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除了吃喝就是睡觉,连续六天的□□对于18岁的男大来说,做的时候嫌不够,如今雌君走了,离别的不舍和身体的困倦同时涌了上来。
长而浓密的睫毛安然垂着,挺翘的鼻梁陷入柔软的抱枕,窗外的阳光洒入,拥抱过白丝飘然的雌虫的光线亲昵地在雄虫的脸颊上吻过。
梦里布满暖融融的味道。
...
“报告上将,沃利斯少将发来消息,b-2435舰队已到达金禹星。”战舰上,艾维尔副官汇报。
“让沃利斯注意安全小心为上,他们这一程的主要任务是‘探索’,尽量多的获取未知星球上的情报。”
“是,已将您的吩咐传达给少将大人。”
“嗯。”
撒哈利应了声,红色的瞳孔看着操作台上的屏幕,神秘的宇宙群星在他面前显现,战舰一刻不停地奔往遥远的星空。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在屏幕上已经成为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点,落日星在宇宙中悠悠发着光。这是他的来处,那里有他的家,和他的爱人。
只是触摸着冰冷的投影,指腹就发着热,他捻了捻指尖,不自觉地抚向食指内侧,仿佛还能摸到早上那个湿漉漉的齿印。
他有些失神,有时候痛恨s级雌虫强悍的恢复力。
六天时间里雄虫一遍又一遍添上覆盖的痕迹,不到一天,军装下的身躯又重新恢复干干净净。
除了已然出现的黑色虫纹和想起雄虫时发着胀的生殖腔,其余多点遐想甜头都不给他留。
摇了摇头,没有在危机关头突破s级,他怕是连遇到塞缪尔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成为他的雌君。
果然,雌虫的本性是贪婪。
总是想要多一点,再多一点儿。
“上将,前面就是流双星了。”艾维尔汇报。
“全速前进。”
“是。”
落日星,星艺画室。
“喂,你鬼鬼祟祟干嘛呢!?”坐在后排的黄发雌虫看着蒙着脸,低着头,从后门慢慢挪进来的绿发雌虫,视线在他周身打量了一圈,目光诡异。
“唔,我,那个,我,我有事!”绿发雌虫被喝得身形一僵,他停在原地,手下意识将口罩拉高,头埋得更低了,两只脚无措地撵着脚尖,说话却是粗声粗气的。
见那只虫好像被自己应付过去了,他抬起脚转身就想赶紧往外走,虫屎,就不该来!
匆匆走了几步撞上一堵肉墙,他伸手往前一推。
“哦豁,不装了?”
头上传来的熟悉调笑声,绿发雌虫耶里一僵还一噎,手搭在雌虫胸前没收回。他抬头,看到好友笑的一副欠揍的样儿,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
见已经被发现,他也不遮掩了。
天老子似的推了好友一把,干脆扯下口罩,大步往他的位置走去,大剌剌在邻座坐下,没好气对笑个不停的损友怼道:“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靠,斯梅林你再笑一个是想试试老子的铁拳吗?!”
不轻不重的拳头最终还是在黄发雌虫的肩膀上落下,斯梅林笑着耸肩,对他说,“真不怪我,你刚刚那副做贼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偷情完被人家雌君发现,追杀着躲避。”
“靠,你特么什么破比喻。”耶里烦躁地搔搔自己那头浓密的绿发,看着拿他取乐的损友,和这间四四方方的课室,生无可恋地趴到桌子上。
果然吧,他今天就不该出门。
“这是咋啦我的大少爷。”对于给自己枯燥的生活带来乐子的好友,斯梅林在笑完终于良心发现,决定当一回知心大哥哥。
“丧着一张脸干哈呢,咋滴,你雌父终于发现自家虫崽是个糙老爷们,嫁不出去的事实,要逼你搞雌雌恋,丧事喜办给你嫁出去了?”
他说着说着又笑了出来,嘴角刚咧开就赶紧憋住,怕耶里那个暴脾气看到气的再给自己一拳。
怎么说呢,虽然说的内容挺不靠谱的,但如果对象是耶里他雌父的话,那就正常了,他真做的出来这种事!
“啊,大差不差吧。我雌父说现在婚恋市场不流行壮汉型的雌虫了,把我赶出家门让我来学一学画画,说是什么陶冶情操,就算学的不好,摆个架子远处看还是能唬虫的。”
“情操,情操,我像是有这种东西的吗?”
“亲爱的雌父大人给我下通牒了,让我要是再找不到雄虫把自己嫁出去,嫁给雌虫他也认了,就是烦我了呗!”
“哼。雄虫,是我不想找雄虫吗?还嫁给雌虫,老子是直的,铁直!”
看来耶里是真的被催的够呛,话说起来滔滔不绝,满腔气愤。
“噗,咳咳。”斯梅林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