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军团上将,军火供应商继承虫,议会说得上话的议员,其他军团实权虫物...同事被弗格森胆大包天的得罪虫行为惊吓到,苍天呐,你是不想继续晋升了吗?!
弗格森没说话,他沉默地感受着心脏由慢到快的跳动,任由医生给自己上药,脑子里回想着身形高挑的雄虫挑起嘴角轻笑的样子。
你完蛋了弗格森,不是如同事所说的因为得罪太多虫而完蛋。而是,你爱上一位冕下。
“你才23岁,真年轻。但真不像一个年轻虫,我向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做梦跟哪位阁下偶遇,尽快赚足够贡献点申请阁下的约会名额。从来没听你讨论过这些,你对未来最好的想象是怎么样的?”某次在黑洞杀完星兽时,战友看着正在给战甲做清洗的胡蜂,笑着问他。
那时,弗格森在血战后身体冒着热腾的气,语气却没什么感情波动,他只是说:“上战场,涨军功,升到上将,向婚介所申请约会名额,顺利的话就与一位雄虫阁下成婚,几年后生一个虫崽,像每一个军雌那样,按部就班过完一生。”
“呵呵。这可不是普通军雌的一生。”战友大笑,说他:“看不出来你小子,看往日行事,还以为你是个激进极端分子,没想到还挺安分守己。”
彼时弗格森的愿望确实是这样的,拥有平稳安定的后半生。但在他被调来守护雄虫冕下时,在见到艾萨克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平稳做法不可能获得雄虫的青睐。
冕下太过美好,如黑夜中的明灯,沙漠里的甘泉,荆棘丛中的蔷薇,他的身边早已布满忠诚凶恶的猎犬,他们紧紧地守着这颗明珠,不让外虫得到雄虫的丝毫眼神。
在被冕下多看两眼就被警告后,弗格森并没有将这些恶意放在眼中,他义无反顾,自愿进入包围圈。在这场斗兽中,以喋血获胜者的姿态,戴上抑制环,控制好自己情绪,来到心上虫面前。
但让弗格森没想到的是,他与冕下见面的第二天,他的心思就被雄虫发现,并毫无遮掩地点明。
“我的心告诉我,他爱上您了。”高大的胡蜂从座位上离开,蹲在离雄虫一步远的地方,他单手捂着心口,如同西方骑士行礼那样,垂首,得到审判。
不得不说,这样的姿势和态度确实让艾萨克感觉舒服一点,并不是他就是喜欢看别虫低头,而是刚刚那么大一只胡蜂坐在旁边气势汹汹表白真的很有压迫感!
诶等等,表白。艾萨克顿了顿,瞥了一眼还在前面蹲着的胡蜂,从精神丝线上传来的信息确实在告诉他,眼前这只虫没有在说谎,他所说的一切都是遵从本心。
真这么纯情,搞一见钟情啊?
再看一眼雌虫桀骜不驯的脸和身体,没有一处是跟纯情搭边的。
不忍心欺负老实虫,他真诚开口:“即使你愿意舍弃前程,将我送到帝国,但我依旧不会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雄虫在他抬头的注视中,看着他,两双金色的瞳孔对视,眼中只倒映着彼此。
“你冒着巨大的风险,注定会得罪议会,可我还是不会回应你的心意,纵使这样,你也愿意吗?”
“愿成为您手中的利剑,为您驱走一切未知的迷惘。”胡蜂低头,摘下自己肩上的少将功章,递到雄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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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叔叔和两个好友送走,艾萨克和他们分别拥抱一下,自信开口:“我已经有一个完美的计划了,你们就在帝国等我来投奔吧!”
收到两个狐疑的眼神和伊西多尔又闭眼揉眉心的动作,艾萨克朝他们高兴挥手。
又在议会上班打卡了十多天后,艾萨克想办法支走自己的护卫队,悄悄来到弗格森的机甲上,“嘿,我准备好了,走走走!!!”
看着越来越远的地面,艾萨克大喊:“帝国,我们来啦!”
为了不泄露行踪,艾萨克的终端也没有带,他玩着弗格森准备新终端单机游戏,有些无聊。
“弗格森,我们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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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躲避帝国和联邦两边的边境搜罗队,他们绕了一大圈,等在帝国勒迩思城落下,艾萨克高兴得蹦起,抱住胡蜂,“我们终于到了!!!”
敲开伊西多尔家门后,艾萨克看着开门的雌虫,嗯,湖绿色眼珠,长得很好看,妥了,应该是叔叔雌君,他礼貌打招呼:“嗨,你是伊西多尔的雌君吗?我是他侄子,投奔他来了!”
开门的沃利斯怔住,他看着阳光热情的雄虫和旁边沉默的守护者军雌,想起雄主从联邦破冰宴会上回来后跟他提过的,之后可能会有一个叫艾萨克的雄虫会过来,在他们这里住一段时间,心想应该就是他们了,于是带两只虫进门。
等伊西多尔从雄保会回来,还没进门就听到客厅里的笑声,他进门的动作一顿,叹了口气,开门,果然看到怨种侄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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