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的小猫说话时总会有些黏黏糊糊的,像撒娇一样。
江颂今嗯了一声,然后俯身用湿热的嘴唇裹住小猫颤颤的猫耳,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很快就把小猫的耳朵舔得湿漉漉的。
猫耳是小猫很敏感的部位,被舔比被手摸更刺激,安黎瞬间就软了身体,无力地倒在江颂今身上,被人为所欲为。
不仅如此,其他地方也有了反应。
没有人教过安黎生理知识,他只能用仅有的两次经验,拉过江颂今的手,然后放上去。
江颂今原意就是要让小猫硬起来,既然小猫不愿意对他负责任,那只要他伺候好小猫,小猫就不会想着出去找别人交.配。
他吐出湿漉漉的小猫耳朵,用手扭过男生的脑袋,看着那张微微张开,吐着热气,时不时露出软红舌尖的红唇,俯身亲了上去。
小猫的舌头很软,不似猫舌头那样带着倒刺,软地像是在含着果冻。
安黎被迫昂着头,感觉男人要把他的舌头吃掉了,烫地像是要被融化了。
他仿佛是被抓住的犯人,正在接受审讯官的拷问。
含不住的口水顺着两人唇相贴的地方流了出来,晶莹剔透的银丝挂在下巴上,随着两人的动作,微微晃动。
而浴缸里的水也在安黎跌进来后,晃出去一大半。
漂浮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随着水位的下降,几乎都贴在安黎的身上。
白皙的肌肤上点缀着红玫瑰花瓣,就像坠落在雪中的梅花,衬得他肌肤更白更嫩。
良久,安黎的嘴唇终于被松开,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眉头微皱,被咬的嘴角泛着刺痛。
哗啦哗啦——
不知碰到何处,浴缸里开始放水,温热的水撒到肌肤上时,他不自觉地微颤了一下。
水面上荡漾着花瓣,男人灼热的气息附在他耳边,安黎只迷迷糊糊听见颂颂让他把腿并紧。
但其实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任由男人的掌心握住他的腿。
安黎感觉他此时此刻正乘船在暴风雨的海浪上,被风浪抛起又落下,反复许久。
后来的所有事,他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醒来时,安黎睁了睁眼睛,却感觉眼皮像被胶水黏住了。
眼眸酸涩,喉咙也哑了,他只稍稍动了一下,就感觉大腿内侧好痛。
这时,卧室门被打开。
安黎听着熟悉的脚步声,微微眯起眼睛,撇着嘴告状:“颂颂,腿疼。”
江颂今动作一顿,伸手从旁边拿来药膏,接着把男生抱在怀里,行如流水般掀开被子。
明明小猫是小短腿,但安黎的腿又长又直,肌肤白皙光滑,就连膝盖都透着淡淡的粉。
江颂今克制地移开视线,用手掰开他的腿,温热的指腹沾上些药膏,轻轻地抹在破皮的地方。
“疼……”安黎低头去看抹药的地方,委屈道,“颂颂,你昨晚是不是打我了?”
“?”
江颂今有时真的不懂小猫的脑回路,他垂着眼继续给小猫抹药,低声道:“对,黎黎还记得我昨晚打你哪了吗?”
安黎努力想了想,只记得昨晚很舒服,然后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他拽住男人的衣领,凑过去,琥珀色的眼睛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澄澈,刚睡醒的嗓音软乎乎的:“颂颂,你告诉我,好不好?”
江颂今享受了几秒后才俯在小猫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然后,他就被小猫赶下了床。
车里,徐江看着男人怀里精气神不佳的梨子,诧异道:“老板,梨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颂今摸了摸小猫,语气极其敷衍:“半夜送回来的。”
徐江:“……”
真的不懂有钱人的一些骚操作。
昨天小猫没有来公司,员工都不敢去找总裁汇报。
直到今天群里发了一条小猫要来公司的消息,根据他们的观察,只要有小猫在,总裁就不会特别凶,如果小猫在总裁怀里,那就更好了。
小猫简直是他们的保命符。
于是安黎刚被抱下车,就感觉到无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是充满恶意的,而是更神圣的?
小猫不懂,小猫很困。
从总裁专属电梯到达办公室后,江颂今直接把安黎放在自己腿上,时不时就低头看一眼,亲一下,摸一摸。
直到安黎被惹烦了,抽了他一尾巴,才安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