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猝不及防地与阮栀对上目光,他神色忽的松动,微抬起手朝对方致意。
悠扬的萨克斯风掩盖人声,阮栀听不清,也识别不出对方的口型。
与此同时,市中心联邦总医院乱作一团。
“丰老,少爷不见了。”
酒精在embers清吧里发酵,人情绪化时似乎本能地想通过喝酒来发泄,而众多文化场景里,也将酒精与情绪绑定。
在阮栀出神的间隙,桌上已经撤下一轮酒水,新换上一批度数更高的酒。
夜幕无声无息地铺满天空,亮着前灯的车停在西区四栋宿舍楼下。
车外,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车里,前后座中间升起挡板。
师青杉坐在车里,他扣住阮栀后颈吻了对方。亲密的吻落下来时很轻,随着吸吮舔咬的力道不断加深,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杉哥,你好像有些醉了。”鸡尾酒尾调的回甘残留在舌尖,阮栀喘息着,抬手贴了贴对方发烫的脸。
“好像是有点。”师青杉紧紧抱住对方,他闭上眼,等呼吸平稳后才松开阮栀,“我就不送你上楼了,早点休息,还有,你之前落在车上的耳机。”
师青杉之前去而复返,也不过是发现阮栀遗落在后座的耳机才想着送还回去,没想到会撞见阮栀和蒋熙藕断丝连的一幕。
沉重的情绪积压在他心底,只待有一日爆发。
阮栀愣了下,他接过挂耳耳机,面不改色道:“杉哥,你也是,下次不要再意气行事跟人拼酒了。”
“不会了。”
有些事明知道不该做却还是去做,不为别的,只为了让你看清,我并非不可融化的坚冰,也可以为你学做一个让你满意的男朋友。
“你保证。”
“我向你保证,承诺你的,就一定会做到。”
“你既然答应我了,就一定要说到做到才行。”阮栀拿脸蹭了蹭对方醺红的脸颊。
“我不会骗你。”
车顶的光洒在师青杉眼睫,他眼中带着不容忽视的爱意。
“杉哥,再见。”阮栀踏上宿舍楼前的台阶,他站在最高一层,朝对方道别。
师家的车朝通往校外的路驶去,阮栀上楼,他刷开宿舍门。
“滴”的一声响声后,他正要拧动门把,视野死角里突然窜出一道影子,对方不容拒绝地攥住他手腕,推拽着他进入宿舍。
门“砰”一下关上,阮栀被人抵在门后,透过窗外漏进的光,他看到一双亮的惊人的眼睛。
对方的气息直逼过来,阮栀试图推开,却被对方反手抓住手腕。
“你要做什么?”
“想干你。”
灼烫的吻落在阮栀的脸颊脖颈,对方抱着他的力道很大,甚至让他感受到了轻微痛感。
第96章当狗
“丰呈你疯了吗?”
阮栀被对方的力道压制,他双手被丰呈擒着举在头顶,对方把脸埋进他颈窝舔咬。
他雪白的脖颈被迫后仰喉结滚动着被对方咬住含吮。
像是猎物被咬住死穴,阮栀被人含住敏感点厮磨。
滚烫的热气逼得他眼睫直颤他纤长的睫毛挂着雾蒙蒙的泪。
湿漉漉的黏腻感从颈间往下他的衬衫前襟被硬生生拽开,钮扣落了一地。
“丰呈!”
阮栀咬牙他刚要屈起腿就被对方一把掐住腿根对方掌心的温度烫的惊人膝盖抵进他腿间。
他眼睁睁看着丰呈默不作声地抽出腰间皮带要捆住他两只手腕。
阮栀赶紧又挣了挣,结果还是挣不开:“丰呈你别冲动。”
“我没冲动,我说了,我要干你。”丰呈用皮带扣住阮栀双手,他眼里满是高涨的情欲与势在必得。
压抑急促的喘息在室内起伏丰呈的手掌往下停留在他腰间在对方又要同样操作拽下他裤子时阮栀忽然软下语气:“去床上,我们去床上好吗?”
“你说的。”丰呈抬起埋在对方前胸的脸黏糊的吻痕把对方弄得乱七八糟。
阮栀上衣敞着他半裸的后背紧贴着门,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