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洪乐意看荅兰无语凝噎的样子,每次他都说不过荅兰,现在就喜欢看他倒霉。
他自认为自己笑得隐晦荅兰眼睛一扫,捕捉到了:你笑什么笑,你不是只会蛐蛐人吗?
莱洪:
这更加让他明白了,以后出门在外,不要随意蛐蛐人,特别是这个人还是荅兰。
莱洪谄媚一笑: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荅兰更气了,难道莱洪现在不就是明面上蛐蛐自己吗?
烦人!
再吵下去就会没完没了了,桑维无奈叹气,温声道:你上次想要的香水已经准备好了,哪天拿给你?
荅兰眼睛一亮,闻言也不理会那两位让自己生气的人了,欢喜道:真的吗?
莱洪啧了一声。
荅兰浅金色的眼睛在莱洪身上留意了一圈,他决定今晚就往莱洪床上放爆炸球,再往临觉床上塞两颗爆炸球。
桑维暗暗踢了莱洪一脚,锐利的眉眼在面向荅兰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柔和起来,有化不去的温和:嗯,真的。
挨了一脚的莱洪吃痛地往临觉那边躲。
好吧。荅兰高兴了,笑眯眯地往桑维的身边靠。
桑维道:等安顿好了,我拿给你?
好呀好呀(^^)荅兰小鸡啄米般点头。
桑维轻声一笑。
佣兵基地来都来了,也不能在外面一直站着,荅兰往四周扫了一圈,金沙部顾名思义,建立在沙里的基地,四周黄土漫天,空气也带着灰尘呛人的味道。
佣兵基地被一小块护栏围着,旁边虽种植了许多有利于沙漠的植物,但对于这边浩瀚无垠的沙漠来说,明显是杯水车薪。
天气变化莫测,本来刚晴空万里/风平浪静的天气此刻卷起了大风,黄沙层层漫向天际,沿着风的形状组成了一个大的黄金漏斗。
荅兰张口,正欲说点什么,却吃到了一嘴沙:呸呸。
啥子嘛。荅兰掩住口鼻,骂骂咧咧道:命苦嘞。
莱洪见状,忍不住想笑:哈哈哈哈公
阿呸呸他刚张开嘴,也吃到了一口沙子,骂骂咧咧地学着荅兰前面样子的操作。
荅兰乐了,幽幽道:你自作虐,你报应来了,你再嘴贱。
莱洪缩回去,心想嘴贱的到底是谁,明明荅兰比他还嘴贱好吧。
桑维从口袋里拿出口罩,递给荅兰,快速说:快走吧。
这一幕被眼尖的莱洪看到了,立马为自己鸣不平,并且灵活运用荅兰的排比句:你见色忘义!你无视我!你一点也不想着我!
说完,眼眸下垂就看到桑维的手就搁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手里还有另一个口罩。
莱洪:
我真该死啊!
荅兰鄙夷般地看莱洪,嫌弃道:咦惹,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桑维,你快骂他(#`o′)!
莱洪能这样接受就不是他了,他挑眉:你看这么多人为什么为什么就逮着你叫公主,你看你这个脾气,谁见到了说一句参见兰兰公主。
荅兰从口袋里拿出两颗爆炸球:我先炸你。
见识过爆炸球威力的莱洪往旁边避了避:你看你看,又恼羞成怒了,说两句都说不得。
你管我(╯▔皿▔)╯!
自然管不住兰兰大王。
看清荅兰手里的东西,莱洪忍不住调侃:公主不愧是公主,一出手就是价值连城的东西。莱洪今天算是和荅兰扛上了,不赢他今天就和桑维姓,他既要又要!
桑维淡声道:你少说两句。
荅兰一看桑维向着自己,立即叉腰附和道:就是就是,再说把你丢出去,吵吵吵,这么能说!
一行人一起走,因为莱洪和荅兰时不时的斗嘴,平时只需要二十分钟的路程现在硬生生走了一个小时,临绝在小时候就见过厄回,后来因为工作的缘故,和他更是熟悉了一点,他拱了拱厄回:你不是一向秉持着一个人走的原则吗?
厄回浅茶色的眼眸往荅兰和莱洪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和荅兰在一起的缘故,他难得生出了几分自己一个人是不是太孤独了的感觉。
我上次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
临觉:?
厄回很少和别人说自己的这些事,偏偏他脸上带着的都是认真,临觉新奇地挑眉:和我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