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虫族之我的龙傲天亲友都穿越了 > 第125章

第125章(1 / 2)

定位段评,看到前半部分,读者们还在集中骂勃朗宁,后面就急转直下,开始脆弱了。他重新看了看文,没什么虐点啊,虽然中途出了一点意外,但里德没事,勃朗宁也没事,两个之间的关系还变近了,大好事呀。

自认为圆满的卡西乌斯关闭评论区,看了一眼终端联系虫,没有新消息,希勒克可能又晕过去了,唉,小可怜。

给他发了晚安,碎碎念关心他的身体,让他如果度过发育关直接给自己打视频,不用担心会吵到,发完关掉终端,上床睡觉。

隔日一早起来,卡西乌斯第一时间就是看向终端,没回消息,失落。收拾收拾起床上课,雄虫如同一个npc,每天准时准点从后门进入,落座倒数第二排,然后抬头瞄一眼今天要上的内容,如果是已经重复初中学过的就摸鱼码字,如果是新知识,就认真听课。

嗯,是新知识,他收起终端。

等到下课,终端还是没有动静。怎么回事啊,昨天看着明明已经好很多了,怎么又昏迷过去了,而且超过15天了,违背常理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卡西乌斯心底发沉,将不好的猜测甩掉,他在食堂买完饭就回宿舍码字,这种时候只有沉浸在小说里,才能让他不要胡思乱想。

[我和里德阁下的关系迅速拉进就在这一年,在这年里,我们如同一对真正的父子,他是一个再顶好不过的雄父,而我也别别扭扭地努力学习当一个好的孩子。

从那次被跟踪事件之后,我意识到了自己对里德阁下投注了不应该出现的情感,在他蒙着眼睛看不到时,我无数次对他投注狂热的视线,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之后每次雄虫一身整洁在虫神面前祈祷时,我都会跪在他旁边,抬头看着那座石像,向他信仰的神祈求他的安康。

我是一个在野蛮中生长的虫,在我匮乏的大脑里,没有任何知识,也不感兴趣,包括里德信仰一生的虫神。但在我们关系近了之后,我会询问里德阁下虫神的一切事迹,只是为了让他跟我多说说话,我喜欢他讲诉所爱时那宁静祥和的样子,仿佛只要靠近他,世间一切苦难都会远离我们。

他如此信奉他的神,于是我也跟着弯腰,祈求他的神看一眼他的虔诚信徒。一切有违伦理的恶欲由心而生,妄图以肮脏的心在纯白中留下污迹,至高无上、宽和仁慈的神,您劣迹斑斑的伪信徒不奢求宽恕,不祈求安宁,但请赐我爱之虫如愿。

我收起外在的獠牙,在里德面前温顺得如同家养的幼犬。这个时候,我反而庆幸他看不见了,爱是藏不住的,总会趁我不注意,在注视中,从眼睛偷偷溜出。我的爱对他太过困扰,甚至不能见光,所以我会竭力压制这份爱。

可有的时候,贪欲恶意会从骨头缝里钻出,我会嫉妒雌父,他轻易获得了我所想要的一切,并斩断我向前一步的手脚,让我戴上镣铐,我只能困在原地。但同时我又感激雌父,他将我带来世界,护着我长大,在里德阁下没有到来之前,我跟雌父是最亲的陌生虫。这份矛盾的感情经常撕扯着我的心,让我备受煎熬。

更多夜深虫静之时,我在内心唾弃自己。我已经听了里德阁下讲述过很多圣经上的知识,他是我的雄父,也是教导我从兽变虫的老师。我懂得道德伦理,窥探到雄虫内心的世界一角,了解到外面世界多高多大。

里德阁下眼睛蒙着白布,不能视物,但他的心却是自由明亮的。通过他的描述,我爱上了他口中那个有着自由鲜花,美丽祥和的世界。

他一遍遍跟我讲外面的盛大,鼓励我,说:“小勃朗宁,你还这么小,不要被环境困住。你很优秀,我教导你的东西只说一遍,你就记住了,你会走出这里,去往更大的舞台。”

我之前对走出这里没有太多想法,但如果这是他所期待的,那么我会走出这里,带着他和雌父一起。

...

你会下地狱的,在里德阁下讲到死后灵魂回到虫神的怀抱时,我对自己这么说。纯白洁净的里德阁下,当然会回到虫神的怀抱,而我,一个爱上雄父的妄者,我会下地狱,但我不会后悔,我在地狱也会为阁下祈求安宁。

这段时间是我最幸福的一段时间,但安稳的日子在曼泽马城下城区可以算得上奢侈品,很快坏消息传来,我的雌父因飞行器失控去世,尸骨无存。

坏消息来的如同龙卷风,将我们平稳的生活毁掉。我今年刚满18岁,还没有度过雌虫的第二次发育关,而里德阁下是明亮的发光体,在黑暗之中天然吸引如我这类卑劣雌虫的雄虫,没有身强体壮的成年雌虫护着,我无法独自一虫在周身遍布鬣狗群中护住他。

为了生活,我必须如雌父一样出去外面工作,但如果这样,家里就只有里德阁下一只虫在。在曼泽马城下城区,只要我敢这么做,下一秒里德阁下我就成为某个帮派老大手中的珍宝,我会彻底失去他。

于是我带着里德阁下和雌父飞行器掉落地的一捧土,离开曼泽马城,这个我生活了18年的地方。

离开的过程并不顺利,中间,我们遭遇跟踪,打架,劫掠,争斗,躲躲藏藏,直到我们离开曼泽马,里德阁下又瘦了一大圈,他从始至终没有喊过苦喊过累,哪怕在躲藏时受伤流血也一声不吭。

当我们抵达安全之地,他站在阳光下,眼睛上蒙着的白布沾上一点泥土,他看不到这里跟曼泽马城有什么不同,但我跟他说安全了,他就当真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下对着我笑。

我哭了。

里德阁下仿佛能看见我,他喊我过去,用那双瘦削的手摸我的脸,给我擦掉眼泪,笑着说雄父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