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来了。”
“就再来一次......”江临野轻轻挣开他的手,在敏感地带轻佻地游移,湿热的舌尖舔过他的腺体,空气中的冷杉信息素骤然变得浓烈,勾得那威士忌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苏时行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这人的信息素对他而言跟春药根本没区别,按这趋势下去,他今天都别想下床了,眼见对方攻势愈来愈猛烈,他咬了咬牙,冷不丁道,“我有点饿了。”
“饿了?”江临野动作顿住。
他眼神飘忽,“嗯,昨天被你折......反正就是饿了!”
江临野眼底翻涌的欲念稍稍减退,见苏时行板着脸不看自己,顺从地停下动作,在他的手背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好,那不做了,我们起床。”
苏时行松了口气,看在这家伙还算听话的份上,昨天的事勉强原谅也不是不行。他正打算掀开被子下床,目光却扫过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恍然间回想起俞迟那枚在阳光下闪烁耀眼光芒的银戒。
他下意识地看向江临野的手——对方左手中指还真的有一圈十分浅淡的痕迹,颜色只比周围皮肤深上一点点,像是长期佩戴戒指后留下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苏时行又低头看自己的,他的手背有几道细小的旧伤疤,但指节干净,没有任何类似的戒痕。明显,他没有佩戴戒指的痕迹。
江临野察觉到他盯着两人的手出神,指腹在他手腕内侧轻轻揉了揉,“是不是昨天撑得有点酸?我帮你揉揉。”
苏时行耳根一热,瞪了他一眼。
江临野低笑出声,“下次我注意,轻一点。”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苏时行的,“请宝贝体谅。”
苏时行别开脸,没接这话茬,反而装作不经意地问,“你手上……好像有个印子?”他伸出指尖,点了点江临野中指根部那个几乎看不出的浅痕。
江临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才注意到,随即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嗯,以前戴过一阵戒指。”他顿了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时行移开视线,“没什么,就是突然看到了。我的手上就没有。”他摊开自己的手掌。
江临野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他握住苏时行摊开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光洁的指节,“你不喜欢戴那些东西,之前我们有一对,但你说戴着妨碍你活动,硌手。”
“噢,那......我的那枚还在吗?”苏时行小声问。
江临野眸光闪烁,片刻后莞尔一笑,“在的,我一直好好保存着。”他低头,在苏时行指尖亲了一下,“回去后我就找出来,以后我们每天都戴。”
苏时行有种被看穿的不自在,快速抽回手塞进被子,“我就是随口一问……戴不戴都无所谓,麻烦。”戒指这种没什么用处,还被赋予复杂含义的东西,他才没什么兴趣。
江临野看着他红透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重新将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好,都听你的。”
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嘀嘀嘀”响了起来,打破了这温馨又甜蜜的时刻,江临野本不想理会,但苏时行已经拿起手机递到了他面前。
看见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高局”两字,江临野目光一凝,垂头在苏时行额间落下一个轻吻,“你先下楼吃饭,我处理一下工作。”
“好。”
看着江临野起身走向书房,苏时行也下了床,快速洗漱完毕,将睡衣换下后走出房间。
看向对面那个紧闭着的书房门,回想起刚才江临野看见电话时眸中一闪而过的不耐和冷厉,他在原地驻足了好一会,才向楼梯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身后传来“吱呀”一声响,是书房门开了。
苏时行立刻转头,可出来的不是江临野,是步履匆忙的陈墨。他手里捏着一个薄薄的透明文件袋,三步迈作两步往楼梯赶,直到近前才猛地发现站在那里的苏时行,连忙刹住脚步,微微躬身,“苏先生。”
苏时行颔首回应,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叫住了他,“陈助理,方便耽误你几分钟吗?”
陈墨十分客气,“您请说。”
“临野最近......是不是特别忙?公司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
陈墨攥着文件袋的手指无意识收紧,眉目低垂,“只是有几个海外项目临时出了点流程上的小问题,需要先生紧急协调。不是什么大事,请您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