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林一循拿开手机,他捂住差点被对方嗓音炸聋的耳朵,胡乱接着话。
“跟你说,你是他谁?让我跟你说。”
“我是能代表他的人。”林一循乐滋滋的语气里带着洋洋得意。
“代表他?”叶骤嗤笑,他很想问你tm到底谁啊,你凭什么代表他。
就在这时,作为背景乐的呻吟声陡然尖利,叶骤听到电话另一头隐隐约约传出的欢好声,脸色陡然一变,质问道:“你们现在在哪?”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tm到底说不说,你们现在在哪?”杀气腾腾的语气。
“什么人啊,态度真差。”林一循揉了揉耳朵,他欠欠地说:“我们在珊阑快活,有本事你就找过来。”
“珊阑?好得很,你们给我等着。”
一阵忙音后,叶骤挂断电话,压抑的愤怒和嫉妒袭卷他的理智。
他只要一想到阮栀也许会点陪玩,就恨不得把珊阑给铲平。
另一边,林一循刚单方面挂断电话,铃声又响。
“你烦不烦,怎么又打电话过来?你能不能别影响我们寻欢作乐。”意识不清的人通红着脸,随意扯些乱七八糟的话。
“寻欢作乐?”
电话里的男声明显换了个人,但醉酒的人难以分辨其中的差别,只以为跟之前还是同一个人。
“对啊,我们玩得可尽兴了,我开心、阮哥开心、大家都开心,你不高兴,有本事你就找来珊阑。”
“呵。”一声冷笑,短暂的沉默后,话筒里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开口的人语调里含着微妙的不爽醋意,“我马上到,你给我照顾好阮栀。”
晚上九点,简瑜推开房门径直往地下车库走,一路上,他的眉头始终拧着:“怎么还跑去珊阑了。”
第64章想法
卡其色风衣随着关门的动作扬起微小的弧度阮栀转过身,他背后是紧闭的门,面前是滑稽的闹剧。
张兆紧紧抓住姜姜的肩膀他将对方的手臂反扭像压犯人一样把人压在冰凉的墙面:“珊阑没教过你规矩吗?你刚刚想干什么,你要给他口?谁允许你碰他的!”
“对不起张少是我自作主张。”姜姜有口难言,他的工作性质明明白白摆在那把他留下不就是让他伺候人吗?
怎么他积极也有错难道一定要他冷着脸摆出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才是对?
尽管姜姜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他只要一想到这些客人的身份背景,就识相地选择先服软认错再说。
这场单方面制造的闹剧受限身份注定无法走向高潮。
阮栀后背倚着镶金雕花的门框他单手插兜,静默不语地观赏张兆破防的画面。
“啊!”在姜姜抑制不住地发出痛呼后阮栀眉头轻拧他径直走上前,牢牢握住张兆使力的手腕。
“张兆你何必为难他,而且就像刚才万宁他们说的,人不是你挑的吗?你在不高兴什么?”阮栀用巧劲掰开对方死抓着姜姜不放的手。
姜姜疼得脸色泛白他半边肩膀和手腕钝痛,一躲开张兆的束缚他就慌忙逃至阮栀身后。
“你护着他?”张兆面上丝毫看不出醉酒的痕迹,他怒不可遏地指着姜姜说,“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护着他,他就是一个卖身的,一个什么都不是男/妓,你知不知道他们这种人有多贱,只要你给的钱足够,让他们给你当狗他们都愿意。”
“所以呢?”阮栀目光平静,并不因他的话有半点动摇。
“你问我所以?”张兆觉得可笑,他太阳穴处的青筋随着呼吸微微跳动,“你难道不觉得他们自轻自贱,受些折磨苦处也是活该?毕竟想走捷径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阮栀,维护他们只会降低你的档次。”
“你瞧不起他们?”阮栀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真矛盾,你可以跟他们做亲如夫妻的事,却又打心眼里觉得他们卑微低贱,连给你提鞋都不配,我很好奇你这样能对他们硬得起来吗?”
当然不能,不然张兆也不会万花丛中过,归来仍是处男。
“你让他走,我不想看到他。”张兆被阮栀的话刺中心窝,他脸色铁青,不想再跟对方继续在这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你tm护着一个卖身的婊子,却把我当作穷凶极恶的坏人。
张兆越想心里越酸,他拳头攥得极紧,将险些脱口而出的质问生生咽回胸腔。
“姜姜,你先走吧。”阮栀回头,他冷白的侧脸浸在走廊暖黄的壁灯下,面对无妄之灾的姜姜,他缓和神情,示意对方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