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珀托斯在心中将名字重复数遍,再看向众人的眸中染上情绪:“你好,阿维。塞莱蒂亚,还有……伊拉莉娅。”
坦珀托斯视线随言语微移,落在宛若球体的恶魔身上,“我能知道你……”
“当然。”
从面前巨人的眼神中,刻罗塞尔都能猜到他要问什么,主动将翅尖放在胸前,“日安,坦珀托斯先生,我是刻罗塞尔,目标是要取缔成为新的七君主之一,很高兴能与您成为朋友。”
“日安,刻罗塞尔。我也很高兴能和你们成为朋友,这是相当新奇的体验。”
坦珀托斯:“以后还请唤我为坦珀托斯便好,过往年岁已是过去,今日之后只是新生的我。”
话落,坦珀托斯慢慢熟悉四肢,随心所欲引动精神力熔炼被抽取源力的魔石碎片,顺带摘取几缕星光为自己塑炼一件轻薄的空壳斗篷。
“坦珀托斯。”
刻罗塞尔没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似懂非懂的应了声好后看向他宛若盘节树枝般的头发,“那,你已成功将自己转生成为泰坦了吗?”
“没有。”坦珀托斯摇头,“如以往一样,当我不满足于追寻、开始尝试转生成泰坦时便一直在失败,直至这次我才能确定世界……至少是现在的世界里不能存在泰坦,无论真实的泰坦一族,亦或是以炼金造物形式存在的泰坦。”
“这种不能存在并非是意味着放逐,世界意识与规则皆在保护泰坦一族……而我于这次转生的过程中幸运看见少许历史,在很久很久之前,有坏东西对泰坦做了不可宽恕之罪恶,庆幸身披光明的善神保护了泰坦一族。”
坦珀托斯低头注视夏维:“现在的我还不能转生成为泰坦,好在‘真实之眼’已有形体,我看见……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但我……并非因此才同意与你们成为朋友。”
坦珀托斯思索合适的用词,但他实在不擅长言语,简洁概括道:“愿意与恶魔成为朋友的光明,一定值得信任……我,也想体验有朋友和同伴的感觉。”
坦珀托斯想与夏维他们成为朋友,并非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
“谢谢你的信任,坦珀托斯。”
夏维将右手放于胸口,“正如你所知道的那样,现在的世界还不合适迎接泰坦一族的回归,吾之信仰有告诉我部分关于泰坦一族的过往,等待合适之时我会全部告诉你。”
坦珀托斯眉眼微弯:“这就是有朋友的感觉吗?我很开心。”
以往从没有谁主动和他提起这些,只有由他创造的炼金造物会与坦珀托斯‘交流’,但那并非真正的交谈。
伊拉莉娅闭合双手:“愿光明祝福你。”
塞莱蒂亚:“愿星空祝福你。”
“那——那我也祝福你。”
刻罗塞尔学着闭合双手,片刻后半睁开眼问:“可你要怎样随我们一起离开呢,移动这座塔应该不会引起皇城注意吧?”
“转生成为泰坦失败,但现在的我确实也能算是‘泰坦造物’,而这座塔的‘本源’……数算是一颗由泰坦锻造的机械之心。”
坦珀托斯:“你们在进入这座塔中时一定会看见的,那颗相似‘水晶’之物便是系统,是维序法师塔存在最重要的核心……命运不允许我现在成为泰坦,又因你们的到来出现转机,现在的我已与‘机械之心’完全融合,我便是这座法师塔,还幸运保留了以往的记忆。”
坦珀托斯将银甲的外衣披在身上,一半身体化为虚拟的数算文字:“即便我有备份记忆的习惯,读取容易有所遗漏,你们当前所在是‘我’的‘体内’,是绝对秘密且重要的‘心脏’。”
“听上去感觉……”
刻罗塞尔略显纠结的捂住翅膀,“那我此刻要是落地,轻轻踩一下,岂不是如书中描述那般随意践踏了你的心灵?”
在他言语的同时,刻罗塞尔还时不时试探着空中伸脚。
夏维:“……”
本来没什么太异样的感觉,这样一说——
伊拉莉娅和塞莱蒂亚也忽然变得有些沉默,连水晶球表面的光泽都有些‘劈叉’。
“当然不是。”坦珀托斯真以为刻罗塞尔是担忧踩到自己,神情认真的解释道:“只是在我的计算中,判定这种形态应该能更方便与你们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