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看到在教室外面等待的雌虫,卡西乌斯快步走去,跟他并肩走到校门口,开飞行器回家。
“需不需要我帮忙,我有朋友...”卡西乌斯忧心忡忡开口,好友前几天跟他说的是不必担心,他能解决好,但今天了解到更多,生怕好友只是怕自己担心,在逞强。
“真没事。”希勒克扭头看了雄虫一眼,立刻明白过来他在想什么,将飞行器设定自动驾驶模式,来到他旁边,打开随身带着的零食,喂到他嘴里,看着他温和说道:“相信我好吗,我会让他就算不愿意,也不得不举办这场生日宴。”
卡西乌斯闻言放心不少,他跟好友对视,看着雌虫棱角分明,年幼期婴儿肥褪去的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蹂躏了一会儿,感慨:“小蜻蜓长大成大蜻蜓了,不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冲我哭唧唧的哭包了,好不习惯。”
见他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雄虫又道:“16岁的希勒克太棒了,我为你骄傲!”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当作鼓励他。
成功将雌虫逗笑,在世俗意义上,已经度过第一次发育关的雌虫就是半个成年虫了,而还没有度过发育期的雄虫还是个幼崽,比自己“小”的好友做出这幅年长者安慰小辈的样子,看起来怪喜庆的,有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好哦。”蜻蜓歪头,问他:“你喜欢看我对着你哭吗?”
“?”卡西乌斯回望他,这是要我说喜欢还是不喜欢,他想了想以前小蜻蜓哭的样子,安静流泪,眼睛红红的,好可怜地看着他...于是他诚实道:“你哭得很好看。”他喜欢一切好看的事物。
“当然,我不是希望你伤心的意思。就是你懂吧,我只是单纯喜欢你哭的样子,没有说希望你伤心落泪...”
越解释越混乱,卡西乌斯狠狠闭眼,再一睁眼就看到希勒克眼皮一眨,眼泪瞬间流下,美得破碎的样子。
“啊啊啊,不是,哎呀,我说错了...”手忙脚乱地抽纸巾给他擦眼泪,雄虫刚要哄他,就被他轻轻抓着手。
邪恶大蜻蜓就这么睁着微红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用无辜的语气问他:“我哭得好看吗?”
“...好看。”意识到希勒克并不是因为难过在哭,卡西乌斯顿时松了口气,认真欣赏雌虫流泪的样子,真诚点头。
他以前看的电视剧的演员就是这样,说流泪,上下眼皮一碰,泪水就瞬间浸润眼眶,再一眨,豆大的泪珠就顺着脸颊流下,眼睛微红,美得破碎,还不会流鼻涕。
卡西乌斯伸手捏住好友的鼻子,又去摸他的眼皮,惊叹道:“好神奇,是怎么做到的?也不用眼药水和洋葱辅助,真的一眨眼就流泪了,你太厉害了!”妥妥一个好演员苗子,如果希勒克不是公爵之子,他进军娱乐圈也一定能成就一番事业,演技超牛的。
雌虫任由他摸,将脸埋进他手心里,问他:“哭的比弗雷德和勃朗宁还好看吗?”
“...”卡西乌斯无言,趁好友此时没在看他,悄悄翻了个白眼,小蜻蜓的好胜心竞争欲真的越来越强了,怎么现在都跟虚拟雌虫比上了。
“嗯?”似乎感受到雄虫在内心蛐蛐他,希勒克哼了一声,催促他快回答。
卡西乌斯扯了扯好友的俊脸,噫,变形了也是好看的,敷衍般哄他:“没有虫比希勒克好看!”
见到好友微亮的眼睛和瞬间翘起来的嘴角,卡西乌斯觉得此情此景越来像越来越像某一个童话,他就是故事里的魔镜,每天都要回答一遍,确保好友是最好看的。
翘起尾巴的蜻蜓摇头,对雄虫纠正道:“不对。我是第二好看,你才是最好看的虫。当然我是你心中最好看的雌虫,对不对?”
感谢你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我,但婉拒了,对世界第一最好看的虫这个称号并没有什么想法,卡西乌斯好笑地扒拉他的头发,将雌虫发型搞乱,回他:“嗯,对!”
感受到雄虫低落的心情上扬,希勒克也对着他笑,两只虫都觉得自己在哄对方。
回到家里一起吃完晚饭,两只虫就默契地回房间各忙各的。高二这一年,雄虫的课程中又多了一节如何应对发育关以及心理辅导课。
虫族等级分明,对雌虫来说是这样,对雄虫来说也是这样。为了避免有些学生在度过发育关后,因滑档而产生情绪方面的问题,学校从现在就开始给他们做思想工作。
其中,卡西乌斯就是老师们的重点关注对象,他每天都要花一个小时去情绪疏导室,虽然自己觉得没有必要,但在老师们关切的目光下,他最终还是默默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