荅兰:!
荅兰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你宁愿这样也不宁愿给我,我看你就是一点也不爱我,我现在很生气,在我没原谅你之前我是不会再和你讲话的。
艾怀:
桑维走过来,荅兰正好没有人给他当裁判,看他来了立马一把拉过他:桑维你来评评理,是不是他做错了?
桑维:
不远处是艾怀好笑的目光,近处是荅兰的可怜兮兮的眼神。
桑维眉心一跳,只能道:不是要去营救鸢鸟吗?
荅兰更生气了,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老爸不愿意理会自己就算了,桑维也不帮着自己:你还转移话题?你一点也不向着我,在我没原谅你们之前我是不会和你们讲话的。
荅兰的身影明显显得有点落寞,桑维想了想,从自己怀里拿出自己的手枪递给荅兰。
温声道:曼决会长送给他的,确实是意义非凡,长官的枪里面没有子弹了,所以你可以拿我的。
荅兰低头,也是一把银色的手枪,和桑维那把镶着玫瑰花的不同,桑维手中的这把爬满了紫色的纹理,还有一朵小兰花,紫色的。
长得挺好看的。
荅兰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低头,手抚上那朵兰花:你也喜欢兰花?
桑维抿唇,轻轻点了两下头。
荅兰虽然很想要,但是吧,他将桑维的手推回去:这是你的东西,你要送也应该送给重要的人。
被拒绝了,桑维垂眸,手里的残余的温度消散得很快,他摩挲两下手指,收回自己的东西。
一行人走到鸢鸟被困的地方,之前的大部分的精神力都在鸢鸟的身上,因而荅兰越靠近鸢鸟心里那种链接的感觉越发强烈。
老爸,我好像感受到鸢鸟的存在了。
艾怀出来的早,不知道荅兰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他的精神力已经完整了。
你为什么能感觉到?
荅兰摆手:此事说来话长,先不和你说了,我们先去救它。
等他们来到鸢鸟在的地方,鸢鸟被困在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牢笼里,跟荅兰在幻境开始见到的一样,外表是渊兽的样子,要不是有链接连着,单看外表,谁能想到下面藏着一只鸢鸟,它全身上下被锁链锁着,还有一条锁链穿过它的翅翼,源源不断地渗着鲜血。
感受到熟悉的精神力,鸢鸟翅翼动了动,脑袋依旧耷拉着。
看起来气息微弱。
荅兰将自己的精神力往鸢鸟身上传输,治愈的力量不断向被困在中间的鸢鸟的身上传输。
鸢鸟的牢笼是由机关组成的,艾怀道:你们在这守好,一旦有人来,就杀了,我去找解开禁锢的机关。
之前困着渊兽的机关艾怀是参与设计的,现在机关被人改了,还有一直被困在这里的渊兽不知所踪,他没有把握自己一定能在解开机关的同时全身而退。
老爸,我跟你一起去。荅兰立马道。
不用。艾怀说完,三两下离开了原地。
荅兰想走,鸢鸟却又离不开他的治疗,荅兰看多余的人:你们跟着艾怀长官。
他们是艾怀的人,艾怀的命令高于一切,也只听艾怀的命令。
没叫动,荅兰更急了,他放弃给鸢鸟传输精神力,打算去跟着艾怀。
桑维将他摁在原地:我去找长官。
荅兰:?
桑维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没一会儿身影也消失了,荅兰在原地目瞪口呆,只能继续给鸢鸟传输治疗力。
正当荅兰觉得身上的精神力要耗尽了,困着鸢鸟的牢笼也消失了,锁链集体一起断开,鸢鸟嘶吼了一声,倒在地上。
渊兽的外表消失不见,鸢鸟的本来的样子变了出来。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忽然传来爆炸声,早已枯化的枝叶不断掉落,地板开始摇晃,随着时间的推移,晃动得越来越厉害,活脱脱像地震了。
不远处快速来过两道身影,荅兰眼眸一凛,他跑上前,接过那两道身影,俨然是艾怀和桑维,和进去之前的不同,两个人现在狼狈至极,防护服已经不见了,白金色的军装充满污垢,脸上也带着血,桑维已经昏睡了过去,艾怀强撑着一口气将人带出来。
荅兰忙给他们搭起精神屏障,忙问:这是发生了什么?
艾怀胸口十分疼痛,同时大脑传来刺痛,渊兽的精神攻击强,他的精神力一直由曼决梳理,才没有发生暴乱。
桑维的精神力长时间没梳理,直接暴乱,这才导致他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