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见雄虫没有排斥被“监控”,他才继续道“在今日,我感知到您状态好转,又看到雄保会不同往日的变化,我才笃定您必然醒来了。我怕之后再也见不到您,所以离开了雄保会。”
伊西多尔闻言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进雄保会一趟都学会玩文字游戏了,离开。
“精神力能在精神海留存多久?”雄虫问。
“不清楚。”沃利斯将衣服下摆往上撩,问答:“虫族没有出现过类似情况,没有相关记录。是在这两次结合中我意外感知到,上一次留存时间是一天,这次三天了还能感知到,但精神力已经在消散,大概是三四天。”
上完药,伊西多尔将止血喷雾放到桌子上,沃利斯穿上衣服,在系扣子。
“所以,你是因为能感知到我的情况,才选择离开,去兑现曾经答应过我的另一个承诺的是吗?”雄虫猝不及防开口。
“是...可是我确实是抛下您了。”沃利斯愣了下,看着他说。
“你已经拿回了承诺之物,如果这是一个道歉礼物的话,那我原谅你了,沃利斯。”伊西多尔拿起那枚象征巴特利特家主权势的玉戒指,上次还是在与沃华德见面时看到,现在它在雄虫指尖。
初到异世时被当作棋子随意摆放的不畅心绪此时落地,命运完成了闭环,阴谋杀害兄弟的雌虫死在了他向来不放在眼里的兄弟之子手上。
曾经高高在上轻蔑审视别虫的掌权者耗尽心血想要得到的、毁掉的,统统走向相反的方向。
“你并没有给我带来不幸。幸运和不幸在某些时候只是他虫一则打压别虫的借口,在祸事到来时,将你说成不幸的化身,只是为了打压你,减轻自己的心理负担,并不代表你真的会带来不幸。”
你的双亲去世,我的受伤,是因为某些虫的私欲所造成,他们却将厄运化身安在你身上。
“冕下...”
“叫我雄主。”伊西多尔拉了拉他的触须,道:“中将,你是s级军雌,请永远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力,这是让你多次从战场中取得胜利的东西。相信直觉所引,会带你在每一个分岔路口走向正确的道路。”
“我...”
【滴滴!】刺耳的电话声打断他们的交谈,沃利斯停下话语,安静地看着雄虫。
伊西多尔看了一眼,是雄虫保护协会的亚德里恩打来的,接听。
“伊西多尔冕下您好,我是亚德里恩。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您,只是事情紧急,我不得不与您说一个坏消息,您的雌君沃利斯在两个小时前从雄虫保护协会出逃,我们担心他可能会危害到您的安全...”
亚德里恩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伊西多尔看着他口中的越狱犯,挑了挑眉,嗯嗯,离开。
沃利斯原本听着通话声面无表情,在雄虫的注视下想起自己前不久说过的话,耳垂慢慢变红。
大方地放过明显有些尴尬的雌虫,伊西多尔对亚德里恩说:“沃利斯现在在我这里,三十分钟后我们雄虫保护协会见。”
原本就打算去雄保会开赦免文书,将沃利斯捞出来。现在虽然与计划两模两样,本该安静等着被捞的雌虫已经在飞行器上了,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走吧,沃利斯中将,不用等下次了,事情解决过几天你就可以把勋章送给我了。”雄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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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红心][红心]
第59章直播·上他有着一张异域特征明显的面……
亚德里恩在和冕下通讯之后就匆忙来到门口,焦急地等待冕下的到来,既希望快一点,又怕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直到几艘飞行器在雄虫保护协会门口降落,他才松了一口气,整理好被风吹乱的发型和衣服配件,他站直身体。
“冕下!”太好了,冕下看着完好无损,亚德里恩欣喜地和他问好,之后目光往后一扫,隐晦地翻了个白眼。
带着虫往里面走,亚德里恩向雄虫冕下说道:“会长,也就是鹤林·劳伦阁下听说您要过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很快就到了。抱歉冕下,我们没料到沃利斯会逃出去,险些害您再次遇险。”
伊西多尔没有对这句话做什么回复,而是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走在两位雄虫之后,离着一步距离的沃利斯将他们的交谈收入耳中,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却碍于礼仪不好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