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像偷情一样,当然,他们也确实在偷情。
……
阮栀今天约了蔺惟之谈事,地点定在一家保密性质严苛的私人会所,他推门进去的时候,蔺惟之已经到了,正在喝茶。
“有话直说。”对方落过来的目光淡而平,好像他无足轻重。
阮栀走到蔺惟之对面坐下,他盯着面前的温茶,缓声说:“我在议院处处受制,我需要政绩。”
他这话半真半假,但他需要政绩增加筹码是真的。
蔺惟之喉间溢出短促的笑,他猝然掐住阮栀的脸,力道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这是需要我的时候又想起我了?你之前跟商琪联手算计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这是一年前的旧事,蔺惟之竞选国务卿的特殊时期,阮栀竟然敢帮商琪算计他,害他险些落选。
“我是知道你能解决,才做的。”阮栀一副无辜的神态,好像所有事都是不得已。
他想要自由会更上一层楼,必然牵扯到缪斯军方,坎贝尔家盘踞缪斯百年之久,旗下势力黑镰社虽然倒台,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需要商琪从中周旋,而他要对方出手,当然要拿出等价的东西。
阮栀拿脸蹭了蹭蔺惟之的手,语气软下来:“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
“你想要什么?”蔺惟之抽回手,他摩挲虎口,眸光沉沉地盯着阮栀。
阮栀垂眼,眼底一闪而过笑意:“我听说雪乡市长被检举,现在正停职接受调查。”
“等着。”蔺惟之冷声道。
……
“honey,你想尽早结婚吗?”
顶楼餐厅正流淌着美妙的弦乐,商祚心思百转千回,他突然想到他还从未问过阮栀的想法。
阮栀心道该来了终于来了,他放下手中的刀叉,暗自思索着要说的话。
“商祚,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帮助。”
不妙的预感袭上心头。
“所以最后再帮我一次,我们和平分手吧。”
商祚牵起唇角笑出了声,他眼底含着愠怒,半点暖意都无:“阮栀,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我并没有这么想你,但是,请不要忘了,我是一个政客。”阮栀抬眼,眸光像燎原的火星,“永远不要低估一个政客的野心。”
丢下话,他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桌面的杯盘被狠狠扫落,商祚一怒之下砸了餐厅,他眼里涌动着风暴,恨恨道:“阮栀,我们之间还没完。”
他付出时间、金钱、精力、人情,不是为了人财两空的。
“二哥。”小薰等在餐厅门口,她自然也听到门内的动静,但她一向懂得拿捏分寸。
阮栀乘电梯下到停车场,出电梯门,他解下腕间的手链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开车,先回碧云居。”
但愿商朗父子能替他多拖住商祚一会。
阮栀看向车外的京都夜景,恍惚想到:他下次再回来,大概就是大选的时候了。
又三年,联邦历2026年,正值总统师无瑕执政时期。
阮栀这时任越州省雪乡市市长,丁乐凡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在检察院站稳脚跟,黎狸也实现她的理念,成立了现在的靡金报业集团,而靡金报业集团正是脱胎于濒临倒闭的靡金娱报。
12月,雪乡市刚落下冬日的第一场雪,阮栀他们三人在周雅姿开的咖啡馆小聚。
咖啡馆今天不对外营业,周雅姿给三位贵客各调了杯咖啡:“尝尝我的手艺。”
“雅姿姐,特别好喝。”黎狸竖起大拇指夸赞。
“那我一会再给你调一杯。”周雅姿在雪乡长大,没戏的时候,就会回这里。
咖啡馆吧台内侧上方挂着电视,里头正在报道卢真和他夫人救助孤儿的画面,屏幕里,卢真面孔英俊,眼神忧郁,符合大众对艺术家的想象,而他的妻子漂亮金贵,身上没有一丝世家独有的傲慢。
黎狸捧着咖啡杯,跟他们闲聊:“你们知道网上都是怎么评价卢真的吗?说他是被粉丝推着往上走的男人。”
“卢真的粉丝确实很多。”丁乐凡有所耳闻。
“但他夫人也不是个简单人物,不是谁都能把自己爱人送上事业顶峰。”
跟简家走得近的人都清楚卢真今天的成就完全是他夫人一手操盘。
“最年轻的艺术家协会荣誉会长,首位进入下议院的艺术从业者,很厉害。”阮栀夸赞。
……
“非如此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