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有吗?
安黎动了动藏在黑发里的猫耳,满眼疑惑。
他真的不记得。
“因为黎黎刚才在发呆,所以没有听清楚。”
安黎轻轻地哦了一声,然后就听江颂今开口道:“黎黎今天怎么总是在走神?是听到了什么还是看到了什么?还是想到了什么?”
男人的语速并不快,但压迫感却很强,只有一个目的,他一定要知道其中的缘由。
江颂今不喜欢有脱离他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况且是关乎小猫的事情。
小猫的所有事情,他都要知道,不管是什么,好的还是坏的。
他统统都要。
和江颂今相处的越久,安黎越能感受到对方内里惊心的掌控欲。
他只是一只普通的小猫咪,所以并不害怕男人的掌控,因为颂颂不会伤害他。
可对上江颂今的视线,安黎就有点说不出来了。
因为真的很让咪羞耻啊!
难道真的要他和颂颂说,丧彪说我惨了,我坠入爱河了???
这种话就算给他十个罐罐,他也不会说出来的。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让咪羞耻!!!!
江颂今低头看着小猫脸上如调色板一样变来变去的表情,就知道他暂时得不到这个答案了。
果然,下一秒。
安黎在脑海里想完所有的可能性后,猛地扎进被窝里,只剩几缕黑发在外面飘荡。
江颂今刚想摸摸,眼前的头发就嗖地一下钻进了被窝里,连一丁点都看不见了。
“……”
他知道这是问不出来了。
啪嗒——
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开关上,骤然房间里变得一片漆黑。
安黎动了动耳朵,身后靠过来一具温热的身体,男人胸口的心跳声仿佛穿透了他的后背,怦怦怦得落在他的耳膜上。
一下一下,又一下,很重很稳,也很有存在感。
忽然,他腰间一紧,低头看去,是颂颂的手臂。
同时耳畔也传来男人幽幽的嗓音。
“黎黎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我们之间没有信任了吗?”
安黎很想脱口而出说没有,但一旦说出口,必然会被颂颂揪住话头,然后再来一遍。
所以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闭上眼睛睡觉。
片刻后,黑暗的房间里又传来男人低低的声音。
“太作弊了,黎黎,不过还是很可爱。”
安黎:“……”
“你说你们查到了黑鸦拍卖行的幕后大boss了?”
“……”
柯学家心累,他明明不是这么说的,而且大boss什么的是不是太中二了,果然还是幼猫——很幼稚的猫。
“差不多吧。”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调查到的一些信息,顺便还给了江颂今一份。
江颂今挑了挑眉,但还是礼貌地推了回去,身体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伸出手臂圈住安黎的腰,把猫往这边一带:“我和黎黎看一份就行。”
男人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眸中似乎还闪过不明显的炫耀。
“……”
行,是他多虑了!!!
柯学家用尽全身的力气保持嘴角的微笑,把文件放在包里的那只手却握得很紧很紧。
他真的怕自己没忍住会变回原身,在男人那张贱兮兮的脸上滚上一圈。
小三花不就是喜欢你的脸,要是你脸毁了,看你怎么办!
柯学家坐在沙发上,在脑海里稍稍幻想爽了一下,然后继续露出让“人民”信任的微笑。
等众人看完,他才开始一一回答每个人的问题。
今天的丧彪不是奶牛猫的样子,而是当初在拍卖会里看见的小麦色男生。
自从那天见到小三花能在变成人的同时变出衣服后,他就找了安黎学习。
当时,小三花只说了一句话。
【集中精神,用意念。】
字面意思很好理解,但真正实践出来很难。
至少丧彪练习了三天才学会变出衣服。
对比安黎已经社会化的表现,丧彪还不太能习惯,他平时也不喜欢变成两脚兽的模样,那是那些人强制性给予他的,他并不想要。
所以此时丧彪是蹲坐在沙发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