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瑜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抬起阮栀的脸。
轻柔的吻先是落在阮栀的唇角,然后覆上他的唇瓣。
阮栀微微闭上眼,他秾黑的睫毛随着对方的深入颤动。
对方摸索着吸吮,撬开他的牙关,舌尖湿麻,睫羽也不自觉湿润,阮栀难以忍耐地推开人:“有进步。”
简瑜低笑着抚摸他泛着潮意的眼尾:“你好像一个身经百战的渣男。”
“有吗?”阮栀不觉得,他主动拽住对方的领口,跟人继续加深这个吻。
唇瓣暧昧地厮磨,两个人呼吸相缠,简瑜抵着人失落道:“今天又是想你分手的一天。”
阮栀伸手划在对方眉骨,他看着对方那张优越的五官,说:“会分手的,很快,不要着急。”
简瑜拉住阮栀的手腕,把对方带进怀里,他深情的吻落在对方左脸处的酒窝:“你是有了什么能甩掉蔺惟之的好办法,需要我帮忙吗?”
阮栀笑着摇头:“我没有好办法,只有馊主意,要是玩脱了,只能靠你来救我了,你会来救我吗?”
“当然。”简瑜重复道,“我当然会来救你,来救我的小王子。”
“我是王子,那你是什么?你是玫瑰还是狐狸?”
“我可以是你的玫瑰,也可以做你的狐狸。”
“不可以做我的公主吗?”
“我吗?”简瑜将他拥在怀里,那双泛着笑意的桃花眼望向阮栀,“我私以为,你才应该是漂亮可爱的公主。”
……
阮栀擦着唇,他刚踏进病房,就看见有人正躬身跟蔺惟之汇报追杀的事。
汇报的人见到阮栀,顿时停下话语,他犹豫地征求蔺惟之的意见。
蔺惟之朝阮栀招手,让手下的人继续说。
“我们抓到的那帮人松口说他们是金莽会的人。”
阮栀掀起眼帘,他毫不意外那帮人在酷刑下的攀咬,或者说那群人可能真的跟金莽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想商容应该没有蠢到动用黑镰社明面上的人。
这么想着,他一言不发地走到蔺惟之身边坐下。
“金莽会?”蔺惟之轻皱起眉,“原因?”
“说是劫财。”汇报的人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继续审。”蔺惟之转而想到,“另外,派人去盯着点黑镰社那边,看看他们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相比金莽会这种可笑的理由,蔺惟之更愿意相信这件事与坎贝尔家族有关,毕竟他可没忘了,他前不久才崩了商容的腿,而商容的母亲埃利安娜·坎贝尔是黑镰社的掌舵者,据传,这一代的坎贝尔女士是个极其护短的人。
七天后,蔺惟之出院,回卡尔海德城堡继续养伤。
“商小姐,坎贝尔女士来访。”
埃利安娜·坎贝尔是个红发蓝眸的美艳女人,她身后跟着身材魁梧、肩宽背厚的助手和一瘸一拐、鼻青脸肿的商容。
坎贝尔女士此行的目的只为一件事,那就是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一见到商婧就极为热情地说:“商小姐跟我前夫同属商家一系,严格来说,我们阿马斯也该叫你一声姑姑的。”
“不敢当,我只是商家旁系,算不上什么亲戚。”
“商小姐,你这话就严重了,小孩子之间的打闹而已,再说,一开始可是惟之先对我们阿马斯动的手,我们阿马斯的腿伤可是一直都没好全,我在家已经教训过他了,小孩子不懂事,都被宠坏了,你说他怎么能冲他表哥动手。”
商婧冷着脸,没应承对方这话,等到埃利安娜·坎贝尔提起歉礼,她才终于开口。
……
埃利安娜·坎贝尔强扯着笑离开卡尔海德城堡,等出门,她怒火中烧地扇了商容一巴掌:“废物,一点比不上你妹妹,你既然没本事扫清尾巴,那就别动手,我的脸简直被你丢尽了。”
“开车!”埃利安娜·坎贝尔坐上车,她蓝色的眼眸燃烧着怒火,“你给我坐去后面那辆车,暂时别让我看见你。”
坎贝尔女士乘着车走远,商容神色阴晴不定地摸着被他妈甩了一巴掌的侧脸。
[阮小栀:你真的确定好,吉他手就选他了?]
[谭昕:真的确定以及肯定,你不知道我们有多合拍,张千帆也觉得我们三个人合该认识,合该组队。]
[阮小栀:那就恭喜我们小昕成功组建乐队。]
[阮小栀:祝贺jpg.]
[谭昕:开心转圈jpg.]
退出聊天框,阮栀抬头瞄见城堡门口的人影,他叫司机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