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破壳日是什么时候?”
“三月三。”塞缪尔翻了翻记忆,说出一个时间。
“三月啊,那确实是比我们都早,我是七月,斯梅林六月。”耶里高兴的手舞足蹈,这声哥没叫错呀!
“呵,傻子,同龄才比月份,大哥看着比我俩小。”斯梅林磕着瓜子,左转看旁边的雄虫嫩出水的样貌,右转再看上大学多年一股子老油条味的雌虫,断然下结论。
“我18岁。”塞缪尔低头看了看自己,心想就差个几岁,这都能看出来吗。
耶里猛地喝了一口酒,豪气道:“‘哥’不是年龄差距,‘哥’是一种气质,一种能力。大哥,你就算是8岁,也还是我哥。干!”
几只虫再次碰杯,塞缪尔默默喝酒,一句话都不想说,心想8岁还是算了,我并不想当小孩哥。
斯梅林则是被这一番臭不要脸、舔狗至极的话给惊呆了,**的你小子,你这么舔,让别人怎么活?
“哥,那你刚成年就跟家里出柜啊。”突然联想到了什么,耶里震惊得猛喝两口酒压惊,看向塞缪尔的目光一下子就变了,哥你真的,好爱他。
呜呜,好感动。
不行,为了哥们的幸福,我一定要回去翻翻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优质小电影,小玩具,助力大哥的爱情,他暗中握拳。
塞缪尔忽然感受到背上一股凉风,他没在意,淡笑着回答:“我结婚了。”
之前不怎么熟的时候没说,熟了之后又没找到机会说,这下好了,干脆一起说了。
他状似漫不经心的抛出真相:“还有,我和撒哈利不是雌雌恋。”
“什么!?”两声异口同声的惊鸣声响起。
耶里喝酒的动作一歪,酒液倒进衣服里,将衣领打湿。斯梅林拿着酒杯的手一滑,杯子摔到桌子上,咕噜咕噜滚了一圈。
3.礼物
将事实说出,塞缪尔一脸轻松地看着石化了的两位朋友,贴心地给他们消化的时间,打开光脑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芜湖,谁能在朋友一脸怀疑虫生的时候忍住不拍表情包。
婚礼大屏警告!
可怜的耶里和斯梅林还不知道未来还有小惊喜等着自己,此刻他们还沉浸在自家大哥从雌雌恋到雌雄恋到英年早婚的变性婚姻震撼中。
过了许久,吓褪了色的两只雌虫慢慢回过神来,像两台因为信息量过大而加载缓慢,时不时还出故障的老旧电脑,伴随着支支吾吾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冒,连不成句的破碎语言系统。
“不是,哥...你...我...哥夫...雄虫...”
塞缪尔耐心地听着这含糊不清的话,宽容地看着他们,如同看着两只还在学说话的虫崽。
他根据自己推测的他们此时的疑问做出回答:“嗯嗯,我是雄虫,撒哈利是雌虫,我们是雄雌恋,两个月前结的婚。”
说完发现这两只虫更激动了,还抖了起来。我去,不会吧,虫族也有癫痫吗,他打开光脑就要拨打急救电话。
“大哥你竟然是雄虫!!!”一口气终于喘上来,耶里砰地整只虫站起,语气激动,边说边踱步,“虫神啊,怎么可能啊。”
“我是瞎了吗,完全没看出来!”
回忆起认识塞缪尔以来自己做过的蠢事,耶里恨不得回到过去把那只嘴上没把门的虫也掐死,他哀嚎道:“我真傻,真的。”
瞧瞧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说雄虫阁下是死基佬、弱,说雄虫阁下如果不是同性恋,以他的样貌肯定不愁找雄主,在阁下面前软弱不堪差点被逼退学,在阁下面前讲话粗俗谄媚...
最重要的是,我竟然联合斯梅林给一位雄虫阁下送了一大箱情/趣/用/品,还有一个t的资源。
他尴尬得想将自己埋起来,越想越觉得虫生灰暗,虫神啊,你还不如降下一道闪电直接劈死我。
哦不,在帝都晴雨都是虫为控制,不可能有闪电降下。但是,如果我做的事被雄虫保护协会知道了,他们是真的会弄死我:)。
绿发雌虫这边晴天霹雳,斯梅林的状态也不遑多让,他同样想起了自己干过的事,两只虫就差一起抱头痛哭。
这都不是纯粹的黑历史,是五彩斑斓的黑历史了。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他们再次变成了背景板式的灰色调。
“嘿,你们没事吧,太吓虫了,我还以为你们犯病了,差点打电话给医院。”温和的声音驱散灰暗的颜色,棕色的瞳孔含着关心,让两只快要碎掉的雌虫重新粘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