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艾萨克不放弃,直接挑明说:“如果我是雄虫呢?”
弗格森怔住,如果艾萨克是雄虫...
“那我可能不会遇到你。你这么优秀,如果是雄虫,你身边和你一起长大的追求者不会放任别的雌虫在你面前出现。”
他的睫毛颤动一下,在艾萨克要出声之前,笑了笑:“但尽管这样,只要我一看到你,我的心便会为你跳动,纵使你身边遍布着恶犬,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踏入他们的包围圈,在争斗中成为最凶狠的那只猎犬,来到你面前,让你看到我。”
雌虫眼中全是蓬勃的自信,他看着艾萨克,牵着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让他感受那颗为他跳动的心。
“我会送上我的心,不管艾萨克是亚雌、雌虫还是雄虫,弗格森的心永远为他跳动。”
“砰。”
“砰。”
...
艾萨克感受到了手心下,无数次为他跳动的心脏。
真是。他无声笑了笑。
“好了,我相信。”雄虫开口,凑近到他耳边:“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弗格森。”
嗯。弗格森被他一靠近,耳边带着艾萨克气息的暖呼呼气一碰,立刻又不会思考,应和的声音含在嗓子里,却以为自己出声了。
“其实我不是亚雌,我是雄虫。”
他轻飘飘地说出这个惊雷般的事实后,立刻后仰,打开终端自动录屏,看胡蜂的反应。
1秒,2秒,3秒...
怎么愣愣的,没有反应。艾萨克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叫他:“弗格森,雌父,男朋友?”
胡蜂没有表情,瞳孔缩小成针状竖瞳,头顶蜂须直直立起,脑子里糊成一锅粥,又犹如一个几世纪前的老旧电脑,一卡一卡,缓慢加载出来他的话,在过载中艰难分析。
雄虫...艾萨克是雄虫...他和一位雄虫在同一个宿舍里住了将近一学期,还在没有确定关系前伸舌头亲他,在确定关系后和他接了好长时间的吻却从没发现过...
“...你,您...”他舌头又捋不直了,眼神直愣愣的看着艾萨克,伸手想要摸他,却又猛地收回来:“你身体还难不难受?雄虫?!雄虫在军舰跃迁突围时没有受到任何保护,你还有没有哪里不适,我去找医生!”
一天无数次询问艾萨克身体是否有不适,找医生问过,拿了药,按时喂给他喝。但在听到艾萨克是雄虫时,弗格森依旧面色大变,亚雌即使生来内脏受损,身体状态也比脆皮雄虫好得多,何况医生当时的诊治是按照亚雌的状态看的,而不是雄虫!
“回来。”艾萨克叫住他,伸手。
弗格森就压着一腔急切的心情,听话坐下,调整姿势让他抱。
“我没事。”雄虫让他放心:“忘了我昨天去伤兵营了吗?上尉让医生给我看过了,喝了高级治愈药剂,没事了。”
“...没有提供给雄虫的治疗药物。”胡蜂闷闷开口。
艾萨克知道他在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背:“都说没事了,现在是什么环境,等回去就有了。”
安静地抱了一会,感受到那颗心脏依旧快快跳个不停,雄虫无奈,让他低头,“张嘴,来接吻。”
“...哦。”
没有特意用雄虫信息素抑制剂,在接吻时,雌虫被吞咽下的信息素蛊得什么都忘了,让伸舌头就伸舌头,让蜂须不许立着就柔顺倒伏。
在艾萨克要结束亲吻时,胡蜂依旧清晰记得脑中刻下的定律:不许追逐,会让艾萨克难受。于是乖乖停在原地,喘着气。
拉起衣服下摆,伸手拉着雄虫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软的,微微汗湿的,有弹性的。
“巧克力蛋糕。”他目光没有焦虑地看着雄虫,将上次令艾萨克皱眉的原因之物捧到他面前,“男朋友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