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怀明显安排了所有的事,他道:我让临觉赶往内阁了。
想到了自己的伴侣,艾怀问:曼决怎么样了?
你和他双双被囚禁,谁还能不知道发生了点什么,现在议会局势大变,很多人都想将哥哥的权力吞噬,但好在,他没有任何危险。
艾怀松了一口气,他点头:好,辛苦你了。
您会平安出来的对吧?
艾怀抬头看天,无所谓地说:一定会的,中部,暂时没有实力和我比肩的人。
况且,在艾怀看来,傻儿子傻傻的,艾怀说什么也不放心。
交待完两句话,艾怀匆匆地翻回皇宫。
维伊带着第三军的军令,离开了原地。
另一边,临觉真是服了。
终端上的二十五亿沉甸甸的,每一步都像是压在他心里的大山,可是寻找内阁的培训基地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艾怀有经验不代表临觉有,听他说,那条路很难走,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有性命危险,临觉一步都不敢出错,导致路程行进缓慢。
没走两步都要应对的地上忽然会出现的毒物或者机关。
艾怀说,如果他三天到达的话,荅兰应该在那里停留了一天。
不要问他为什么要走路,因为他没有接头人的联系方式,同理,艾怀的终端被收了起来,任何电子产品都不能接触,和他说话也只是口头说了几句,他也没有记住关于内阁接头人的联系号码,信得过的人里问了一圈,无人知晓。
内阁关于这方面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在网上压根看不到他们的任何信息,而且内阁做交易的方式还很奇特,只看亲自到达那地方的人的单子,接不接还是另外一回事,因此,临觉只好自己采用自己的方法,自己去找内阁。
好不容易越过泥潭,临觉一抬头,就对上一双赤红色的巨大的血瞳,那是一条存活了许多年的巨蟒。
另一边,时间过了两天。
工厂加大了兵力,很多地方开始失守,桑维一开始是在身后指挥,到后来地自己亲自上了战场。
在体力耗尽前,能守着一会儿是一会儿,莱洪靠在桑维的身后,道:这次能坚持多久?
火药不够用了,他们只好换了另一样东西,向导的精神力源源不断地输出,哨兵也厮杀红了双眼。
桑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有,为了作战方便,他将自己头发扎了起来。
身前是倒下的西部将士的士兵,身后是重伤的士兵。
如果他们也死了,西部就会被吞噬。
莱洪越打越绝望:这些人不会累不会痛,根本打不死。
打不死就耗,把他们精神力和体力耗尽。桑维道。
莱洪心想这倒是想得简单,事实上是,这些人好像不会有耗尽的时候。
两句话间,又有一枚子弹擦着桑维的侧脸而过,还好桑维反应迅速,及时避开了这枚子弹。
可是他的耳钉却没有那么幸运。
子弹擦着耳钉带着血肉飞向远处。
耳朵传来刺痛,桑维微微皱眉,下意识伸手去抚摸挂在耳垂上的耳钉。
那是荅兰送给他的。
几乎是桑维手触碰到的那一刻,耳钉里蕴含的能量破壳而出,浩瀚如海的精神力从里面的飘出来,带着浅金的颜色,从这股精神力里,他还可以幻视到荅兰。
荅兰觉醒了之后,没有人知道他的精神力等级究竟是多少。
如今塞在这枚耳钉里的如海洋一样浩瀚。
浅金色的精神力攀爬到这边人的身上,慢慢治愈着哨兵和向导身上的伤痕。
同时,枯竭的精神识海慢慢恢复起来。
许是受到了鸢鸟的影响,鸢鸟自带的可借用精神力和可被别人借用精神力渗透进其他人的精神图景
浅金色的光芒将他们完全笼罩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剩下的精神力则是汇成鸢鸟的模样,鸢鸟冲着天空啼叫。
掀起狂风飞向工厂那边。
那是多少年前的血恨,到现在都未曾算清楚。
本身的净化能力强制进入被操控的士兵的精神图景里,试图唤回他们的意识。
两股力量纠缠在一起,哨兵痛苦地在原地哀嚎。
现在自己身上的伤口好了不说,对面还倒了一大片,莱洪傻眼了:我靠,公主这么厉害?
桑维垂眸,手却是一直搭在自己的耳垂上,出神地想,你又再一次保护我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