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又恢复了空荡寂静,他的目光落在那些许滴落在床单上的狼藉,胸膛止不住地剧烈起伏,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屈辱和荒谬感像盆冰水,把他浇的浑身冰凉。
那句“想要什么和陈墨说”不断重复回荡在他脑海里。
他......把自己当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我真没招了+-+
第70章他又跑了
不好好对待老婆的后果是
天气:小雪
下雪了,大概持续了两个小时.窗外的玉兰树,最后一片枯叶也落尽了
真厌恶这样
他还是在深夜来.抓不住规律,比江城的天气还难以预知
有时是几天后,有时会更久.来了,便不由分说地摆布这具身体
他熟知哪里会让自己呼吸失序,甚至防线溃堤
比起意乱情迷的自己,他更像一个冷静的勘探者,在这片被他攻占成功的领地上游刃有余地巡视
犬齿陷入腺体,大量的信息素注入的瞬间,像是一场精神上的处决压制.威士忌的味道粗暴地盖过一切,再无任何招架之力
种下一个临时的,却屈辱的标记
然后便走了
徒留他,徒留他一个.像个......仅供他发泄的禁脔
慢慢地,好像连对话也开始少得可怜
每次试图开口,提起“沈连逸”这个名字,哪怕只是一个音节,他会停下所有动作,沉默地凝视我
奇怪,我读不懂他的意思,只能看着他直接转身离开
我没再提了
日期:正正正正
落款:苏时行.
天气:阴
他探索了这具身体的全部,却从不主动摸一摸他的肚子
那不是他的孩子吗?
为什么可以这么漠不关心
或许原本笃定有的情意,是一场自作多情的幻觉
他离开后,房间会变得特别空,特别静
最开始是愤怒.现在,只剩下无边的寂寞
我甚至......开始害怕.害怕那长久的,一个人的寂静
也厌恶在快感中头脑空白的自己,像个没有灵魂的玩物
可悲的是,在这日复一日的囚禁里,身体却先于意志,习惯了这一切
这算什么?斯德哥尔摩吗?
苏先生......
他们叫我苏先生
可我快忘了,我到底是谁了
日期:正正正正正正正一
落款:苏先(划掉)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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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阴
我要结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