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森有些迷茫地接过切好的蛋糕,在他的催促下,机械地叉了一勺放进口中。蛋糕香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他看着笑意盈盈的亚雌,觉得对方不像生气要和自己绝交的样子。
“对不起,你还在生气吗?艾萨克。”弗格森放下蛋糕,理不清他的态度,便依旧按着原来的办法,向他道歉。
亚雌一愣,很快想到他在说的是什么,这几日被刻意遗忘的回忆再次在脑中飞速闪现。一睁眼就看到雌虫放大的俊脸,感受到口中柔软的舌头什么的...
艾萨克脖子热了起来,脸上微红,他整只虫往沙发上一倒,不去看雌虫,试图将脑中过于清晰的画面甩掉。
“没有生气。”他捂着脸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好了,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了!”
弗格森看着他的样子手足无措,他慢慢挪动到亚雌旁边,蹲下,伸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抬头问他,“那你今晚还在宿舍住吗?”
艾萨克脸上热度还没退,腿上被碰了一下,差点抬脚踢他,听到他的问话,嗡声嗡气回答,“住。”
“你放心,我以后会清理好自己,在宿舍也不会让信息素的气息溢出来。”雌虫的□□中含有信息素,即使不在发热期也会有少许味道,在宿舍这种私虫空间,特别浴室,一不注意可能就会沾染上信息素味道。
不在发热期时这点不用多久就能消散的味道还可以接受,但一旦到发热期,这一丁点味道都能激发寝室矛盾。
艾萨克说自己没有因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弗格森就自然而然的以为他搬出去酒店住是因为处于发热期,受不了他在洗澡时不小心留下的信息素味道。
这段跨度很大的对话,让艾萨克一时之间没有了解他在讲什么,便嗯嗯啊啊应付了一声。大腿动了动,将虫赶回去吃蛋糕,艾萨克再坐了一会儿就准备去洗澡。
热水从头顶冲下,亚雌,哦不对,是雄虫,很轻易地接受了性别的转换,艾萨克将湿哒哒的头发捋到脑后,笑了笑。
这几天搬出去外面酒店住,不是因为被弗格森亲了一口,接受不了,所以丢虫的跑到外面平复心绪。好吧,虽然有一点原因是因为这个,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在回来之后发现身体的变化,基因的本能告诉他,他正在进经历成长过程中最关键的觉醒期。
不等他搞明白为什么十九岁了还会进入觉醒期,他的直觉让他立刻做出了搬离寝室,到学校外面租酒店住的举动。
并且他还特意买斥巨资买了一台智能机器虫,就为了能在监测到房间内信息素浓度达到一定程度时,自动使用除味剂。
敏锐的直觉让他躲过了身份被拆穿的风险,顺利踏过觉醒期,从原本的亚雌身份顺利变成雄虫之后,艾萨克才有精力去想事情怎么变成这样的。
仔细回想原主的回忆,艾萨克找到了第一个存疑的地方,他的联邦身份证上写着的年龄十九岁,其实并不是他这具身体的真正年龄。
原主是个孤儿,出生日期不可考,孤儿院帮他注册身份证时写下的年龄本来就跟他真实年龄有出入,按他前两天才度过的觉醒期来推测,他这具身体现在刚满十八岁。
第二个存疑的地方,也是最关键的,艾萨克身份证上的性别登记的是亚雌,并且生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被发现过雄虫身份。这证明在当初性别检测时,他的身体在成年之前没有一丁点雄虫信息素,这让他不仅瞒过了别的虫,就连原主艾萨克本虫,也对自己亚雌的身份深信不疑。
第三个存疑的地方,这次觉醒期不单时间远超过一般雄虫觉醒时间,并且过程中他在机器虫记录中看到多次出现信息素浓度超标异常显示。这就很奇怪了,这具身体在成年期前没有雄虫信息素,足以证明他是一个低等级雄虫,可哪个低等级雄虫觉醒期是这样的?
艾萨克在事后问过科波菲尔.拉斐尔,了解过雄虫觉醒期的相关信息,所以这才更加知道自己这次觉醒期的不同寻常。从种种现象中,他猜测导致出现异常的原因有两个,第一个是因为他的穿越,第二个是他在觉醒期时喝了弗格森的血。
前者导致精神力出现不同,后者和身体有关系。
但不管怎么追溯缘由,变成雄虫已经成了既定的现实,分析出原主雄装雌不是一场他虫的阴谋之后,艾萨克便不再多想。
将热水关掉,拿起浴室角落中放着的除味清洁剂,他一顿猛喷,现在不一样了,变成雄虫更要死死捂住自己的小马甲,他可不想被学校开除后上社会新闻。
尽管雄虫在社会上有很多优待,但艾萨克依旧没有想表露身份,第一,他直男,并不想被一群男人追求,更不想和一个男人结婚生蛋。第二,依据联邦法律规定,雄虫必须在成年五年内结婚。
这还搞个屁啊!是,雌虫亚雌跟男人不是同一个物种,但就自己做过亚雌,并且认识雌虫的经历来说,***这些虫外表跟男人一样,对艾萨克来说他们就是男人,谢邀,他不搞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