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你这样很冒犯!你们就不能当不知道我是谁吗?所以说,我还是很怀念匿名论坛在的日子大家根本不知道跟自己对线的人是谁。]
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乱糟糟的场面逐渐稳住,只除了两个谁也不愿意先松手的犟种还在地上翻滚。
“还没打完?”阮栀眉头微动他下颌线紧绷着,垂眼看向几步外,扭打在一起,互殴的两个人。
邵灿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异常熟悉的嗓音,他动作猛地一僵,逃也似的踹开左楠,又极其狼狈地从光滑的地板翻身跃起,恨不得离所有人一丈远。
“楠、楠哥,你没事吧?”左楠的小弟赶紧扶起青筋暴起、黑着一张脸的人。
“都给我滚!”左楠甩开他们,他咬牙站直,浑身充斥着一股压抑不住的低气压。
“会长,是左楠他们先动手的。”邵灿摸了摸左脸颧骨被人揍出的淤青,他挪移脚步,凑到阮栀身边小声道。
林一循好不容易凑上前,兜头就听到邵灿这句被刻意压低的话,他腹诽对方这时候嘴皮子怎么又灵活了,还知道讨巧喊会长。
阮栀斜暼了邵灿一眼,有些意外竟然是他先改口。
“你们说,他能镇得住场子吗?”商隽他们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望向混乱中心。
“目前看来没问题。”师青杉注视着那一抹黑白色的影子,出口的声音听不出特别的意味。
简瑜望见远处的场景,他眉稍微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果断往楼梯方向走。
“我也下去一趟。”丰呈丢下这句话,就脚底抹油似的往前追上简瑜的身影。
“他们下去干什么,总不会是要去给这个艺术生镇场子——”话没说完,商隽唇角的笑容蓦地消失,他问向身边仅剩的人,“他不是蔺惟之的人吗?”
师青杉侧过身没理他,也跟着一言不发地离开。
“你要去哪?别告诉我,你也要去楼下?”商隽脸上的假面陡然裂开一道缝隙,他紧紧盯着师青杉远去的背影,第一次维持不住他的风度,“你们是不是都有病?”
觉得别人的东西更好是不是,都喜欢抢别人的?
对比之下,商隽突然发现原来他的道德水平还算高的,例如,他就从来不对有主之物出手。
“怎么回事?”阮栀面无表情地询问他们闹事的原因。
左楠嘴边挂着不屑的冷笑,他后背抵着长桌一副拒绝回答的模样。
邵灿环顾四周,揪出最先被他踹倒、砸出满嘴血的男生。
他一把拽住对方衣领,把人往地上一丢,扭头就跟阮栀告状:“就是他,抹黑我们学生会。”
“他怎么抹黑的?”阮栀拨弄手腕的表链,淡淡开口。
“反正、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词,没必要特意说出来。”邵灿支支吾吾地说。
所以对方到底是说了什么?
阮栀福灵心至,突然想到可能是跟他有关,他走上前,用脚拨开面朝下趴伏的人影。
“方便跟我说说,你今晚都说了些什么吗?”阮栀眉眼舒展,态度友好地问脚下目光闪烁、鼻青脸肿的人。
“我、我什么都没说。”对方神色僵硬,一味地用双手抱着头,打定主意要逃避。
阮栀扯了扯唇,他浸着冷意的眸子注视着鸵鸟心态的人,没等来答案,他也没再继续追问,而是抬脚用力碾上对方右腿。
“啊你给我松开,我的腿、我的腿要断了!”对方哀嚎着要把小腿从阮栀鞋底拔出,极度扭曲的神色下,他心中满是愤恨,再也维持不住理智,“你这个贱人,谁不知道你早被学生会里的那群人玩烂了,他们都是你的嫖/客吧,不然你怎么可能轻轻松松地爬上这个位置!”
“你说的都不是什么好词,就是指这些?”阮栀神色平静,他甚至还有心情询问邵灿,跟人核实情况。
邵灿犹犹豫豫地点头。
“阮栀,你别理他,他这是赤裸裸的嫉妒!”西门小洋抖开羽毛编织的折扇,她提起蓬松的裙摆,跑上前帮阮栀说话,“你说人类进化的时候怎么没把你带上,一天天的思想龌龊,有这功夫造谣别人,还不如去给你自己找个心理医生治治。”
“你们都是一伙的,你当然向着他,我的腿、我的腿肯定是断了!”
阮栀抬起脚,他踹开抱着腿嚎叫的人:“放心,你的腿没那么容易被踩断。”
“你给我等着,你伤了我,我跟你没完!”面对恶名在外的左楠,他唯唯诺诺,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但面对平民出身的阮栀,他倒是难得地硬气起来。
阮栀目光逡巡,锋利的餐刀在他眼前交织出一片冷光,他又稳又快地将刀直挺挺插进上一秒还在放狠话的某人腿部。
杀猪一样的嗷叫响在每个人耳边,他利落地拔出染血的刀,冷眼看着惨叫的人。
林一循殷勤地递上餐布,帮忙堵住某人叫个不停的嘴。
耳边没有恼人的声音,阮栀紧皱的眉终于松开,他扭头问左楠:“你的人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