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们最开始选择《我与她》这个题材,就是为了狙击星耀。
一步一个脚印的发展,哪有直接抢来得划算。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新人想要冒头,就要踩着旧人的骸骨站稳脚跟。
在网上舆论越演越烈时,鼎泰顺利撬走星耀的核心团队,并在几方势力的推动下,快速完成对星耀的资产收购,一跃成为商场的后起之秀。
“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蜜糖一样流淌,阮栀趴在商祚怀里,他下巴抵在对方肩头,难得的热情。
“你是真心感谢?”悠闲的个人时光被打乱,商祚靠倒在躺椅,他松松环住阮栀的腰,漫不经心的问。
“难道还有假的吗?”阮栀仰头,觉得对方这话有问题。
商祚也正好低头看他,他眼底藏着审视,认真道:“难得,你竟然还有良心。”
“什么意思?你说我没良心?”阮栀扭过头,顿时不想理商祚了。
“我可没有在骂你。”
商祚他成熟,也有足够的阅历,他知晓阮栀过往的几段情史,并由此得出阮栀是个麻烦的结论,但人往往就是这样,明明告诫过自己要远离,却还是忍不住接近,明明告诉过自己不要太爱、不要太认真,却又不忍看对方去撞个头破血流。
商祚知道阮栀在装,在故意卖乖,但他想,是真心诚意还是虚情假意都总能调好的,无非是要多花点时间。
“你就这一句话吗?”阮栀抬头,戳了戳不说话的人。
商祚轻轻笑起来:“是要我多哄你几句吗?”
“不了。”你只会砸钱,根本不会哄人。
“开心点,我记得快到你生日了,我给你举办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随便你。”阮栀就知道,商祚就会这点招数。
他没在继续腻着人,手掌撑在对方胸膛,刚要坐起来,就又被对方拽回去。
“要去哪?”商祚捏了捏阮栀的脸。
“不去哪,我想换个位置,我一直压着你,你腿不难受吗?”
“现在知道关心我了?你刚才扑过来的时候没想到?”
“我就是没想到。”阮栀眼也不眨的说。
商祚不信,他点了点阮栀额头:“起来吧。”
他没再拘着人。
阮栀换去沙发坐着,他故意端走参叔送来的下午茶,一个都没给商祚留。
商祚看见,摇头笑了笑。
这些本来就是参叔给阮栀准备的,他向来不爱吃这些。
“陈郃,有事快说。”
休息时间接到下属电话,商祚脸上的笑意淡去,他冷声听着电话另一头的人汇报。
“听澜的事,我知道了,你联系法务处理。”商祚说完就挂掉电话。
房间就这么大,阮栀坐的也没离商祚多远,他自然也听到了只言片语,他诧异地看了眼对方:“听澜也是你名下的公司?”
阮栀没记错的话,海浪之声就是听澜旗下的音乐娱乐社交平台。
“嗯。”商祚承认。
阮栀恍然大悟:“我知道你是谁了。”
“我是谁?”商祚好笑道。
“你是钻石商人,你不是说你不是钻石商吗?”阮栀质问。
“我一般都称呼我自己为珠宝商。”但全球最大的几条钻石矿确实都在商祚手中。
听澜是商祚读大学时创办的,赚到第一桶金后,他迅速投身珠宝行业,也就是现在的商年珠宝,虽然对比商氏这个庞然大物,商年不算什么,但他自己亲手创办的,总归是意义不同。
“我就说当时校庆,我明明邀请的是商年的总经理,怎么是你来了。”阮栀还想过他是不是打错电话,打去商氏总部了。
“是我想见你。”商祚认真道。
初遇阮栀那一年,正好处在他人生的低谷期。
一方面是事业遭受重创,另一方面是腿伤久医难愈。
双重打击之下,再加上他要追责幕后主使,却被他父亲要求谅解,说别伤了兄弟和气。
彼时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他第一次看见阮栀,是在听澜举办的线上晚会上。
他当时随机巡视旗下的直播间,冷不丁听见一阵悦耳的清唱声,竟然意外戳中他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