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付不起你的薪酬。”分开前,阮栀提醒k,他这话显然是在点上次见面k说谁给的钱多,他就替谁效命。
“谁说你付不起。先欠着,以后找你讨。”k笑着抛出飞吻,他带着枪,如一滴水汇入汪洋大海,消失不见。
“你想好了吗?要怎么报答我?”深色车窗缓缓降下,商祚侧过脸,敲了敲车门,“上车。”
“商总,好巧啊。”
阮栀前脚刚跟k分别,后脚就在路边撞见商祚。
“不巧,家里小辈进了抢救室,过来看看。”
“这样,既然您有事,我就不上车了。”
“是要我说‘请上车’吗?”商祚微微一笑。
“不用,我现在就上车。”
周围人来人往,阮栀在车门开的瞬间,就立刻钻进去坐稳,顺便还给自己系了个安全带,预防又摔进某个挟恩图报的人怀里。
商祚看见,清了清嗓,就差没直接笑出声。
“主刀医师是谁?”
“是邵文英邵主任。”
联邦总医院外科部,亮灯的手术室前响起两句简短的对话。
阮栀看着商祚和他隐形人一样助理,以及院长一行人,合群地保持安静。
他正要撤回视线,不巧跟商祚对上目光。
商祚唇角的弧度深了些:“离手术结束还早的很,聊聊我们的事?”
“张院长可以去忙其他事了,不用在这里陪着。”助理心领神会地打发走无关人员。
“那商总有事随时叫我。”张院长带着一众下属离开。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阮栀皱眉苦想:“商总所指的回报应该不是让我毕业后为你工作吧?”
“继续。”商祚饶有兴致地观察阮栀,表示他在听。
“应该也不是要我的钱?”
“我是一名珠宝商。”商祚申明他不差钱。
“那会不会是为了得到心灵上的满足,想要最诚挚的感谢?”
“感谢的话你已经说过,你认为我想要的会只是区区一句感谢?”商祚反问。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阮栀是装迟钝不是真迟钝,他知道商祚想听什么,但他不乐意说。
“继续。”商祚早就摸清阮栀的心思,现在也只是在配合对方玩。
“其实商总是有事想找我帮忙,但不好开口?而且这件事还非我不可?”阮栀破罐子破摔开始胡说,他在逼商祚先开口,他不想跟商祚拉扯到天明。
“有事要你帮忙错了,但确实非你不可,非要我说的明明白白吗?”商祚耐着性子逗弄对方。
“让我想一想。”
阮栀认定商祚危险、不可把控,对方在他眼中是实权的掌控者,而非能被轻易安抚的追求者。
“我有男朋友,你知道吗?”
商祚当然清楚,这也是他一直没出手的原因,他有病理性洁癖,但原则这东西,往往就是用来打破的。
“结婚都可以离婚,何况只是男朋友。”
商祚表示,他能接受阮栀的吻就能接受他的一切。
“我们并不熟悉,你也不了解我。”
“你想了解我吗?”商祚反问。
阮栀的回答巧妙:“我想先了解你。”
“我当然可以给你了解的时间,但你要知道,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
阮栀点头:“我明白。”
长达5个小时的手术结束,商隽被转运至icu病房。
阮栀感慨对方的命大,他透过观察窗,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里头佩戴监护仪,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的人。
“邵文英说手术很成功,你想让他再也醒不过来吗?”
商祚的话诱惑力十足。
阮栀心头一跳,他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不是叫你小叔吗?”
商祚轻笑:“这难道是什么免死金牌吗?你喜欢这个称呼也可以这么叫我。”
“你想让他再也醒不过来吗?再也无法靠近你、伤害你、恶心你。”
撒旦在阮栀耳边留下蛊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