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荅兰的模样他可见着了,丝毫不留情。
荅兰鄙夷地看他,抬起手腕将终端调到自拍页面,欣赏自己漂亮精致的小脸。
佣兵:?
自己长得太好看啦,荅兰修长白皙的手不自觉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颊,那里很快蔓延上了一块粉,山根上的小痣动人,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荅兰十分满意道:谁说我不要脸了,我这么好看,还是得要的。
浅金色的眼珠带着流光溢彩的感觉,只是这双眼睛盯着自己,总感觉心里毛毛的,佣兵十分敏感道:看我做什么?
当然是看你好不好看。荅兰得出结论,道:我可不能不要自己的脸而要你这平平无奇的脸。
佣兵:
自己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荅兰可不管他,继续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哎,我还是太好看了,生活没有任何烦恼何尝不是另一种烦恼呢。
佣兵气炸了,偏偏还找不到理由骂他,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
特还眼睛在荅兰身上转了一圈:快上飞行器,滚去金沙部。
荅兰:教官,我有一事不明白。
特还打心眼觉得他不怀好意:何事?
荅兰贱兮兮地抬起自己的终端,上面是军部的最新消息:[特还教官陪同前往金沙部。]
特还:
确保特还看清楚了后,荅兰道:你好像也要滚去了耶,真可怜。
我绝对没有在笑你哦,我可是个好人。荅兰满意地弯唇。
什么叫现场打脸,这就是。
特还脸疼,手里的通讯录这才提醒他也要跟着去金沙部,特还咬牙切齿道:好啊,我和你们一同前往。
一行人坐在巨大的飞行器里,飞行器从地面升到天空,又从绿海跨越金海。
很快就要到地方了,从飞行器的窗户往下看,还能看到漫漫黄沙,同时,空气裹挟着黄沙味道悄悄蔓延而来,挥之不去的干燥和炎热是这里的伴奏曲。
桑维和荅兰坐在同一架飞行器上,一起的还有莱洪和临觉。
荅兰喝了一口水,脸颊被晒得通红。
桑维一直观察着他的状态,见此,从包里拿出防护的产品打算给荅兰擦拭。
很热吗?
荅兰颔首,不情愿地说:热得嘞。
桑维瞧他这副样子内心暗自不满佣兵基地的人,还有这个决定,荅兰本来就娇贵,这么一趟得折磨不少。
药品被桑维拧开了一个口子,莱洪算是发现了,在荅兰面前犯贱是真的好玩。
他清了清嗓子,声调悠扬:兰兰公主请伸手,让老奴来替你上药。
荅兰将自己怀里的抱枕丢过去:你烦不烦。
桑维笑了笑:伸手?
荅兰被晒得难受,将自己的两只爪子伸出去,桑维将药膏涂抹在他的手上,兰花的香味在空气里炸开,清人心脾,将荅兰的手涂抹完毕后,桑维问:脸颊要我给你涂抹吗?
桑维看着冰冰的,体温也冰冰的,这种炽热的天气被他摸着很舒服,荅兰立即道:你可以帮我涂抹吗?
当然。
桑维伸出自己的拇指,身份尊贵的娇娇脸颊软乎乎的,不习惯的缘故,现在还有点热乎乎的,像即将融化的冰激淋。
一点一点帮荅兰抹匀,近距离接触,荅兰那张漂亮至极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桑维心跳加速了许多。
荅兰似乎也是感受到了空气里的不同寻常,他道:为什么你不难受?
桑维没回,莱洪倒是借题发挥了:回公主,很显然,这里只有你一位公主,我们这群刁民皮糙肉厚,抗晒。
荅兰:你就是在阴阳怪气我。
莱洪心情愉悦地吹了两下口哨。
桑维温和地解释:我们在岛上训练过,有一个项目就是训练高温状态下的,习惯了。
所以才只有荅兰这个没被正经训练过的会有这么严重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