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贵基本都爱养一两个身材纤细的美少年,有些爱嫖的同窗,也会给人吹嘘嫖到的温香软玉,其中就有汉子。
但大部分人会说自己只喜欢姑娘哥儿。
程立年纪轻,身材还未变得宽厚,恰恰是好男风的那波人最喜欢的模样。
但一开始大家并没有往这方面想,因为程立文才出众,大家觉得广弘学是为了探讨文章。
后来大家发现,程立对广弘学客气有余,却没什么欣赏。有些人觉得程立假清高,也想在知府儿子面前露脸,自发组了一帮人,想要教训程立,却在行动前被广弘学阻止教训。
“……再后来,就有人猜测说你喜欢他。”
广弘学感到可笑:“我阻止他们用我的名义行恶,维护自己的名声,结果却适得其反,毁了名声?”
“那些人就是不爱学习,闲的没事干天天瞎想。”蒋家兴道,“你若想破除传言,以后别再关注程立就好。”
广弘学道:“我不能不关注他。”
蒋家兴:……
广弘学看出他在想什么:“我没有断袖之癖。”
“我明白,程立文才出众,日后是你科举路上的敌手,你关注他只是因为学业。”
蒋家兴并不在意对方是否断袖,他说这么多只为拉近距离,讲出下一个话题:“不说这个了,我爹得了一匹奇马,长得特别大,简直能一脚将人踏死,你要不要来我家看看。”
“我曾从马上跌落错过科举,你邀请我去看奇马,可是想我回忆起苦事?”
“那就不看马,我爹还从外地淘到了一幅古画,万里河山图,据说是真迹,你在书画方面颇有研究,能不能来帮我们辨认?”
人总有好奇心,广弘学对画有些兴趣,对奇马也有兴趣,遂与蒋家兴约了时间。
——上次虽从马上跌落,可那并不足以成为阴影,只是一个经验教训。
“有身份就是好啊。”
程立正清洗毛笔,忽听见不远处的同窗甲一声叹息。
同窗乙笑侃道:“你怎么了,谁又惹你嫉妒了?”
课室内还有几个人还没有走,但同窗甲平素就是这个作风,一点不怕被其他人听见,又叹一声道:“比我好的我都嫉妒,最嫉妒广弘学。蒋家兴得了一匹高马,邀请他去看,我一向喜欢马,跟蒋家兴关系也不错,厚着脸皮去问,结果蒋家兴居然把我拒绝了。”
同窗乙道:“我也被拒绝了,他只邀请了广弘学一个人。”
毛笔被清洗干净,程立将它挂好晾着,知道就是今日了。
元宵节那天,蒋家兴遇见他们,说了一番故事,透露出岳父在同知手下干活。
若何合要做什么,找蒋家兴帮忙再合适不过。
他没有提醒广弘学。
并不是因为担心广弘学不信,而是因为若是提醒了,同在官场,此事很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若是不提醒,广弘学真的被算计到,何合才会真的被处理。
待到沈以廉也收拾好东西,两人一同走出课室,走出府学,却意外地在大门外看见了广弘学和蒋家兴。
他们正在等候蒋家的马车。
程立听见蒋家兴道:“估摸着是路上出了什么问题,广兄,若你不嫌弃,我去租一辆车。”
广弘学点头:“你快去吧。”
沈家的马车恰好也没到,沈以廉说他要买饮子,问程立要不要。
程立摇了摇头,待沈以廉走向饮子摊后,他迈步朝广弘学走去。
他询问对方是否在等候蒋家兴,得到答复后,他闲聊般道:“果然只邀请了你一人。”
“何意?”
“我听同窗甲乙说,他们也想去蒋家看马,结果都被拒绝了。”
广弘学:“你也想去看?”
“不敢。”程立声音略低,“他既然只邀请你一个人,自然一切都是为你准备的,我若去了,可能会干扰他的计划。”
说罢,见蒋家兴找好马车往这边来了,程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转身回到原位。
他言尽于此,至于广弘学有没有听出来,信或是不信,都与他无干。
第85章找人
租来的马车倒还算干净只是车夫有些愚钝,走错了两次路,以至于到蒋家时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