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还好苏监察是个耐造的alpha,要是omega…不敢想。
“没其他事了?”江临野虽然站在陈默面前,心早就飘回了卧室里。
陈墨点头后又立刻摇头,“还有一件事,会所这周六有一笔…”江临野挥手打断,“今天不是周四吗,明天再说吧。”
陈默这会儿知道了,都第三天了,自家老板仍旧是那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状态。
他小声提了一嘴,“还有韩东那边…”
“怎么了?是不是苏时行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叫他亲自送过来,我有事情问他。”
陈默:?
他顿了两秒,回应道,“报告出来了,就是…”话音未落,卧室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东西掉在了地毯上。
客厅里的两人瞬间噤声。
江临野示意陈默先离开,随即快步走回房间。刚推开门就和扶着床边沿准备下地的苏时行撞了个正着。
他醒了。
那双望着他的眸中先是震惊,接着又被藏不住的怒意盖住。那个就算被弄疼了也只敢轻蹙眉眼,祈求他慢一点的“树”已经消失了。
醒的真快。
他突然有点后悔,刚刚不该浪费那十分钟出来处理事的。
“想去哪儿?”江临野敛下内心情绪,交臂于胸靠在门框,直勾勾打量着正试图站起来的苏时行,他明显刚醒不久,身上只胡乱套了件白衬衫,那是他脱完随手扔在床头的。
苏时行身形清瘦,但也只比江临野矮了半个头。他身上的衬衫下摆被勉强拉到大腿中部,却还是不住地往上缩,那双像白玉筷子般的长腿紧紧并着,连藏匿在大腿根部的痕迹也若隐若现。江临野望着,眼神不由得暗了暗。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alpha,竟比任何omega都更让他生出占有欲——想将他牢牢攥在手心,想彻底侵入他的一切,更想把他锁起来,永远囚在只有自己能窥见的牢笼里。
“……把我的衣服还给我。”苏时行拢了拢身上的衬衫,指尖都在发颤。他的思绪还断在那座安全屋里,可醒来后下半身沉甸甸的酸软无力,身上清晰的印迹,还有已经渗入味的威士忌信息素都在无声地昭示着战斗的激烈。
“苏监察,占完便宜就准备跑了?”
“明明是你!”苏时行压抑住情绪,双腿看似已经站直,实则还因为过度战斗而微微颤抖。
“我有证据,要不要看看?”江临野戏谑地说完,踱步走到他面前,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录像了……?果然无耻,变态,还有病!苏时行脸色沉沉地盯着他,立刻伸手去抢手机。
可惜他太高估自己了——本就靠着一股劲强撑着站立,这会儿脚下一软便失了平衡,直接被江临野顺势揽进怀里。
“真热情。”江临野轻笑一声,把他箍得死紧,随手将手机丢在旁边的沙发上,双手熟稔地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你……”苏时行想推开他,可那点微弱挣扎如同蚍蜉撼树。而那只作乱的手不过稍一动作,便让这具身体瞬间又烫了起来。
“原来药效还没过。”江临野喃喃低语,他埋在对方颈窝深嗅了一口,不再浪费时间,直接掰过苏时行的下巴,向着那片唇齿城池发起了进攻。
苏时行瞳孔一震,他…他…
那人肆无忌惮地卷住他的舌头,撬开唇齿,动作熟稔得像回到自家领地。
苏时行起初还在挣扎,可渐渐便失了力气。江临野身上那股威士忌般的信息素蛮横地铺天盖地涌来,见苏时行像是反应不过来没再继续反抗,他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光,心头一松,正要进一步动作,苏时行却猛地偏过头,张口就朝他脖颈咬去,那股狠劲,显然是憋了口气在等这个空隙。
江临野反应极快,头一偏险险躲开,下颌却还是被对方的牙齿擦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他的金眸微眯,脸上表情似笑非笑,“这么凶。”
苏时行还没来得及喘匀那口被吻得发紧的气,唇瓣就又被狠狠攫住。那吻的力度变得更加不容抗拒,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反复地来回纠缠几乎要将他肺里的空气都抽干。
“唔…放开…”
这样你来我往的拉扯,落在江临野眼里倒像故意欲拒还迎,可苏时行只觉得胸口憋得发闷,怒意疯长却无处发泄。他心里清楚此刻硬碰硬毫无胜算,索性停下挣扎,暗暗攒了力气,趁江临野吻得专注时,猛地屈起膝盖,直直朝对方小腹以下的要害顶去——这一下就当给他个小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