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爸爸妈妈家的呀。”阮小栀坐在阮爸臂弯,一本正经地说。
郁冉见到这幅画面,情不自禁地弯下眉眼。
“爸爸,小猫没有家我们去帮小猫找猫妈妈好不好?”
“好,我们去找猫妈妈。”
这一找就是找到天黑。
街灯亮起昏黄的光,两大一小手牵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爸爸,天黑了,小猫还没有找到家。”
“都怪猫妈妈太会捉迷藏了对不对?”阮百泉压低的声音在夜色下尤其轻柔。
“对。”
“那栀子想好今晚怎么安顿小猫了吗?”郁冉问。
阮小栀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一个好主意:“妈妈,我们把小猫送给邻居婶婶吧!”
“为什么会想到送给邻居婶婶?”阮百泉不解。
“我听到邻居婶婶说,她家里有老鼠,把她的鞋都咬烂了,小猫长大可以抓老鼠。”
“那栀子可以去问问邻居婶婶,看她要不要养小猫。”郁冉鼓励道。
“我现在就去问。”阮小栀松开大人的手,紧紧搂着蜷成毛球的猫,头也不回地跑远。
阮百泉止不住笑:“这孩子,性子怎么这么急。走,去看看我们儿子是怎么推销小猫的。”
初夏傍晚,栽满花的阳台,绽开的栀子花躲在层层叠叠的绿叶里。
郁冉侧着头,专注地修剪花枝,橙色的日落弧光落在她眉眼,一派岁月静好。
“妈妈,我再也不要跟小昕一起玩了。”阮小栀闷闷不乐地回到家,他一进门,就跟炮弹一样直冲站在阳台的郁冉。
“怎么了?栀子。是和小昕吵架了?”郁冉放下修枝剪,关心道。
“小昕说我的名字是女孩子才会叫的,可我的名字是爸爸妈妈给我取的,就是最好的。”
“我们栀子的名字当然是最好的。”被阮栀甩在身后的阮百泉点头附和。
“妈妈,我名字里的‘栀’字,是不是就是栀子花的栀?”开始读书的阮小栀好奇。
“对啊,宝贝。”
“妈妈为什么会给我取这个名字?”
“栀子花的果实叫栀子。”
栀子花是郁冉和阮百泉的定情之花。
“阮栀,意为我们的爱情结晶。”
阮百泉和郁冉相视一笑。
阮栀父母的爱情很简单,从幼年相识到互许终生。
18岁的阮百泉意气风发,笃定自己一定能搏出一个伟大前程:“阿冉,等我回来就去你家提亲。”
22岁的郁冉在重症监护室外守了一夜,她红着眼圈,对因伤退役的阮百泉说:“我们不是说好了,你说要来娶我的。”
青梅竹马的爱恋,四年的异地光景,他们的年少情谊在日复一日中从未消减。
此刻,距离越州省雪乡市999公里的京都。
七岁的商隽险之又险地长大了。
这位“体弱多病”的商家珍珠眉眼厌倦地从监护病房里醒来,隔着玻璃,他听不见、也看不见他的父母正因他爆发激烈争吵。
商朗斥责江卿卿不会照顾孩子,要带走珍珠亲自抚养。
江卿卿歇斯底里地哭诉,绝不同意唯一的孩子被抢走。
这对世家里人人艳羡的有情人,到底还是从爱侣变成了怨偶。
“江卿卿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两个年少时因家族合作在宴会上有过几面之缘的人真正相识于大学。
金融系风流浪子爱上文学系才女,这在当时可谓一段佳话。
花花公子为爱收心,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珍珠周岁宴这天,商朗跟江家二小姐江黎趁着酒劲滚上了床。
来自丈夫和妹妹的双重背叛,让江卿卿备受煎熬,甚至患上产后抑郁。
而商朗在最初的愧疚过后,对行事愈加疯魔的江卿卿就只剩下厌烦。
不久后,江黎被诊断有孕。
商朗这时正跟江黎打得火热,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孩子成为一个私生子。
一个没有实权的江家大小姐注定被江家舍弃,即使她万般不情愿,最后还是成为了商朗的前妻。
“珍珠,爸爸要跟妈妈离婚,爸爸不要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