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这么大吗?虫帝亲自接见,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大新闻啊!所有虫立刻挺直身体,面带标准微笑,脚步不乱,呼吸平稳,维持着精英姿态,不卑不亢来到虫帝面前,行礼问好。
虫帝也没有多加废话,示意侍从开启咨询干扰,确保所有信息都传不出斯台卡金宫后,事务官将新闻发布会相关资料分发给他们。
虫帝接见震住了记者们,他们都屏气凝神,怀着巨大的期待翻开资料,结果才看到第一眼,就眼睛发直,有些记者不顾失礼,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抬头呆呆地看着面色肃然的事务官。
老大,你真的没有拿错材料吗?
虫帝看到了记者们的表情,淡淡地说了句尽快写好发布会通稿后,就挥手让他们去旁边殿内写稿,事务官也跟着过去向这些记者告知要求,方便随写随改,务必改出一版让虫帝和冕下都满意的稿子。
与记者们擦肩而过的,是雄虫保护协会的虫,穿着雄保会服制的雄虫面色凝重地进入会客厅,让记者们不免移眼,对手中这份被汗湿的纸质资料所写的消息又信上几分。
开信号屏蔽器,强制他们在斯台卡金宫内居住到新闻发布会结束,摒弃科技线上文件,选用原始的纸质资料...现在更是连雄保会的雄虫也过来了,看来s级冕下几百年后重新现世的事情是真的!记者们被这个消息冲击得头脑发热,眼睛诡异地亮起。
另一边,被无数知情虫惦记的卡西乌斯正在公爵府,被希勒克带着参观蜻蜓小时候的家,也是他们未来的家。
结婚几天了,雄虫践行婚前的承诺,所以直到今天,这对新婚伴侣才终于从床上起来,有空慢慢地看鲜花绽放,河水流动。
除开上次,希勒克被确定为继承虫的生日宴那天,卡西乌斯来到公爵府,但彼时蜻蜓才刚确定地位,府内虫数太多,雄虫只在空中花园待过,准确来说,这次才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踏入公爵府。
第一站当然是蜻蜓的房间,卡西乌斯对关于他的一切都好奇极了,虽然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在视频中也看过雌虫的房间,但线上所见和线下亲自感受还是不一样的,雄虫看到一样没见过东西就询问他这是什么。
然后发现希勒克房间内除了和他有关东西,还有一些蜻蜓小时候的玩具和照片,哇塞,比他们初见时还要小的小蜻蜓幼崽照片,好可爱。
“这个地方!”雄虫突然指着一处有着一盘小盆栽的角落,眼神亮起,扭头问他:“是不是有一年你跟我视频时,就是在站这里背书?”
卡西乌斯想到当初的场景,忍不住笑出声。当时大概是初三,蜻蜓课业重,一天下来几乎没有空闲时间,但想跟他视频,他们就挂着视频,雄虫看着他在那里背书,两只虫不在一处,但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屏幕上的好友,好像也在旁边陪着自己一样。
跟着伴侣走进这座很大的公爵府,但其实其中有年少的蜻蜓留下痕迹的地方并不多,他们几乎只用了一个上午就逛完了,里面还包括希勒克停下来给雄虫讲故事的时间。
“我们会在这里留下更多的痕迹。”蜻蜓看着突然有些闷闷的伴侣,知道他在为自己难过,温声哄他,牵着他的手走进花园的一角,在一株栀子花前停下。
“明天夏天,花园里就会有栀子花香。”
卡西乌斯扭头看他:“什么时候种的?”
“两年前,”希勒克笑了笑:“我当时在你身上闻到很浅很浅的栀子花味道,以为是你喜欢的香氛,回来后我就联系农学院买了种子在这里种下,长得还挺好。”
...
两天时间一闪而过,期间,卡西乌斯去了一次斯台卡金宫,跟记者们进行彩排,确保到时候不出现意外。
显然这十分有必要,刚来到现场,雄虫就被整齐划一炽热又克制的眼神震到,差点当场扭头就走。还是旁边有伴侣陪着,又想起自己今天是来干嘛的,他才硬生生克制下想走的念头,僵硬地跟搭档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得到更加炽热的眼神。
【冕下!活的!才刚成年!】
雄虫仿佛能从他们的神情中看到感叹号,即使不用精神丝线,他也感受到过于活跃的情绪波动,并当这些情绪都是因他升起,简直让社恐无所适从了。
好在一投入工作,卡西乌斯进入状态后,对若有似无的注视也能忽略了,比起他,陪他过来的希勒克受到更多的羡慕嫉妒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