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将笔记本递了过来,然后出声,“你没觉得这道题很熟悉吗?”
“有吗?我昨天做过?’林予之回想着,不过他昨天做了不少,但仔细回想了一下也没想起来。
于是他摇摇头,“哪题?”
“不是昨天的,是今天的,就你今天那张卷子的第一题。”徐安说着将林予之之前给的那张竞赛的卷子递到他的面前,一共几道题,基本都是填空题。
而每一道题林予之都写了答案,但这答案说实话现在让他重新写,他一个都记不起来,也就是其实当时就是他瞎写的。
既然都是瞎写的,那这题目他就更没有看懂记住,现在徐安重新把这道题塞给他,他能记得才有鬼。
不过他也没有因为自己做过的题还没记住尴尬,可能是在这些上再窘迫的样子都已经让徐安给见过了,现在没记住题那就更不尴尬了。
再说了,这题这么难,他连题目都看不懂,记不住不是更正常了。
反而自己现在觉得难都能解释了,他立刻拍大腿出声,“我就说嘛,这么难,前面那些题我还能写点公式,这个我连用什么公式都不知道,答案是什么,我看看。”边说边去瞧徐安手边的那些草稿纸,想看看正确答案是什么。
徐安见状也没说什么,只将自己答的递给林予之。
满满当当的几张草稿纸,上边不仅仅写了一个解法而是好几个解法,每个解法都圈出了正确答案。
这答案一看就非同凡响,至于这个过程,就这么摆在他面前了说实话他也看不懂。
抬头看向徐安,他道:“看不懂。”
“其实我也看不懂。”在这时,周翔也跟着出了声。
他原本是好奇林予之在做什么题,看了一眼发现就是前面他们做的那道题,看这意思是要讲,于是他跑过去旁听。
林予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疑惑怎么他一个大学生也不会。
惹得周翔都不知道说什么,事实上这个真的不懂。
“不会很正常,你过来点我给你讲。”徐安说着接过林予之手上的笔,示意他过来点,然后又拿了一张纸给他讲解。
林予之只点点头,挨了过去听。
但在周翔靠过来时,他只感觉好热,一把将人推开,皱着眉道:“你又不考,别过来,好热。”说完也不管他了,双手趴在桌子上,下颌抵着手背听徐安讲。
周翔被推开后觉得也没说错,是挺热的。
只是看到两人这挨得比他刚刚靠近两人时还要近,都贴到一起了,现在不热了吗?
于是,他道:“那你两贴在一起不热吗?”
林予之抬眸撇了一眼,“不热,徐安你热吗?”说着去看他。
徐安甚至都没抬头,“不热,还听吗?”
“听。”林予之立刻坐正,这回也没有再去理会周翔,听题。
周翔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很识趣的也没再凑上去,不过还是好奇那道题,于是他跑到后排趴在后边听。
林予之听了半天眉头就皱了半天,听到徐安问自己有没有听懂,他去看徐安摇摇头,“没懂。”
“哪里没懂,哪个步骤?”徐安耐心询问。
林予之想了想又看了看那道题,最后道:“哪里都没懂。”
都讲了这大半个小时了,他反正是听不懂。
同时感慨,不愧是竞赛的题,要是平时卷子的题,这大半个小时他也差不多听懂了,至于下次碰到一样的会不会做这另算,至少那道题他是听懂了。
但现在这个竞赛的题不一样,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懂。
徐安清楚,这个题就是他们以前竞赛都不可能考到,让林予之做几乎就是和天书一样,听得懂他才觉得见鬼了。
见林予之有些可怜的样子,和平时杀丧尸时完全不一样,甚至他觉得可能在林予之眼里,杀丧尸似乎比学习简单多了。
也没再去想那些,他道:“没事,我再换个简单点的。”
“嗯嗯。”林予之点点头,继续趴着听。
可能是前面听得多了,所以这个简单的出来后,他立刻就听明白了。
眼睛亮闪闪地,他去看徐安,“我曹,我好像听懂了!徐安牛皮啊,徐安!接下来呢,后面呢!”催着徐安快讲。
徐安应声,继续往下讲。
不仅仅是他听懂了,后面的周翔也听懂了,忍不住也是一句我曹。
转头他去看刘盈,此时刘盈也在听,“班长,这题居然是这么做的,好牛皮,什么脑子啊,还能这么解!”
刘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但心里的疑惑是更深了,真是那个徐安吗?