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撒哈利眨眨眼,心说上将您放心去吧,这里有我。
又侧身对塞缪尔道:“冕下您来的真巧,长官刚刚才提到您您就来了,想必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吧,祝您和长官生活愉快。”
来吧,有什么情趣都不要大意地尽管来吧。
我艾维尔以自己的名义起誓,绝对不会有一只虫打扰到你们。
他边说边把周围蜂拥上来的饥渴军雌们堵住,“伙计们,上将大人有新的部署让我跟大家商量一下。”
“砰。”大门合上隔绝外面闹哄哄的讨论声。
撒哈利这才惊醒过来,他接过塞缪尔手里拿的包包,带人到座位上坐着,又给他泡了杯茶水。
婚后的相处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让他对这段婚姻多了信任与安心,不再动不动就往坏的方面想,只是询问:“雄主,您怎么来了?”
塞缪尔当然不能说自己想跟他来场坦白局,这在他待会要做的事前面说不是大煞风景吗。
“你猜猜今天是什么日子?”他拉着撒哈利的手,表情神秘。
撒哈利下意识看了眼桌子上的日历,虫历十月三,不是什么节假日,也不是雄虫的破壳日,更不是结婚纪念日。
“抱歉,是有什么日子我忘了吗?”实在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他懊恼地问。
“是你的破壳日呀!”塞缪尔兴冲冲地将手提包里的礼物拿出来,“当当当当!送给你的破壳日礼物。”
撒哈利愣愣接过,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在虫族,除了小虫崽,雌虫是不过破壳日的。撒哈利上一次过破壳日,还是在他六岁的时候,以至于塞缪尔开口的时候他完全没意识到。
“不拆开看看吗?”塞缪尔催促,说完又开始紧张。
不知道撒哈利会不会喜欢这个礼物,他是这几天看结婚证才发现撒哈利生日就在今天,开始急匆匆准备的,有些仓促,可能不够好。
在送的时候没感到不妥,现在要拆了,他才开始焦虑。
“要不不要了,我再换一个。”他伸手要去拿,被雌虫抓着手制止。
一向以高冷示虫的白发青年发现自从跟眼前这只雄虫结婚后,他身为年长者的镇定从容无存,反倒是无措的时候越来越多,“我很高兴,雄主。谢谢您。”
心里酸酸涨涨,感动又觉得不安,撒哈利伸手捂住雄虫明媚的眼睛,覆身上前,轻轻吻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果然如同他的主人一般,甘甜,温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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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缪尔(拿出礼物):撒哈利破壳日快乐!!![烟花][烟花]
撒哈利(怔愣感动):[可怜][可怜]kisskiss[爱心眼][爱心眼][亲亲][亲亲][红心][红心]
艾维尔(坚定):上将的幸福由我守护![墨镜][墨镜]
第一军团军雌(拿放大镜):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17章心跳于一个静谧的上午
眼前猝不及防陷入黑暗,塞缪尔下意识眨了眨眼,刚想询问撒哈利怎么了,唇上就被吮了吮。
雌虫的气息喷洒在鼻端,两片唇瓣相贴,仅是厮磨着,就暧昧得整个气氛都黏稠了起来。
塞缪尔被这个发展搞的浑身僵硬,手掌按在对方的肩膀上,摸到军装上冰凉的金属徽章,却很快被手心捂热。
意识到没被推拒,唇瓣上的动作越发得寸进尺。
眼睛看不见的情况无疑使得其余感官更为敏锐,塞缪尔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下唇瓣被含进一个温暖的地方,温柔地描摹。
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画室小学徒用画笔一笔一划地涂抹,因为生疏,反而细致,顺着纹路抹上汁水。
向来被主人忽略不管,冬天都不涂润唇膏的地方哪里受的住如此温存的对待,被画笔涂抹几下,就湿漉漉地展开。
身下不断上升的温度,失了节奏的呼吸,以及热烈的心脏跳动声,无疑不是对新手画师的褒扬鼓舞。
经过了一处地方练手的小学徒有了底,在画纸主人的无声纵容下,大胆地给深处上色。
画笔轻轻勾开羞答答的花苞,带着粉色的色彩主动上门装饰,掉入香甜馥郁的唇中。
只知道技巧没有上手经验的小学徒只会怯怯地勾画着,并不懂如何完成一副完整的画作。
搭在撒哈利肩膀上那只手不知道是要将虫推开,还是揽的更近,手背上青筋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