全部打入冥界、深渊或抹消清除。
“希望他们能及时清醒的自救,早日摆脱谎言和恶神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