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咩,如若你们想要的话都会有。”阿撒勒涅:“我还可以在大陆修建一个虚空藏书馆,但只限于真正热爱艺术者才能进入。”
阿撒勒涅动了动鼻子,仿若宝石般璀璨的眼中满是厌恶,“如今大陆流传的艺术相较于千年前实在糟糕,被亡灵法师和黑魔法师们邪恶的私欲侵染,我看不见任何有趣之处,连魔兽都在被催促着多生,方便他们更容易搜集到大量的骸骨,用于扩大那畸形的天灾军团。”
阿撒勒涅飘在空中重重跺脚,“实在可恶!”
刻罗塞尔摸了摸自己的脸,“那确实挺糟糕的。”
虽然多生对恶魔也有优势,毕竟可以欺骗更多的灵魂,但能让阿撒勒涅厌恶到这种程度,简单想想都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斯珀闻言诧异:“我们已很久未曾离开此间神殿,外面竟然变成如此模样了吗。”
“非常糟糕。”
夏维颌首,“光明被压制,邪欲滋长,还有亡灵法师与黑魔法师以‘复活’之名,实行将生命转生为亡灵的‘复活祭’。”
“所以是怎样做到的,这间神殿?”
刻罗塞尔望向斯珀:“既然神殿不久后将失去安宁,能将那些坏蛋都关进来吗?”
“我们做不到完全的隐藏,‘门’是一种规则化的产物,看似允许任何生命进入,实则是转移至另一处星空,你们只是并未找到正确离开的方法,例如‘钥匙’。至于我们当前所在,方才偶有经过几处之地,才少许连接星空神殿的真正核心所在。”
斯珀:“父神的灵魂与那位神明相伴,当我们带走父神的神躯与神格,庇佑此间神殿的规则便会消散,星空依旧会维持,但限制会削弱很多。我可以设定规则,延缓崩塌的时间,至于会有多少黑魔法师和亡灵法师到来……”
斯珀思索后继续说:“可以借用父神的神力,吸引他们贪婪千星之子追逐的秘密,顺便清理一些并不信仰星空,但长久冒用星空之名的伪信徒。”
“我觉得不错。”
刻罗塞尔高举翅膀,“甚至还可以更恶劣一点。”
“确实。”
夏维轻嗯一声:“星空的神躯隐藏在此间神殿中,那被千星之子珍藏,以及被一位魔女从千星之子抢走的遗骸是?”
“现在还不能说。”
斯珀摇头,“您只需当做是父神予以真正信徒的‘馈赠’便好,一定不要好奇散落、所谓被隐藏在大陆秘境中的神之‘遗骸’。”
“谢谢提醒。”
夏维低头注视频频闪烁的星图,“可以先带我前往那位占星师所在之地吗?”
热衷华丽又害怕热闹,如此形容,似乎是一位好心善良但有些社恐的观星者。
随夏维这句话说出的瞬间,星图被黑暗笼罩之处依旧闪烁,只是频率减缓了很多。
“当然可以。”
斯珀伸手轻碰星图,流光随即在眼前汇聚成路。
当夏维跟随斯珀踏上星光之径,短暂数秒,他们便进入了另一片空间。
黑夜洁净,满天繁星。
这处空间广阔无边,丝毫没有先前经过之处的危险,围绕一座白塔城堡的金色沙滩细密柔软,相拥彩色的海星与贝壳,还有许多高挂硕果的树木,以及在树身攀爬的重色虾蟹。
浪潮翻涌之声好似洋流之歌,呼引风车旋转的声响,扑涌礁石的浪花是变奏。
当夏维落地站在沙滩上的瞬间,尖塔敲响回荡的钟声,至高高的白塔城堡内传来轻盈的哼吟,海中有回声共鸣。
从沙滩下钻出多只能用后腿双足站立,全身毛发都是奶油色或朝阳色,有一根长长卷尾和云朵般的竖耳,外形相似鼠的生物。
“吱吱唧,吱吱唧!”
它们回头看向夏维,晃动尾尖发出细微的可爱声响,像是在欢迎他们的到来。
阿撒勒涅绕着‘鼠鼠’观察后轻咩一声:“镶嵌能自我思考的意识,是很真实的炼金生物。”
鼠鼠们并未害怕小黑羊的靠近,两竖云耳之间的头顶‘pa’的一下开出彩色小花,晃动长长的花梗向阿撒勒涅表达友好。
刻罗塞尔落在地上,用翅尖轻轻摸了摸鼠鼠的毛发,随后惊叹道:“近乎真实的体温和手感极好的软毛,若不用魔力和精神力感知内里,那就只有解剖才能确定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