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着急地围着人打转,阮栀推开师青杉,他抿了抿酥麻的唇,伏在对方肩膀,干巴巴道:“你……你刚刚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有吗?”师青杉摸了摸阮栀稍长的发尾,偏头吻了阮栀的脸。
“有的。”阮栀颇为认真地点头。
“好吧,那就是有。”师青杉也不反驳,他半圈住阮栀的腰:“要吃什么,我让阿姨去做。”
“吃什么都可以吗?”阮栀笑着眨眼。
“都可以。”师青杉无意识地摩挲指腹,他非常想摸摸阮栀,他觉得阮栀真的很可爱。
“那就让阿姨做……”阮栀故作沉思,“做她擅长的好了。”
“好。”师青杉顺从心意地摸了摸阮栀的发顶。
食物的香气氤氲,吃完早餐,小楼里顿时又只剩下两人一猫。
“要看电影吗?”师青杉的视线慢慢扫过来,他指腹轻搭在杯壁,问跟雪人腻在一起的人。
“看什么电影?”阮栀坐到师青杉对面,托腮问他。
“你喜欢看什么?”他反问。
“我喜欢看恐怖片。”
负一层观影室,除了巨型屏幕亮着光,四周一片漆黑,画面里,电影主角拉开咯吱作响的柜门,镜头一晃,突然给到门缝后的鬼脸特写。
阮栀没被吓到,蓝眼睛的猫吓得“嗷——”一声,猛地弓起背,冲屏幕低吼着哈气。
“杉哥,把电影关了吧,都把雪人吓到了。”阮栀顺毛撸了撸猫背,胆小的猫尾巴炸开,把脑袋埋进沙发缝。
师青杉抬手碰了碰猫,极轻地回了句:“嗯。”
午后的阳光带着融融的暖意,阮栀穿行在玻璃花房里,他摘下开得正盛的几朵花,给蹲在花房门口藤架后的猫编了一只花环。
“杉哥,你看。”阮栀抱起戴着花环的猫,他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师青杉,而猫亮晶晶的圆眼睛看着他。
师青杉松开浇花的水壶,他擦了擦手,勾起猫头上的花环戴到阮栀发顶。
“很漂亮。”他目光长久地流连在阮栀脸上,像是在证明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蓝色的花从乌黑的发间垂下,精致的花环衬托容色,阮栀的确很漂亮,不是那种雌雄莫辨的美,而是能一眼看出性别的殊丽。
太阳沉入城市边缘,俪园的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
阮栀抱着猫站在二楼走廊:“我睡你的房间,那你睡哪里?”
“我也睡我的房间。”师青杉语气平淡到让人乍一听觉得十分合理。
“你跟我一起睡吗?”阮栀指了指对方和自己。
“你不习惯?”
“那倒没有,我就是觉得进度有点快。”阮栀小声道,他抓住师青杉的衣袖,亦步亦趋,“你昨晚什么时候休息的?我中间醒来的时候,你是不是还没睡,那时候是几点来着?”
“忘了,我没看时间。”师青杉反握住阮栀的手,“秦医生说,你生病,我要仔细盯着。”
“秦医生有说过这句话吗?”阮栀怀疑,他明明记得秦医生没说过这话。
“他没有明确说出来,但他的确是这个意思,我们要遵循医嘱。”
“好吧。”阮栀被成功说服。
“让雪人回自己的猫窝睡。”在进卧室前,师青杉示意阮栀把猫放在门外。
“好的,雪人,晚安。”阮栀晃了晃猫爪,将压手的猫放到铺了层毛毯的地面。
猫在门外挠门,室内光线暗淡,阮栀被压着,被迫启开牙关,任对方攻城掠地。
他眼角沁着泪,被对方攥住手腕,逃脱不得。
对方含着他的唇,指腹抚过他的脸,将他吻得意识迷蒙,衬衫纽扣被一粒粒解开,他张着湿红的唇,只能徒劳地抓住眼前人被他攥皱的衣袖。
师青杉从背后搂住阮栀的腰,亲吻他光裸的脊背。
阮栀受不住刺激,他死死咬住唇,不敢发出声音。
“猫会听见吗?”他在休息的间隙轻喘着问。
“有隔音,它听不见。”师青杉掐住阮栀的腿根,拨开对方湿漉漉的发。
阮栀盈着泪的眼对上那双狭长的黑眸,他撑着床坐起身看对方,赤裸着身体的人面颊是沾染情欲的红,他伸手勾住对方冰凉的发尾,主动上前环住面前人肩膀。
姿态妍丽的花在月色下轻荡,露水从花瓣柔软的边角惊落,游鱼戏水,一室旖旎。
次日,星期一。
阮栀坐在车里接过师青杉递来的新手机。
“还是你原来的手机号。”师青杉这话说的干脆,但他冷漠的神色里却透着微妙的忐忑。
阮栀意外地看向对方,他握紧手里的最新款手机,笑着道:“谢谢杉哥。”
“不用这么客气。”师青杉眉眼间没什么情绪,他清冽的目光迎上阮栀。
“简单的感谢而已,我没有跟你客气。”阮栀十分真诚地说。
两人交谈的功夫,车已经驶入圣冠,到达学生大楼。
司机殷勤地替阮栀拉开车门,他走下车,还未站稳,闪光灯蓦地晃入他眼底,他循着在白日也依旧刺眼的光看向偷拍的人。
偷拍者对上他的视线,尴尬地笑了笑,略显局促地将手机藏到身后。
“上去吧。”师青杉从另一边下车,他低头看向阮栀,将对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