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塞缪尔脚步一顿,转身往声源处走去,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布满水雾,模模糊糊看不清。
“撒哈利?”他有些惊喜,站在门外叫了声,但没有听到回应。
“叩叩。”敲门声在寂静中回响。房间里的设施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隔音效果很好,不然塞缪尔不会在进来后走了几步才听到浴室的动静。
但再好的隔音总不至于连敲门声都隔绝了,塞缪尔再次敲了敲门,“撒哈利,你没事吧?”
一方面觉得军雌应该不至于在浴室出意外,一方面又觉得,万一呢?
又一次听到物品落地的轻微撞击声后,他脸色一变,匆匆推开玻璃门,冷然的水汽扑面而来。白发雌虫弯着腰站在洗手台前,沐浴露、洗发水和衣服散乱一地。
塞缪尔快步走过去将花洒关停,伸手碰了碰雌虫侧脸,冰的吓人。他脱下外衣披到雌虫身上,打开制热系统。
冰冷的浴室重新恢复温暖,乖乖看着雄虫帮自己擦头发的雌虫突然抖了一下,皱着眉痛苦地弯起腰。
“哪里不舒服?”敏锐发现撒哈利不对劲的状态,塞缪尔停下手中擦拭的动作,将虫抱到洗手台上,额头抵着额头,试探着头上的温度。
凉的。
“你在这里把头发吹干,我去给你拿感冒药好吗?”见雌虫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便当他是同意了。
塞缪尔刚转身,还没走,腰间就被一双手环住。他把手放在那双手的手腕上握了握,哄他:“乖哈,我马上就回来,不吃药你待会就发烧了。”
腰间的手还是一动不动,半点没有松开的痕迹,背后的雌虫反而凑得更近了。
肩膀一重,雌虫靠了上来,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塞缪尔的脖颈上,那块白皙的皮肤迅速泛红。
雄虫的脖子本就敏感,特别是带有虫纹的部分。
似乎是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接触,撒哈利埋头蹭了蹭身下氤氲着草木香的皮肉,手搂得更紧了。
“唔。”肌肤相贴的地方染红发烫,细小的电流从这里炸开,塞缪尔身体震了下。
“停一下,撒哈利。”雄虫努力睁着眼睛保持清醒,他想自己的雌君肯定是外出工作的时候受委屈了,这都难受得跟自己撒娇了。
在伴侣想要倾诉陪伴的时候兽性大发,我还是人吗我。
他稳了稳心神,柔声安慰:“撒哈利,发生了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身后的雌虫变本加厉,从蹭变为舔吻,坐着改为站着。
塞缪尔头皮发麻,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近,他几乎整个人被拥进对方怀里,因此也能明显的感受到,雌虫只披了一件外衣。
背上靠着的肌肉结实有弹性,随着呼吸时而贴近时而稍离,一下又一下暧昧撩拨。所有肌理,一切细微反应,摩擦带来的快感都无限放大。
这是撒哈利对我的考验吗,再继续下去我真的不保证他能走出浴室,雄虫闭眼。
细细簌簌的动静一刻不停,从听觉嗅觉触觉三个方位将塞缪尔包裹起来。
“雄主。”雌虫说了自他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带着哭腔,哑声哀求:“求您。”
轰。
塞缪尔忍耐到现在的理智在这句话中轰然消散,他转身将人推到洗手台边,再不克制。掠夺的吻强势落下,急促的吞咽声淹没在唇齿交缠声中。
潮湿的浴室里布满同样湿润浅淡的信息素,白色的外衣落地,濡湿,被踩踏。
“嗯。”手不知道碰到哪里,惹得雌虫闷哼一声。
“撒哈利!”塞缪尔猛地清醒,刚进来帮雌虫披上外衣的时候浴室水雾太重,他又担心撒哈利的状况没有注意到他赤裸身体上的痕迹,直到现在才被雌虫身上的伤吓了一跳。
“怎么...”怎么这么多伤。柔软的指腹不敢碰触到伤口,在周围轻轻抚过。
一个半月前他亲过吻过咬过舔过摸过的白皙皮肤如今遍布大小伤口,有已经愈合还留有伤疤的,有刚愈合能看见新长出来粉红皮肉的,还有没完全愈合渗出血迹的。
他干了什么,在雌君受伤需要安慰的时候,还...
沉浸在情欲中,发热期导致意识慢半拍的雌虫迟钝地感受到雄虫低落的情绪,他依照本能讨好的亲了亲对方的眼角。
“雄主。”
“疼吗?”话一出口塞缪尔就想给自己一巴掌,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