荅兰不会使用精神力,也不知道控制,现在算是精神力消耗殆尽,桑维将他脸上的发丝拨开。
荅兰姣好的面容就在自己的眼前,桑维越看他越觉得好看。
他靠近荅兰,在他的脸颊边落下一个吻。
荅兰也不知道这次他睡了多久,等他醒来的时候,是威特少校站在他的身边。
并且半蹲下来仔细看荅兰。
对视上的那瞬间,荅兰不着痕迹地往后移:?
他委婉地提醒:少校你不觉得我们这个姿势有点暧昧了吗?
威特:他真是服了。
当然,威特将自己的情绪压了下去,笑眯眯道:你终于醒了,再不醒就要到明年了。
?荅兰皱眉,他下意识找桑维的身影:桑维呢?还有我这是被淘汰了?
威特意味不明地看他:怎么会,恭喜你,获得了这一届新生训练的第一。
荅兰:
你是说我睡了一觉就得了第一是吗?
威特也觉得这件事离谱,他咳嗽一声,道:虽然你觉得不可置信,但这确实是事实。
具体的,你可以去找桑维问清楚,也可以问我,当然也可以看监控回放。
问桑维,桑维会说个鬼,问威特,威特肯定说不明白,于是荅兰果断选择:我选择看监控。
威特拍了拍荅兰的肩膀:桑维被带走了,只有我一个人在这苦苦守着你醒来,放心吧,除了我们几位教官,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的。
荅兰被他说的莫名其妙的,心想威特这是发什么神经。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原因了。
监控室里。
荅兰眼睁睁看着自己晕了过去,靠在桑维的身上,后来一直没醒,桑维干脆也不往下走了,在原地里守着荅兰,顺带着守株待兔。
他将荅兰放在一边,精神体寸步不离地守在荅兰身上,后来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桑维单方面将他们淘汰了,后来莱洪和临觉也来了,也淘汰了。
之后的之后,只剩下荅兰和桑维一个人,桑维坐在荅兰的身边,指尖碰了碰荅兰的侧脸,他拿出荅兰的积分球,再拿出自己的积分球,亲手帮荅兰淘汰自己。
做完这些,桑维轻轻的笑了,像是守着保护的恶龙,终于将自己所有宝藏送出去的欣喜感。
荅兰看着桑维抓着自己的手,递到他唇边轻轻亲了一下,白皙的手指和带着点红润的嘴唇颜色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看着莫名多了就几分色气的感觉。
荅兰跟着内心一动。
桑维最后深深地看荅兰一眼,眼神带着无比的眷恋与温情,等着接送自己的人到来。
荅兰内心一动,这种感觉让他回忆起了,有一天他烤棉花糖,棉花糖趁热吃进嘴里的感觉就像现在这样。
荅兰手指动了动,眼帘微垂。
威特特意观察他的表情,发现看不出来后放弃了,转头阴阳怪气道:啧,我可以举报你们消极比赛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荅兰一跳,他侧过头,就发现威特抱着胳膊看得正精彩。
荅兰震惊地看他:你怎么在这?
威特表情比他还疑惑:我不应该在这里吗?
荅兰:你怎么能偷看人的隐私呢?
威特冷笑:没有我你哪里来的权限看回放?
有求于人,荅兰立马谄媚了起来,态度一个大转弯,他笑眯眯道:怎么会呢,我是担心你工作繁忙,伤到了身体。
威特:
看完监控,荅兰离开了回放室,他现在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心一跳一跳的,很难形容这种感觉,他只知道他现在迫切的想见到桑维。
要是其他人现在可能不太一样,因为这种让来的冠军可能会让人觉得嘲讽,可偏偏桑维落下的那个吻更像是献祭,没有人不会动容。
遥远的西部。
一道红色的身影穿过金碧辉煌的皇宫,皮鞋与地面的声音接触,发出嗒嗒的声音,莱折一边走一边摸着自己的脸,他右边的脸侧多了一道伤疤,后来回到军部他治疗了,却还是留下了一道疤痕。
心想桑维至于吗。
进入宫殿里,他仰视着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右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处,行了一个礼仪,恭敬道: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