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维将他圈禁在自己的怀里,整个人和荅兰贴合得很近,声音充满依恋:娇娇。
荅兰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嗯,我在。
这一刻的心动只有荅兰知道,他将荅兰越抱越紧,满足与甜蜜并存,连带着全身也暖洋洋的。
抱着荅兰吸了好久,桑维低声道:睡吧。
荅兰有点意见,因为这个姿势并不能很好的睡觉,可是对上桑维的眼睛,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桑维喜欢的话那就这样吧。
桑维的精神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钻了出来,此刻盘在桑维房间的绿植的枝干上,血色的眼睛盯着床上的两个人,而后安分地盘旋着。
第二天,秋天的朝阳顺着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将房间分割成明暗两半,将躺在床上的两个人身形照得发亮,荅兰整整被桑维环绕着,似乎是这样睡得有点懵了,他睁开眼睛。
桑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手里把玩着荅兰的头发,神色有点冷也有点幽深,这是他在思考的时候才会有这个表情,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他笑吟吟地看过来。
温和道:醒了?
荅兰点头:醒了。
他挣脱桑维的怀抱,在床上如蝉蛹般滚了两下。
滚完他再次回到桑维身边:早上好。
桑维揉了揉他的脑袋:早上好。
桑维起身,给荅兰留下了更多的翻滚空间。
洗漱?带你吃西部的早餐。
滚了两圈的荅兰清醒了许多,他茫然问:是皇宫的早餐吗?
桑维摇头:不是,这里的东西吃了会倒霉一天,我们出去。
这个什么形容?害荅兰莫名其妙笑一下:
你老爸听到你这么说,被气晕了。
实话。
桑维洗漱好,给荅兰准备该穿的衣服,这是昨天用他送的布料裁剪的,要不说西部皇宫里住着一群天才呢,光是看荅兰的外表就知道荅兰要穿多少尺寸的衣服。
衣服也给你准备好了,快起来。
好吧,那我今天去哪?荅兰从床上慢吞吞起来。
桑维靠在窗户前看他,眼神直勾勾地,随便一个人都能看到他眼中的占有欲,甚至这股占有欲可能会让人觉得可怕,荅兰倒是觉得没什么的,当着桑维的面将衣服换好,等他衣服换得差不多了,桑维才道:
上轩斋。
贵客您来了?二楼有请。
荅兰新奇地看桑维,又看了看古香古色的建筑,散发着巨大的蒸汽,白茫茫的,像腾空直上的云,身前的小二语言熟稔,看样子桑维应该常来这里。
每一步台阶都是木雕的,精细不说,很是好看,特别是朱红色的颜色,这是荅兰从未见过的。
和桑维坐在包厢里,他忍不住夸赞:这里好好看,是我从未见过的建筑风格。
它之前不是这样的,后来有了新的老板后,就装修成这样了,也是我们从未见过的建筑。桑维解释道,话是这么说,他得到了信息,这里的建筑的人就是那天在黑市里遇到的那个人。
他的名字也很特殊,没记错的话,他叫江之衍。
哇,那他肯定很会设计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实在是离得太远了,荅兰不喜欢这样的距离,跑到桑维的身边坐。
桑维顺势牵起他的手。
鉴于桑维把店里差不多的东西都点了,荅兰只好和他闲聊:你经常来这里吗?
桑维颔首:你打开窗户,可以将西部的全貌置入眼底,我之前没事就喜欢在这里往下看。
荅兰站起来,将一直关着的窗户打开,往下看去。
还真是。
远处是西部的天空的风景,往下看是密密麻麻的城市建筑,五彩缤纷的,像一块又一块糖果。
你平时往下看的时候在想什么?
想我该如何才能找到工厂的位置。桑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