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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1 / 2)

在得知沃利斯用手腕的鲜血,痛苦,抑制不受控制的生理欲望后,伊西多尔似乎对此处格外青睐,吻咬不断,问他疼吗,之后牢牢握住手腕。

沃利斯在巨大的快乐中被突然中断,他茫然无措,摇头又点头,于是重复了一遍流程,在一次又一次的欢愉-中断后,雌虫抬起手腕记起的不再是疼痛。

忆起往事,他耳朵通红,伸手揉了揉耳垂,慢慢冷静下来。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循环,其实这个过程他也已经重复了很多了,从早上醒来,沃利斯就在:想到了什么耳朵通红-想起自己的病冷静下来-又回忆到什么脑子发热-冷静-发热-冷静...

【乖孩子,值得一个奖励。】

沃利斯猛地坐起,又重重落下。啊啊啊,请求原谅啊请求原谅,为什么那种时候最要紧的反倒忘了!!

24岁晋升少将,自小一直稳重的雌虫少见的懊恼。

但是看到雄主那张脸那种神情那样的姿态,没有一个雌虫会不被蛊惑吧。我只是犯了每一个雌虫都会犯的错。

t^t

伊西多尔贴面低语的画面再次出现在脑海,沃利斯喃喃为自己辩解。

拿起光脑,点开雄主的通讯,他反复犹豫,最终还是发了一条【雄主,中午下班回家吃饭吗?或者我给您送过去。】

发完赶紧点开做菜教程,下单一大堆肉菜,刚要下床突然想到,“负荆请罪”到底是什么意思。

网上没有搜索到答案,他打开废置许久的大学论坛账号,生疏地学着大部分帖子的样式写下:【求助!欺骗了雄主,他让我负荆请罪是什么意思?】

如题,负荆是什么?这是一种新的请罪方法吗,有没有虫知道?

发完他关闭帖子,叫来厨房机器虫,查看雄虫在里面录入的菜单,选了几个雄主喜欢吃的和几个还没尝试过的,开始做饭。

另一边,伊西多尔正在工作,结束会议后看到光脑信息,他回了一条说回去吃,就继续处理事务。

这段时间他主要是在为入政而忙,公司这边堆积了几项需要他处理的项目。效率很高地将事情处理完,他才有空再次打开光脑。

沃利斯问是否需要来接他,以及有没有想吃的菜,还拍了几道已经做好的美食。

到点下班,伊西多尔一进门就闻到香味,桌上已经摆好饭菜,雌虫朝他走来,接过西装外套,帮他解下领带。

一虫抬手垂眉,一虫停下动作看他,动作自然和谐,家庭温馨感铺面而来。

“今天身体怎么样?”雄虫问他。

沃利斯手上动作不停地继续整理衣领,回道:“很好,没有不适。”

边吃边闲聊地吃完一餐,厨房机器虫忙活着清理桌面,洗碗收拾,伊西多尔在沙发上看新闻,沃利斯倒是不见踪影。

雄虫也没有在意,成年虫有自己的私事很正常。他戴着新配的低度数眼镜,低头看光脑,余光中看到前方的身影,抬头。

“,,,?”微不可察地皱眉,他抬起手指抵了下镜框,上下看了雌虫奇怪的装扮一眼,问,“这是什么新潮流吗?”

沃利斯头顶触须贴着发丝柔顺垂着,缓慢眨眼。他稍显拘谨地扯了扯裤子,单膝跪地,看着伊西多尔,开口:“雄主,我是来向您负荆请罪的。”

“沃利斯请求得到您的原谅。”

顿了一会儿,羞耻补充:“只要您原谅,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说完触须完全“融”进发丝之中,耳垂红得发烫。

伊西多尔轻轻吸气,揉了揉眉心,在他下跪之后猛然看到他肩上因为动作被划出的伤口。

拿起桌子上的手套戴上,雄虫向前几步帮他把背上的玫瑰枝条取下。

怎么有虫将带刺的玫瑰枝条绑在赤裸的背上啊?!

白皙的背部被划出血迹,沃利斯一动不动任由雄虫摆布,只在对方看过来时露出无措的神情。

好像搞砸了,他想到雄主刚刚凝眉的表情。

伊西多尔边小心卸下枝条,边指使家居机器虫去拿止血喷雾,给伤口上了药,看到这些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再次感慨虫族军雌惊人的自愈力。

伸手抹了一下方才被划开,现在已经完好如初的皮肤,他看着只穿了一件奇怪裤子的雌虫,和一地刺中带血的玫瑰枝条。

雌虫貌似知道做错,很老实乖巧地半跪着看他,一双绿眼尽是心虚和小心翼翼地打量。

伊西多尔看到,无奈叹气,让他起来,尽量心平气和询问,“怎么想到用玫瑰枝条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