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圣冠 > 第135章

第135章(2 / 2)

心怀恨意的人垂下眸子,目光沉沉的胶在阮栀发顶,他冷声说:“阮栀,没有人能在骗了我之后还全身而退,你也不例外。”

……

阮栀意识回笼,他睁开眼,视野一片漆黑,耳边没有丁点声响。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他赤裸的手脚被绑缚着动弹不得,唯二能感受到的就是蒙住他眼睛的眼罩和身下松软的床。

“师青杉?”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没得到丁点回应。

“杉哥,你在吗?”阮栀咬唇,不死心地又喊了声。

还是没有一点声音。

光线昏暗的室内,师青杉静默地坐在阮栀床对面,他神色不明地盯着床上的人,无声无息地描绘对方轮廓。

“杉哥。”阮栀又喊了几声。

空气里只有香薰的气味在流淌,在这无声无息的等待里,他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重音。

是师青杉,他从椅子上坐起,起身走近。

“杉哥?是你吗?”阮栀忐忑。

师青杉没出声,他紧紧盯着阮栀予取予求的姿态,轻俯身,单手按在对方颈边,温热的指腹蛮横地撬开对方唇齿,探进口腔,不轻不重地搅动。

阮栀被对方弄得喘息连连,呼吸紊乱的不成样子。

“你要做什么?”他撇开头,声音沙哑,胸膛剧烈起伏着。

香薰的气味越来越浓烈,夹着冰块的手指从阮栀红润的唇往下,流连地划过他没被衣料遮挡的锁骨。

冰凉的发尾扫在身下人赤裸的肌肤,水痕湿漉漉的淌过。

银质脚铐不知不觉被打开,阮栀被人掐住腿根,他刚有动作就浑身发软,脑袋眩晕发涨,小腹紧跟着升起莫名其妙的燥热:“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就又被堵住。

艳色在房内流动,阮栀被逼出的生理泪水沾湿眼罩,他漆黑的瞳仁逐渐失焦,柔软的身体被人来回摆弄着承受。

在这不分昼夜的日子里,他嗅着药味,浑浑噩噩地醒来,又累极地昏过去,每一次清醒就又被拉扯着卷进新一轮潮湿泛滥的爱/欲里。

就好像他在做一场永不会醒来的,光怪陆离的春梦。

意识又一次挣扎着浮出,阮栀湿红着脸,往外吐出灼热的呼吸,他抿紧唇,狠力往下咬,齿间洇出血渍,鲜红的血液在他唇上晕开。

疼痛让阮栀思维活络,他暗自思索着出路。

“唔……”出神的人下颌突然被钳制,阮栀殷红的唇被另一人指腹按压着划过。

“你在做什么?”师青杉终于开口了,他态度冰冷,却也不是毫无波澜,瞄见血的一瞬,他以为阮栀要咬舌自尽。

“杉哥,你能把我的眼罩摘下吗?”阮栀哑着嗓子说出自己的诉求。

师青杉静默不语地打量他,良久,久到阮栀以为自己被拒绝时,对方半躬身,慢腾腾解开遮住他视线的眼罩。

阮栀眼里氤氲着水汽,外界天光照在他眼皮,抬头的一瞬,他眼尾沁着的泪跟着滑下。

“杉哥,你是疯了吗?”他泪眼朦胧地望向坐在他床边的人。

“在你看来,我疯了吗?”师青杉自嘲。

“不然?”阮栀挣了挣将他双手捆在床头的手铐,“这是正常人会做的吗?你还给我下药!”

“小栀,从你靠近我开始,就该知道我不是你想甩就能甩掉的人。”师青杉替阮栀盖好被子,遮住斑驳的痕迹。

“所以,这是你的报复?”阮栀红着眼问。

“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那这就是报复。”师青杉怜惜地握住阮栀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小栀,别挣扎了,我已经很心慈手软了,没有用上手段催眠你,也没把你调/教成只识情爱的容器。”

阮栀嘲讽:“要我谢谢你吗?”

“难道你现在还不觉得你有错?”师青杉问。

“我有错?我有什么错?是我逼你的吗?是我逼你爱我的吗?我没错!”阮栀情绪激动,他手臂猛地挣动,腕骨处传出一声脆响,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脸色蓦地惨白。

“手腕怎么了?”师青杉紧张地打开手铐。

阮栀忍着疼,他紧抓住人扑过去,盖在他身上的被子被他卷下床,两个人摔倒在地板。

放在床头柜的香薰炉也被他们的动作带翻,炉身撞在地板裂成几片。

师青杉闷哼一声,阮栀拿手肘抵在身下人喉咙,他睁着双通红的眼:“杉哥,别逼我恨你。”

“恨我?”师青杉笑了笑,“挺好的,得不到你的爱,得到你的恨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