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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 > 第99章

第99章(2 / 2)

裴乐道:“我是说同知,他强占民女,难道就这样算了?”

“我们只是听说他强占民女,实际并没有证据。”广思年顿了顿,“再者,官员强占民女民哥儿很常见。”

最后一句话广思年声音很小,落在裴乐耳中却极其清晰。

他袖内掌心收紧,却也毫无办法。

他也只是个民哥儿,若他能有法子,那老奴也不至于出险招了。

见他眸色异样,广思年又道:“虽然常见,但我家没有这样的情况,我爹只有两名妾室,而且他为官很清廉。在我小的时候,我爹在别处做县令,当时我们家并不富裕,我阿爹做的绣品都要被拿出去卖掉,家中一半支出依靠张姨娘的接济,后来母亲也开始做生意,日子才好过起来。”

他所说的“张姨娘”,是知府二儿子广汪生之母。

张姨娘是商户之女,嫁妆不菲。

裴乐眸色微动:“年哥儿,你怎会对何合的案子如此了解。”

他今日本是来寻求解决之道,可广思年这番话,像是在为广瑞当说客。

自然,广思年可能是无意的,是他多想了。

“我听爹说的,他说的肯定没有错。”广思年回道。

裴乐不禁又蹙眉:“既然没有证据,他为何要把这件事告诉你。”

“因为我是哥儿,如今又经常出门,他用这件事告诉我要凡事小心,以免落入贼手。”

广思年说着,渐渐察觉不对,眉毛皱了起来:“你问我这话什么意思,你怀疑我骗你?”

“没有。”裴乐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奇怪,因为你以前和我说过,知府大人事务繁忙,鲜少亲自教导你。”

广思年道:“我爹是很少教我,可这次事态严重,他才叮嘱了我几句。”

“我毕竟是他的儿子。”

裴乐道:“是我糊涂了,我今日来…是有铺子上的事想请教你。”

“我就知道你没事不会找我。”广思年喝了几口茶,压下心中负面情绪,“说吧,具体什么事。”

裴乐随便问了两件关于开新铺子的问题,待广思年解答后,他便道谢离开。

“义子”一事他没有提,广思年俨然崇敬父亲,他想,他从广思年这里是得不到解决办法的。

小院的门关上,广思年忽将茶杯重重砸在桌上,才倒满的茶水震出到他手上,祥哥儿连忙捉住他的右手,确认没有烫伤后,才用帕子仔细擦净水迹。

广思年道:“我是不是注定没有朋友。”

“少爷多虑了,乐哥儿今日似是心中有事搅扰,才一时失言。”祥哥儿明白他在想什么。

广思年:“他心里有事却不告诉我,随便搪塞我,显然没有将我当做朋友,若我没有做官的爹,他恐怕话都不愿意同我说一句。”

“依我看来,事实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少爷你有做大官的爹,乐哥儿和你说话时才会多思多虑。”

“你也是吗。”广思年突然看向祥哥儿,“你的每一句话,也是思虑过后才和我说的吗。”

祥哥儿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是卖身奴,进府便是为了伺候少爷,不敢有自己的想法。”

这话比承认是为了讨好更让人恼火,广思年抽出手,有满心的委屈愤懑,却无从发泄,只能甩袖离去。

转眼已是第三天。

卯时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绵绵不绝,房屋、行人仿佛都被笼罩在了雾中。

裴乐坐在车厢里,听着头顶传来的落雨声,不禁觉得车内沉闷。

就像这两日他的心境。

这几日他们家一切如常,没有任何意外,铺子的生意也很好,但因为事情悬而未决,头顶仿佛悬着把刀似的,让人时时难安。

好在今日就能有结果了。

裴乐才这样想完,雨势就突然转急,噼里啪啦砸在车顶上,行人都加快了步伐,驴车的速度则慢了下来。

裴乐看见一对开店的老夫妻,两人一人拿着一头的杆子,将油布撑起来,杆子往地里插。

本是很平凡的景象,老妇那头的巷子里却突然冲出一个男人,将老妇撞倒在地,看都没看一眼,继续急跑。

老头惊呼一声,忙扔了杆子查看妻子情况。

那巷子里又冲出数名官兵,天色只蒙蒙亮,急奔中许是看不清路,将那老头也撞倒在地。

见状,裴乐嗓子眼一紧,正欲下车,就看见那老夫妻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门前是泥地,雨又将泥土润湿了,因此两人看上去并没有摔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